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應該是辦案期間,他們最開心的一天。
但此刻的我卻發現了一疑點:“師父,為什麼現場只剩下一服上的線頭了?其他殘骸一點都沒有。”
【第八章 真兇伏法】
“因為服被兇手剝掉了。”宋忽的眼神一凜,轉頭去問那些公、安:“你們是不是也往土坑噴了魯米諾試劑,但并沒有檢測到濺。”
“對!”幾個公、安紛紛點頭:“宋顧問,我們按照法醫檢測流程,都噴過了,正因為既沒有殘留,也找不到其他線索,所以才一直無法定案。”
“呵呵。”宋不出了一冷笑:“看來你們這次遇到對手了!我就再幫你們一次,揪出這只狐貍的尾。”
“再噴一次魯米諾試劑,這次大量噴。”宋吩咐道:“然后想辦法給我弄點艾草來,越多越好。”
在場公、安沒有一個等級低的,但此刻已經將宋當做神明一般的存在,紛紛下手干活。
很快,一小車艾草被民警送到了場,艾草干燥完整,氣味芳香,一眼去便是極佳上品。
幾個公、安也完了在土坑周圍噴灑魯米諾試劑的過程。
在宋的指揮下,我們將白骨挪開,然后把一捆捆艾草均勻的鋪在了土坑的四壁,點了一把小火,讓艾草一點點輕的烘烤著泥土,直到將土壤烤的火紅發。
騰騰熱氣熏的我睜不開眼睛,但很快我就發現,在熱力的包裹下,原先正常的魯米諾試劑居然全部好像活了一樣,滋滋的滲了土壤。凡是被滲的地方,全部反出耀眼的熒來,就好像一滴滴碧綠的眼淚,又仿佛冤魂在哭泣。
而在法醫學中,魯米諾試劑檢測到殘留的標準,就是發生熒反應!
這是證據,天化日之下殺👤的證據!
“那些曾經被酸質清洗過,所以你們找不到,但草木灰會中和掉酸,所以塵封在泥土里的跡就又出來了。”宋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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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那是一個公、安手里噴壺落地的聲音。
沉默了好久他才開口道:“這就是失傳的仵作絕學嗎?古人的智慧還真是偉大。”
“這輩子能有幸看到,死而無憾了。”
“震撼,又豈止是震撼能形容的……”
其他公、安紛紛舉起相機拍照,將關鍵線索記錄下來,可只有宋一個人躲得遠遠,等我找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他手里一直攥著裝線的證袋,眼眶紅紅的,好像流過淚。
我頓時吃驚的問怎麼了,在我的印象中,一個無比強大的神,又怎麼會流眼淚?
宋開口解釋道:“你剛才一直問,為什麼死者服都沒了,手里會留著這線頭。現在我告訴你,那是他當時已經知道,自己是必死無疑了,所以他抱著最后一希,留下了這線頭,希在一年后,十年后,甚至是二十年后,會有一個像提刑宋慈那樣的人,找到這白骨,找到這線頭,為他洗冤除惡!”
說罷,宋朝那顆恐怖的骷髏深深鞠了一躬:“安息吧!正義的靈魂,剩下的事給我就好,我以先祖提刑宋慈的名義立誓,必會讓當年的真相浮出水面。”
說完,他撥通了一個號碼咬牙道:“援朝,你那邊可以實施抓捕了!”
“收到。”那頭是一個剛的中年男人聲音,隨后便是電話掛斷的嘟嘟聲。
我這才知道,原來這次來的,并不止宋和我,還有特案組的一個做王援朝的人。
后面的抓捕,宋并沒有讓我參與,而是讓我一個人在招待所住了兩天。
之后我們就離開新寧縣,踏上了歸途。
之后新聞就開始番稱頌,經過專案領導的縝調查,英明指揮,功破案。
只不過整篇報道洋洋灑灑幾千個字,都沒有提到師父的半點功勞。
這也太欺負人了!
宋則笑著道:“這也是我的意思!仵作這一行,只管沉冤昭雪,不管拋頭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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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開始明白,宋不僅想教我那無敵的絕學,還想教我做人的道理。
一日驗一尸,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去,深藏與名。
回去之后,宋休假了整整一個月,每天清晨都會早早起床,手把手的教我《斷獄神篇》里的驗尸絕學。
高興地時候,還會將自己年輕時破獲的那些案子分給我。
每到這個時候,小桃姐姐都會溫的在旁邊傾聽,然后為我們端上味的早點。
這期間,我也將令父親魔的那張黑白合照,里面人的長相盡可能跟宋描述了一遍。
原來照片里的人都是最近突然回國的醫學家,警方查不到彼此的集,但卻全都離奇死去!
顯然,他們生前其實是認識的,只不過不為外人知曉,因為共同發現了某個可怕的,想要逃回來。
結果還是沒能逃出江北殘刀的魔爪,一個個慘遭滅門……
至于這個到底是什麼?
哪怕是特案組,也要經過漫長的時間才能,畢竟江北殘刀這個敵人太過強大!
休假月的最后一天,我晚上正準備睡覺,忽然聽到宋在客廳里很大聲的打電話,電話那頭一直在拒絕:‘不行不行,那娃娃太小,這不符合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