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染很優秀、很學霸。
即使有很多學項目,他依舊可以出時間做自己喜歡的事。
噢,他當時送外賣是因為跟同學打賭輸了。
這個傻缺。
季染喜歡攝影,拍花拍景拍山拍水,拍的我。
更多的是忙狗的我。
因為季染,我喜歡上了這個專業,從一個普普通通的學校上岸 B 大。
變得更好。
我只能不停努力努力,追上他的步伐。
他的小迷妹太多了,真討厭。
6
最近趕的課題研究終于告一段落。
我可以好好談談了。
滿天的櫻花真,我拽著他拍了好多照片。
「小矮子。」季染我的頭,毒舌道。
每次他都要蹲下跟我合照。
真壞,我要懲罰他。
「我要喝水!」
扔給他一個鋼蹦,就勞役他去買水。
季染無奈笑笑,乖乖地去了。
我看到好幾個孩看他。
生氣,氣得我摔了手機。
摔了季染的手機。
我一驚,幸虧是草地,沒壞,就是手機里進了點土。
讓朋友給你清理一下吧。
7
頓時有些刺眼,刺眼得想要流淚。
手機殼里有一張證件照,有點舊。
是一個孩,笑得很甜。
很像我。
8
我無法形容那一刻的心,只覺得原本湛藍的天空,一下子變得灰暗了。
我一手著手機,一手抹著淌得沒完沒了的淚水。
余還看到旁邊一個小孩牽著媽媽的手,拿著棉花糖有點奇怪地看著我。
可能我這樣子實屬稽。
那小男孩還嗝嘀嘀笑了出來,邊黏著一圈棉花糖。
笑得我想揍他。
真是丟人他媽給丟人開門——丟人到家了。
手機弄好后,我走到人的地方,直直朝前砸了下去。
砰。
撞擊到地面的聲音悶悶的。
9
「你在這站著?把自己搞這樣?」季染蹲下看著我膝蓋的傷,眉頭微蹙。
不得不說,剛才實打實的那一下,著實傷得不輕,不斷從模糊的傷口滲出。
季染一扔手里的水,環住我的腰一把橫抱起來,大步往出口走。
「你也真不讓人省心!」他邊走邊低頭看了我一眼,漆黑的眸子一如既往地深邃,蹙的眉頭暴了關切,卻依舊毒舌。
「疼得讓你下次長記。不許哭了,馬上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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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埋在季染懷里,眼淚依舊嘩嘩流著。
季染在藥店買了酒碘伏,把我放到椅子上,棉簽沾了沾藥水,「我輕點,疼就說。」
我低頭看著他,棉簽還沒覆上傷口,就輕輕說了個疼。
「忍著。」他抬頭睨了我一眼,涼涼道,作卻很輕。
10
我想,談還是要有自我的。
我應該是獨一無二的池櫻,爸媽心尖上的寶貝,是驕驕傲傲的孩,
不是別誰的替。
那天晚上,我將拍下的照片發給了他。
然后聊天界面上方的「正在輸中」出現了又消失,消失了又出現,重復了無數次。
淚水毫無預兆地砸在屏幕上,心臟像是被鐵鏈勒得死死的,疼到無法呼吸。
最后,他只說了三個字:
對不起。
11
我不去想關于他的任何事,卻還是知道了照片上溫似水的孩回國了,來了 B 大讀研。
這個消息還是從學弟那聽到的,導師每年都會安排上一屆學生帶學弟學妹。
今年這個學弟話特多、特吵,「真的,櫻子學姐,超級漂亮,聽說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
估計說得興了,放下燒杯就拿起手機劃拉,「喏,你看。」
這人真煩。
「滴管。」我手,林逸利落的將東西遞到我手上,借著拿滴管的間隙,我瞥了一眼手機。
白月天花板了。
「不過,我覺得還是學姐最,」林逸齜牙一笑,本就長得相的臉有些的,「學姐還特學習,整天泡在實驗室,絕優秀。」
「你昨天的實驗,做完了嗎?」我瞥了他一眼,嗓音有些冷。
估計是有點寒了,林逸愣了下,把手機裝起來,「沒……我今天下午就做。」
我繼續滴著藥劑,記著數據。
……又記岔了。
吸了口氣,將儀整好,「我先回去了。」
「學姐再見。」林逸笑了笑,一子年氣息。
12
分手后,我覺得自己狀態好。
然而閨幾乎天天電話轟炸。
「我還不知道你?不看著點你,誰知道你能做出什麼事?」在那頭咆哮。
我把手機挪遠了點,「我沒事,不就一個男人嘛,我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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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季染喜歡那樣,說放下就放下了?」一針見。
我嘆了口氣,這閨可真會往人心窩里。
還沒開口,那頭聲音又傳了過來:「晚上,姐帶你去個地方。」
13
夜晚,酒吧燈繚繞,歌舞震天。
「正規的,放心。」閨利落地解了我的顧慮。
晶瑩燦的琥珀酒傾中時,萬仿佛都化為了虛無。
五彩斑駁的暈讓人眼神迷離。
那種慢慢地沉下去的覺,讓人一醉不起。
「唔。」我趴在吧臺上,眼睛半瞇著。
想睜開,眼前卻一片眩暈。
順著嚨流下去的酒,如同一團火沿著管一路燒下去。
胃里突然一陣翻江倒海。
我忙撐著吧臺起來,捂著憑覺朝衛生間跑去。
「嘔……」
剛下肚的酒一骨碌從嗓子吐出,我低頭撐著水池,打開水龍頭。
嘖,什麼酒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