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自己不管做什麼,都像打在棉花上,沒有任何反應。
坐在桌前,惡狠狠吃著燒。
昨天晚上下雨了,而這茅草屋的弊端也顯了出來,這屋頂……水。
玄瑾胤原本就對這座茅草屋不滿意,因這水的緣故,他開始著手在茅草屋旁邊蓋起了木屋。
伺候好黛溪,玄瑾胤開始著手蓋木屋,他好像什麼都會,連蓋屋子這樣的事,他也不需要任何人幫忙,一個人從頭到尾扛下來。
黛溪看著玄瑾胤忙碌的影,不知不覺看迷了眼。
直到陡然回過神來時,發現竟然看著玄瑾胤看了一個下午!
黛溪懵了,這是怎麼了?
拍了拍臉頰,迅速移開視線,這之后,沒再看玄瑾胤一眼。
第二天,玄瑾胤依舊忙著蓋屋子,黛溪百無聊賴,再次拾掇逃跑的事,不信邪,玄瑾胤忙著蓋房子,還有力逮?
花費了足足兩天的時間布置逃跑的事,然后僅半柱香的功夫,就被玄瑾胤扛了回來。
黛溪躺在床上,麻木看著屋頂,終于放棄了逃跑。
這段時間嘗試了各種各樣逃跑的方法,可無一例外失敗了。
反正最后還是會被抓回來,放棄了。
放棄離開的黛溪再看玄瑾胤正在蓋的木屋時,心底忽然產生了一些不一樣的緒,只是,尚未發現那些變化。
玄瑾胤蓋木屋的時候,不再是袖手旁觀,而會上前幫忙。
玄瑾胤看著主幫忙的,眼睛亮了亮,黛溪沒好氣道:“看什麼!你快點!那茅草屋一下雨就水,麻煩死了!”
玄瑾胤出一笑。
三天后,玄瑾胤徹底蓋好了木屋,嶄新的屋子黛溪看著都覺得心好極了,不得不說,玄瑾胤還是有些本事的。
當天晚上,黛溪和玄瑾胤就搬進了木屋,木屋蓋了兩間房,但僅有一張床,因為另一間房,是書房。
之前黛溪和玄瑾胤抗議過要兩張床,但玄瑾胤無視了的抗議。
房子是玄瑾胤蓋的,黛溪就不想睡床,但玄瑾胤強行將按在床上,還威脅:“你要是不睡,那就我和你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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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溪一下子老實了。
玄瑾胤則在地上打了地鋪。
這不是兩個人第一次這樣睡,卻是第一次睡在新的屋子里。
黛溪莫名有些睡不著,腦子里思緒有些紛,翻來覆去許久才終于睡過去。
然而,睡到半夜,忽然覺得好冷,整個人冷得瑟瑟發抖。
可又不知過去多久,又覺得好熱,好像有個火球在燒一樣。
黛溪不知道,半夜發起高燒,整個人燒得迷迷糊糊,失去意識,上次是黛溪徹夜照顧玄瑾胤,這一次,換玄瑾胤徹夜照顧黛溪。
生病的黛溪脆弱得像只剛出生的小貓,雙微張,小口小口著氣。
玄瑾胤看著小里那抹若若現的淡,克制許久的緒終是在這一刻決了堤。
他捧著黛溪的臉,克制而深的吻上去。
良久,他睜開眼,卻發現黛溪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
黛溪愣愣看著他,好一會兒,忽然揚起手,用力扇了玄瑾胤一掌。
第23章
玄瑾胤被打得頭偏向一側,他抿了抿,歉疚道:“對不起。”
黛溪眼眶發紅,聲音帶著哭腔:“玄瑾胤,你出去!”
玄瑾胤抬頭:“阿溪,你還在生病。”
黛溪現在不想見到他,他怎麼可以這樣趁人之危?他把當什麼了?
“玄瑾胤,我讓你出去!”
玄瑾胤怕緒太激,連忙安道:“好好好,我出去,阿溪不要激,你好好休息。”
玄瑾胤退出房間,房門合上,他閉上眼,了突突直跳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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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溪在被子里,覺得有些難,有些委屈,也覺得好累,整個人像被一座大山住那般,可想到剛剛的事,就委屈得直掉眼淚。
哭著哭著,也不知過去多久,再一次睡了過去。
睡著后,玄瑾胤才走進來,用靈力幫降下高熱。
黛溪一覺睡到第二天大中午,才覺得緩了過來,坐在床上,因為睡太久,還有些懵。
直到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那個吻,的臉控制不住漲紅起來。
與此同時,房門被推開,還沒看清玄瑾胤的臉,黛溪一個激靈大喊:“不許進來!”
玄瑾胤頓住作,“阿溪……”
“你出去!”
玄瑾胤垂頭喪氣退出房間。
黛溪坐在床上,捂著通紅的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可也就是在這時候,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聲炸聲。
不算特別響,但也絕對不輕。
愣了片刻,沖出房間。
遠遠的,就瞧見站在廚房門口的玄瑾胤染著一炭黑,廚房里咕咕鬧出濃煙,而站在門口的男人,一臉無辜看著。
黛溪心下一:“玄瑾胤,你在干什麼?”
玄瑾胤撓了撓后腦勺,有些懊惱道:“我……我想給你煮點粥……”
“然后把廚房炸了?”
玄瑾胤面赧,黛溪看著一臉窘的玄瑾胤,猛地撲哧一聲笑出來,笑得眼淚都冒了出來:“玄瑾胤,你是傻子嗎?”
玄瑾胤原本還覺得一陣赧然,可見黛溪笑得這樣開心,那赧然突然就煙消云散了,只要笑了,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