意外穿到七年后。
我發現向來討厭我的校草已經為我老公,還每天都纏著我做恨。
于是穿回來后,我火速和他表白了。
然而,年時期的校草看著我脖頸上顯眼的吻痕,語氣冷淡:
「你既有了男朋友,就不要來招惹我。」
我百口莫辯,轉走。
他卻又拉住我的手,神破碎:
「不是想讓我當你見不得的人嗎?」
「你多哄幾句,我就答應了。」
1
晚飯吃得太飽。
我躺在床上玩手機,玩著玩著就睡了過去。
再睜眼。
著陌生的天花板,我陷了沉思。
更可怕的是。
當我從床上爬起來觀察四周的時候,我發現墻壁上著一張巨大的婚紗照。
主角居然是我和段南予。
照片里,我穿著潔白的婚紗,笑得一臉燦爛,并親呢地摟著他的胳膊。
而段南予穿著黑西裝,神溫地低頭看著我。
如果忽略他和我是死對頭這個事實的話。
我高低得磕上兩口,并嘆真是好般配的一對小。
此刻,我只覺得晚上吃的蘑菇有毒,導致自己出現了奇怪的幻覺。
剛拿起手機準備撥打 120,我就看到了壁紙上的日期。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我竟然穿越到了七年后。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
臥室門突然被推開了,段南予走了進來。
和印象中的不同。
他穿著白襯衫,形拔筆直,氣質相比于大學時期更加沉穩冷靜。
可以說嗎?很有……人夫。
注意到我的視線,段南予原本冷峭的面容頓時變得和。
他解下領帶,三兩步過來抱住了我,
我還沒反應過來。
段南予便摟著我的腰,自然而然地將腦袋埋在我的脖頸,用撒的口吻道:
「老婆,今天加班有點晚,想我了沒?」
不等我回復,他又自言自語道,
「嗚嗚嗚,我真的好想你。」
「想你想到合同都沒心思理了。」
我嘞個豆。
這還是那個素來冷漠高傲的校草嗎?
我眨了眨眼,有點不適應地推開了他。
沒想到段南予漂亮的眼眸立刻起了一層淡淡的水霧,他擰著眉,不可思議道:
「聞笙,你居然推開我?」
「你是不是不我了嗚嗚嗚,說,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其他小狗!」
Advertisement
著他傷的神,我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又僵地出手,想重新給他一個擁抱。
段南予卻彎了彎腰,用臉頰在我的掌心蹭了蹭,表乖得不像話。
我心了一瞬。
就聽到他得寸進尺的聲音:
「我就知道老婆還是我的。」
「老婆,我們一起洗澡吧?」
說完,他一邊直勾勾地看著我,一邊手解開襯衫扣子。
我急忙扭過頭去。
雖然看得出來段南予材很好,但我也不是這麼輕易會被男的人。
在沒了解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前,我必須要保持理智。
更何況,他還是我的死對頭。
我怎麼可能會和死對頭發生不正當關系?
段南予卻跟男妖一樣又纏了過來,他輕吻上我的眉心,嗓音低沉:
「不是老婆說想看我戴項圈和貓耳嗎?」
「我道都買好了,老婆這是要臨陣逃嗎……」
我,什麼東西?
搞得人心黃黃。
此刻,我睜眼是窄腰,閉眼是貓耳圖片,簡直進退兩難。
段南予還在不斷撥我,說著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語。
和心艱難爭斗了一秒,我最終決定放棄抵抗。
主要是我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拒絕他。
畢竟按照現在的時間線,我們已經結婚了不是嗎?
才不是因為我也很想看啦嘿嘿嘿。
想到這。
我反客為主,輕輕咬住了段南予的。
他眸漸深,一把將我抱進浴室。
2
隔天。
我醒來的時候,段南予已經出門了。
我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來到浴室洗漱。
著鏡子中悉的面容。
我又發了一會兒呆。
所以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況?
據手機里零散的信息,我能分析出我現在是無業游民,而段南予是公司總裁。
我和他應該是聯姻關系。
在一個月前剛剛結婚。
不過,我穿越到了七年后,那大學時期的我呢,難道直接消失了嗎?
懷著種種憂慮。
我吃完早餐,就準備出門看看。
結果剛打開別墅大門,我又回到了公寓部,面前則是閉的臥室房門。
啊?
我這是又穿回來了嗎!
我懷疑自己眼花了,又重新打開了臥室門。
然后便又來到了別墅。
反反復復試驗七八次后。
Advertisement
我忍不住發出尖銳鳴聲:「臥槽!」
確定了,這扇平平無奇的公寓臥室門居然是連接兩個世界的通道。
甚至,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都是一樣的。
并且知者只有我一個。
不等我繼續分析,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閨許南絮給我發來了好幾條信息:
「笙笙,快上課了,你怎麼還沒到?」
「不會睡過頭了吧,快醒醒,這個老師查人查得特別嚴!」
「已幫你占好位置,速來!」
想到我岌岌可危的課堂分。
我頭皮發麻,顧不得什麼,連忙趕去學校。
溜進教室后。
我坐在座位上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