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錦年迷迷糊糊睜開了眼,一睜眼,映眼簾的便是自己師父面發白,捂住口,角溢出一縷的畫面。
錦年慌忙起走到玉清面前,說道:“師父,你沒事吧?”
環顧四周,皆是樹木,二人已經不在那夢妖的山之中。
“無事,修養片刻便好。”
錦年帶著玉清回了客棧,兩人回去的時候太已經落山。
錦年又是臉又是喂靈丹又是蓋被子的,忙上忙下一刻也不停歇,玉清對說道:“我修養片刻即可,你先回房歇著吧。”
錦年還是不放心,但玉清一直催,錦年叮囑再三才離開。
一離開,玉清臉上立馬出了痛苦的神,眼中一紫約閃過,他緩緩閉上了眼。
他中了夢魘之,甚至比錦年還要早。
他已心生魔障,卻不知如何解開。
玉清啊玉清,你當初收養這孩子的時候,可曾想過自己會有這樣一天。
另一邊,錦年回到房間,蓋上被子,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里反復都是夢中的畫面。
昨夜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第24章 對峙
錦年出了手,手臂上的疤痕映眼簾。
師父告訴這疤痕是小時候貪玩,被妖叼了去咬傷的,的腹部也有一道更大的疤痕,丑陋而猙獰。
可事真的是這樣嗎? 錦年忍不住懷疑。
手輕輕過傷疤,腦子一陣眩暈,困意襲來,錦年抵擋不住睡了過去。
又陷了夢魘,這次的場景比上一次更為清晰。
材高大的青年站在面前,四周蔓延一片雪白,他于繚繞的煙霧之中,依舊看不清臉,問他:“你是誰。”
青年凝視良久,而后說道:“我君千城。”
不知哪里起的一陣風,吹散了薄霧,夢中的青年的面容逐漸顯出來。
床上,陷睡夢之中面容清秀的皺起了眉,床前站著一道人影,地盯著,那人有著一雙漂亮的金豎瞳,眸中是化不開的萬千緒。
片刻后,床上的人有了細微的靜,長而卷翹的睫在空中輕輕地幾下,而后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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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的人相貌和眼前的青年重疊起來,一時間錦年分不清到底是先是還是幻境。
掐了掐自己的大,疼痛傳到大腦,讓一個激靈,腦子回過神,立馬警惕地坐了起來,看向他,厲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 “你君千城?”
“對。”
君千城坦然承認,他目真切地看著,道:“錦年,跟我走好嗎,我們重新開始,你曾經說過想要看遍人間景,我陪你一同去看好嗎?”
錦年聽聞卻皺起了眉,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會跟你走的。”
君千城正想說什麼,忽地“嘭”地一陣響,門被利落地推開,門外站著的正是玉清。
他面容冷凝,一雙桃花眼盯著君千城,說道:“過來。”
這句話是對錦年說的。
錦年正想過去,忽地手腕被錮住,一陣大力將拉過去,君千城將錮在自己懷中,錦年一時掙不開。
玉清的臉陡然沉了下來,他道:“放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君千城聽聞卻是冷笑一聲,說道:“仙尊而今了傷,恐怕不是我的對手,夢魘的滋味,不太好吧?”
玉清二話不說直接祭出仙劍,君千城封住錦年的氣,將推向一邊,二人直徑在這小小的房間起手來,房間太小施展不開,二人又恐引出靜招人圍觀,不約而同兩道影從飛出窗外。
錦年見狀心急如焚,可被封了氣彈不得,無奈,只能加努力沖破錮。
半個時辰之后,錦年一松,終于沖破了錮,額頭上滿滿是汗,卻顧不得,祭出佩劍,道:“去找逐日。”
的佩劍與玉清的是一對子母劍,玉清的是母劍名為逐日,的是子劍名為追月,兩把劍之間有應,無論隔得多遠都能找到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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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年找到兩人的時候,玉清的狀況并不太好。
若是他全盛時期,君千城自然不是他的對手,可他原先遭九十九道天雷,修為損,加之白日強行介錦年的夢魘,將其離,到了反噬,而今二人手,更是令他傷上加傷。
當然君千城也沒討著好,他知道玉清修為高深,再拖下去,恐怕對他也不利,他見錦年趕了過來,心生一計,手中金四溢,法凝結長龍,力一擊,那金龍長嘯著朝玉清撲了過去。
與此同時,君千城縱一躍,擄過錦年,一掌劈在的后頸將打暈,化做原型載著迅速飛向上空離去。
玉清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卻來不及阻止,只能生生看著他將錦年帶走。
第25章 愧疚
錦年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于一個陌生的環境。
四周蔓延著一片綠意,百花開滿整片曼谷,蝴蝶在側翩翩飛舞,清風暖融融地吹拂著,暖照大地,側是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流水叮咚悅耳。
抬起手,蝴蝶扇著翅膀停在指尖,片刻后,復又離開。
錦年既覺得陌生,又覺得這地方十分悉,四走著,找到了一塊石碑,石碑上刻著三個字:萬花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