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暴躁不已,臉差得導致溫臨直接上了我額頭探溫。
「出什麼事了嗎?」
我嘆了口氣,咬著筷子,「還是那個實驗。」
溫臨拿去我可憐的筷子,遞過來一個勺子,夾了筷青菜,「什麼問題?」
「一直跟我們實驗室合作的供應商出了問題,其他公司雖然可以提供我要的試劑,但需要時間。」
我苦惱極了,「實在不行,我找一下導師,看看老師還有沒有認識的供應商。」
溫臨靜靜地聽著,將一碗紫菜湯放到我前面,「什麼藥劑?」
我悶悶地喝著湯,隨口答:「xx 試劑。」
「別太擔心。」溫臨了我的腦袋,嗓音清潤。
我低低應了一聲,只當他是在安。
「下午有事嗎?」吃完飯他問。
「沒有。」我緒不太高。
給導師反應了況后,導師表示去聯系一下別的公司,但言語之間可能不大。
我的實驗,我的親兒子啊。
我四十五度角仰天,心里默默流著悲痛的眼淚。
溫臨彎了彎角,抬手將我下頜扶正,牽起我的手,「走吧,帶你去放松一下。」
「哪?」
「鬼屋。」
我停住腳步,看著他,抿了抿。
「你放松,去鬼屋?」
溫臨低聲笑了下,了我的臉蛋,氣息灼熱,「怕的話躲我懷里就好了。」
本小姐才不怕!
我哼了一聲,壯著膽子跟他來了鬼屋主題樂園。
屋黑漆漆一片,只有幾盞昏黃暗的吊燈晃著極淺的燈影。
破破爛爛的桌上放著幾張發黃的紙頁。
溫臨走過去,手起紙,找尋著蛛馬跡的線索。
線很暗,周圍不時傳出斷斷續續似哭泣的沙沙聲。
不到邊的黑暗中仿佛藏著不為人知的人或。
我不由得往溫臨邊靠了靠,握住他手的指尖輕微栗。
溫臨頓了下,側頭看過來,深邃烏黑的眸子噙著淺淺笑意。
他俯,一個潤繾綣的吻落在我的額頭。
「別怕,我在呢。」
溫潤如水的音調,卻給人十足的安全。
心臟似乎被了一個定海神針,我斂了斂眸,重重點了頭。
可能樣子過于鄭重,溫臨角的笑意更深了,視線回到手中的紙張上,笑意都還沒有消散。「走這。」他看了會兒,放下紙,帶著我走向其中一條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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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剛才的地方還有線,這段路簡直堪比黑墨水。
「你經常來鬼屋嗎?」我問邊淡定如斯的男人。
「這是第一次。」
「……」
果然人和人是有差距的。
「等一下,」我覺腳下被什麼東西拌了下,眉頭微皺,「鞋帶好像開了。」
我松開溫臨的手,彎腰。
鞋帶果然是開了,我黑系著,然而一個蝴蝶結還沒系完,胳膊猛地被人拉起。
黑暗中那人攥我的手腕就狂奔,在鬼屋四通八拐。
事發生迅猛,我直接懵。
不是?現在 NPC 都這麼賣力嗎?
「池櫻!」
后響起溫臨的聲音,我想回頭,卻不得不顧及飛奔下松開的鞋帶。
「你給我停下!」我吼道。
奔跑帶起的風吹得臉有些疼,火氣頓時有點不住。
前面那人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在鬼屋如同轉迷宮般四通八拐。
一角昏黃的燈影落下,勾勒出那人的側臉。
我定定地看著他,不再出聲。
在線很淺的一個落里,那人終于停下,膛微微起伏著。
轉,悉的俊臉映眸中。
我閉了閉眼,平復著因為奔跑紊的呼吸。
「有些話,想了很久,還是決定親口告訴你……」季染看著我,那雙之前令我沉醉的漆黑瞳眸,如今像是失了最璀璨的芒。
「對不起,可能你已經不需要這三個字了,但我還是想為我的混蛋行為親口向你道歉。」
季染緩緩地說著,字字都像是帶著一種復雜的緒,「我知道自己不該再來打擾你,可是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他抬頭,撞我的視線,「我也知道自己沒有立場再來見你,但我還想問問你,你,還愿意再給我一次機會?」
話落的那一瞬,我覺到,心臟一直存留的執念,似乎在慢慢瓦解,帶著釋然。
我輕輕開口:「季染,沒有人會在原地等你,人和人的緣分都是有期限的。」
說完后,沒再看他,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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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帶開著跑,跌了又該哭鼻子了。」
溫臨長眉微蹙,蹲下為我系著鞋帶。
我低頭看他,男人形修長清俊,白皙的指節緩緩繞著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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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了下鼻子,「你怎麼找到我的?」
漂亮的蝴蝶結很快打好,溫臨起,輕彈了下我額頭。
「笨蛋,我朋友,我會找不到嗎?」
眼眶瞬間有些酸,我撲進他懷里,聲音糯糯的,「我想喝你做的粥了。」
溫臨下抵在我腦袋上,的,「嗯,我們回家。」
21
「我覺得,以后我們可以開個餐館,」我咽下香甜的米粥,「就……凌遲餐廳?」
溫臨,池櫻。
男人愣了下,反應過來笑了,「凌遲?你腦怎麼這麼大?」
「嘿嘿。」我也咧開,眼眸彎一月牙。
叮。
手機傳來一條消息,我掃了眼,溫臨?
「我就在這,你發什麼微信啊?」我拿起手機,點開后愣住了,抬頭看他,我一時沒說出話。
溫臨拿過我的碗喝了一口粥,「你不是需要 xx 藥劑嗎?我之前在國外留學認識一個化學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