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聯系上未來的的時候,本來還有些忐忑:
【阿絮,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因為一些不可控的原因,同時和兩個人談,覺心理力很大怎麼辦?】
許南絮秒回:
【牛啊寶貝,你居然同時搞了兩個男人。】
我:【好吧,一眼就被看穿了。】
我:【你會因此討厭我嗎 QAQ】
許南絮安我:
【人都是雙標的,別人找三自甘下賤,朋友找三別被發現。說吧,需要我幫你助攻什麼。】
我有些不好意思道:
【段南予本來想和我一起吃晚飯,然后我跟他說我跟你約好一起吃川菜了。】
許南絮驚嘆:
【臥槽你新的那個這麼猛,把你都親腫了?是男大嗎,問問他有沒有帥氣室友,給你閨閨我也介紹個男大。】
我一個平 A。
連大招都閃現好了。
這猜的也太準了!
我:【救命,真的什麼都瞞不過你。】
許南絮:【我們都十幾年的朋友了,我多了解你啊,剛好我昨天吃了川菜,我現在就朋友圈發九宮圖并艾特你,讓你老公放心。】
許南絮:【我是無所謂的,笙笙你開心就好呀。但是你注意點你老公,我覺他第六可強了,你小心點別翻車了。】
許南絮:【有困難隨時找我,必要時刻我會充當你的僚機!】
我:【阿絮你真是我唯一的姐,你未來半年買東西都務必刷我的卡,我真的特別想為你花錢。】
許南絮:【富婆,閨閨,。】
又和許南絮聊了一會兒,我發現現在已經快九點了。
于是收拾了一下,準備回別墅。
剛進客廳。
我就看到段南予握著酒杯,一個人靠在窗邊喝酒。
影落寞。
我的心一下子了下去。
9
我放輕腳步,悄悄走到段南予后。
然后一把捂住他的眼睛,低聲線:「猜猜我是誰?」
段南予措不及防,手中的酒杯沒拿穩,大半都潑到了他的白襯衫上。
他顧不得這些,回抱住我,語氣黏糊:
「老婆,你終于舍得回家了!」
我安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抱了幾分鐘后,段南予松開手,眼神忽然定格在了我的上。
不等我作出反應。
他忽然抬起手指,輕輕挲了一下我的,蹙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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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川菜館到底有多辣,你都破皮了,看著心疼。」
我支支吾吾:「反正辣的,你別去吃。」
段南予「嗯」了一聲,忽然又皺起眉頭。
他試探地了我的外套口袋,語氣疑:
「老婆,這是什麼......」
一枚小巧致的校徽赫然出現在段南予的手上。
「A 大的校徽?」
我懵住了。
這哪里來的?
見我沉默不語。
段南予收起臉上的笑容,后退一步,晦暗不明地看著我。
我眼皮直跳,趕扯了個理由:
「我和阿絮今晚去吃的那家川菜館離 A 大很近,懷念母校了,于是去旁邊的文化街買了個校徽作為紀念品。」
「買完后就順手把校徽放我口袋里了,我也是剛剛才記起來。」
聞言,段南予輕笑一聲,揚懶懶道: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我老婆包養男大去了,然后那男大故意留下校徽給我下馬威呢。」
好嚇人。
你們一個個都是福爾斯。
你們一個個都有八百個心眼子。
怕段南予發現真相。
我上前一步抱住了他,口吻親昵:
「男大有什麼好的,都太稚了,我還是喜歡像老公這樣的男。」
「老公聽到沒,我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
真的很稚。
包括段南予你自己。
我萬萬沒想到他會心機到把自己的校徽放進我口袋。
明明上說著不在意。
嘖嘖嘖。
果然男人的,騙人的鬼。
而段南予被我一表白,原本清晰的思路頓時打岔了。
他扭過頭去,耳尖泛紅道:「有多喜歡。」
我了他滾燙的臉頰,吐氣如蘭:
「想把你直接撲倒的那種喜歡。」
段南予靜默半秒,低低一笑,帶著某種引的意味:
「嗯,那今晚我不反抗,老婆可以對我為所為。」
他一邊看著我,一邊慢條斯理地扯開一顆顆扣子,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我咽了口口水。
如果說二十歲的段南予是悶。
那麼二十七歲的段南予簡直是明。
每一個作都完地踩在了我的癖上。
而我,難以抗拒。
10
這天晚上。
段南予跟我說他要加班到很晚。
于是我沒急著去別墅,而是窩在公寓沙發上打游戲。
手機卻突然接到了現實中的許南絮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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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笙,你家那位酒量不太好,聚會上喝了一杯就倒了,要不要來接一下他?」
我直起子。
由于我和段南予最近在校園里姿態親。
因此我早就跟許南絮坦白了他是我男朋友這件事。
今天是段南予室友的生日,他跟我提前報備過他要去酒吧陪他室友過生日。
只是沒想到他酒量會這麼差。
我打開微信,發現「吃醋男朋友」一分鐘前給我發了好多消息。
【寶寶。】
【頭好暈。】
【寶寶可以來接一下我嗎。】
【算了,你應該要陪你正牌男朋友,我不應該壞你好事。】
然后他又一條條地撤回消息。
相比于未來的段南予,現在的他更加斂。
我還是第一次見他在微信上喊我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