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言了自己泛疼的太,看來這酒以後真是不能再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顧謹言的聲線,有些清冷,低沉,還帶著些剛睡醒的惺忪。
昨夜,一直住在他夢裡的人,明明是鳶尾,可一睜眼醒來,卻發現自己有可能酒後認錯了人?!
這種荒誕的事兒,居然會發生在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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