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里的人發出笑聲,其中一個人問道:“是誰啊?”
“那人是鏢局的大小姐,仗著自己父親是天下第一鏢局的局長,平日里橫得很,但也不想想,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豈是能一直放肆的地方,這不,遇到茬了!”
“那那個男人又是誰啊?長得那麼俊!”
“不知道,但看他上那服就知道那人不簡單,咱們還是惹為妙。”
“說的也是。”
“不過他長得真俊啊!”
“和首富黛家的大小姐一樣,長得真好看!”
“說到那黛家大小姐,今天好像是親之日啊!”
“是的,嫁的是他青梅竹馬的親表哥!”
“早上新郎接親的隊伍才走過去,晚點估計就要接回來了!待會兒咱們可以直接站在這兒看,地兒高,看得更清楚!”
“難怪啊,今天茶樓這麼多人!”
“是啊!”
玄瑾胤紋不,聽到人們的話,也只是淡漠喝著手中的茶。
不知過去多久,遠遠的傳來迎親的嗩吶聲,瞬間所有人都涌到了窗戶邊,幾個坐在靠窗位置的人們一度被到了一旁,唯獨玄瑾胤的位置,無人敢靠近。
花轎從茶樓經過時,忽然揚起一陣風,花轎的窗簾被吹開,出披著紅蓋頭一喜服的新娘子。
新娘子材極好,那致的喜服將曼妙的姿盡數展現出來,引起圍觀人們又是一陣驚嘆。
唯有一人,猛地從位子上站了起來。
玄瑾胤死死盯著花轎,他并沒有看清花轎里那人的臉,只是那道影,和黛溪太像了!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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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瑾胤還是再看,但花轎的窗簾被側跟著的婢掩下去。
迎親隊徐徐從茶樓走過去,玄瑾胤站在窗前,一直看著那頂花轎。
八百年了,他找了八百年,可是怎麼也找不到,他甚至不知道,不在的這八百年,自己究竟是怎麼撐過來的。
找了無數遍,不知認錯多和相像的人,可哪一個,都不是。
從滿懷期待都無盡的絕,玄瑾胤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可他真的好想。
“阿溪……”
玄瑾胤攥著拳頭,他不知道這一次是不是又是空歡喜一場,但只要有一希,他都必須去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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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府,玄瑾胤服下易容丹將自己偽裝一個普通小廝。
花轎抵達嚴府,新郎嚴亮從馬上跳下來,他滿臉喜,臉上全是克制不住的笑意,他心悅小表妹黛溪已多年,終于在今天,他可以將娶進門了。
他難掩激,掀開簾子,眸子里全是繾綣的意,新婚夫妻在完婚儀式之前不能說話,嚴亮深深看著黛溪。
喜娘說著賀喜的話,并將黛溪扶下花轎,將手上的牽紅一端塞進黛溪手里,另一端遞到嚴亮手里。
嚴亮接過牽紅,和黛溪一起走進嚴府。
嚴父嚴母坐在高堂上,滿臉含笑看著一對新人兒。
誰也沒有注意到,人群中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深深看著黛溪。
盡管還沒有看到的臉,可玄瑾胤有一強烈的預,那個人,就是他的阿溪,他找了八百多年的阿溪!
許是失了太多次,盡管玄瑾胤有強烈的預,可到了一探究竟這一刻,他卻仍是遲遲不敢上前,就怕他再一次失。
直到嚴亮和黛溪即將拜堂時,大堂里莫名刮起一陣風,將黛溪臉上的紅蓋頭吹落下地。
那張悉的臉,清晰映玄瑾胤眼簾。
阿溪…真的是他的阿溪!
親時新娘子還沒進房紅蓋頭就掉下來,是不吉利的事。
原本洋溢的喜氣一頓,大堂里出現一些雜音,黛溪也有些慌張,婢連忙幫把蓋頭撿起來,正要重新替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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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變故陡生。
一道黑影閃過,黛溪只覺腰上一,一強勁的力道纏住的腰,一陣天旋地轉過后,一低頭,卻看見一臉著急的嚴亮站在底下大堂,而,被帶到了屋頂上。
黛溪驚愕抬頭,只見一張陌生至極的臉。
男人長得很英俊,一雙眼滿含深著,“阿溪……我終于找到了!”
黛溪整個人都怔住了,呆呆著玄瑾胤,很奇怪,明明不認識他,也從未見過他,可為什麼,看著的時候,竟會覺得心悸呢?
就在黛溪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玄瑾胤摟著從屋頂上跳下來,轉瞬間消失在眾人面前。
整個嚴府霎時做一團,不知是誰大喊:“新娘子…新娘子被劫走了!”
“有人搶親了!”
第17章
玄瑾胤的速度極快,黛溪被他帶走極遠,黛溪才猛然回過神。
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是在親的大堂上將帶走的,黛溪臉倏然一白,嚴亮!
為一個清清白白的黃花閨,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劫走,不管是對黛溪還是對嚴亮來說,都是極大的侮辱。
就算后續被嚴亮救回去,人們該會在后面如何議論?
即便嚴亮愿意相信的清白又怎樣?
而且,黛溪本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放開我!”
回去,必須回去!
黛溪掙扎得很厲害,玄瑾胤深怕傷到,不敢太用力著,可又掙扎得那麼厲害,沒有辦法,玄瑾胤一掌將黛溪擊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