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的人,完全站在那邊。
這加重了的勝利。
所以勾勾,眼神得意:
「不用心,我比你更了解阿意。」
「再見了,何老師,等我和阿意結婚的時候,你可一定要來啊。」
像只驕傲的天鵝,高昂著頭顱,拉著程意走了。
出門后,羅曼的兒笑著問程意:「程叔叔,以后我可以你爸爸嗎?」
程意笑笑:「當然可以。」
那個孩高興壞了:「好耶,我有爸爸了,以后,他們再也不敢欺負我了!」
他們大手拉小手,一起上了車。
看背影,真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可惜,現在有多幸福,將來就會有多崩潰。
我默默將離婚證裝進包里,抬腳走出民政局大門。
刺目的中,我看見了一個瘦瘦的影。
「佳佳?」
這個時間,應該在朋友家玩才對。
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不知道看了多久。
頓了頓,走過來,冰涼的小手牽住我:「媽媽,我來接你回家,以后我來保護你,好嗎?」
我心里五味雜陳,鼻頭一下很酸。
努力忍下去,點點頭:「好呀。」
「媽媽,別哭。」
「媽媽有佳佳,媽媽不哭。」
上車前,佳佳看了一眼程意消失的方向,眼神很淡。
仿佛那個人已經與無關。
在一夜之間長大,再也不會傷了。
10
程意和我離婚后,重新開了一家公司。
他有能力,有人脈,有東山再起的把握。
這就是他敢凈出戶的原因。
老公司一半人都被他挖走了,業務也帶過去許多,他貸了一筆款,很快就讓新公司正常運轉起來了。
而羅曼也做了新公司的副總——雖然對公司的業務一竅不通,但誰程意寵呢。
剪彩那天,站在程意旁,換了一職業裝,還真有點功人士那味兒了。
我和程意還沒有互刪,也知道我會刷到程意的朋友圈,所以幾乎每天都會發一條僅我可見的朋友圈。
比如程意在脖子上留下一顆小草莓。
比如說程意只有在邊才會像個孩子,涵我從來沒有走進過他的心。
比如,曬出一張早孕試紙。
我沒想到,程意還能干的。
四十歲了,還能有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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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意不知道羅曼每天都干了什麼嗎?不,他清楚得很。
但他覺得自己虧欠了十幾年,所以不管做什麼,他都寵著。
我不過是他們 play 的一環罷了。
一個月后的一天,我接到了他們的婚禮邀請。
羅曼親自打來電話,告知我這個喜訊。
「阿意說等婚禮辦完,我們就去度月,他要去瑞士看雪山,去仙本那看海,去土耳其坐熱氣球……」
我想一定知道,當年和我程意結婚后,程意以工作太忙為由,沒有和我度月,所以才會特意打電話來炫耀。
可還不知道,大廈將傾。
我安靜聽著,在停歇的間隙問:「要婚紗嗎?我和程意結婚時的婚紗還在,花了八十萬,可漂亮了,沒穿過那麼貴的服吧?借給你用怎樣?」
那邊一下就掛了電話。
沒勁。
11
邊人問我,程意和羅曼這樣挑釁我,為什麼不生氣。
他們哀我不幸,怒我不爭,甚至有人問我,要不要他幫忙,把程意的新公司搞垮。
我只是平和地笑笑說,沒必要。
沒必要,他們飛得越高,我才越高興呢。
幾天后,程意和羅曼在三亞舉行婚禮。
我裹得嚴嚴實實,出席。
婚禮布置在景最的沙灘邊,現場很夢幻,從海報到餐都花了不心思。
賓客席上,除了一些眼的,還混雜著一些羅曼的窮親戚。
他們被羅曼邀請,來見證夢中的婚禮。
而羅曼則穿著隆重的婚紗,高昂著頭顱,牽著兒,在花房等候出場。
音樂響起,儀式即將開始。
我找到服務生,委托他幫我辦一件事。
服務生收了小費,殷勤地跑向后臺,在程意候場的地方,將一個信封給了他。
那時司儀已經上臺,馬上就要到新郎出場。
程意接過信封,不耐煩地問了句什麼。
服務生只是搖了搖頭,走遠了。
于是他只好撕開信封,迅速地掃了一眼。
很快,他的目定住了。
不確定一般,抖著手,翻來覆去地查看。
他手抖得那樣厲害,以至于幾乎連一張紙都拿不穩。
臺上,司儀了一遍程意的名字。
而他置若罔聞。
三遍過后,臺下親友已經開始,紛紛向新郎本該出現的方向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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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房中的羅曼也焦急起來,從門中往外張。
而程意抬頭,臉煞白,環顧四周,直到發現了我。
我站在遠,手握香檳,微笑著,向他遙遙舉杯。
12
程意和羅曼的世紀婚禮變了世紀鬧劇。
他撲向我,問我為什麼要這麼惡毒。
我只是拍了拍他的臉:「有工夫找我算賬,不如趕去醫院查查吧,沒準還有救。」
他氣得暈倒,被人匆匆抬去醫院。
羅曼跑丟了一只高跟鞋,妝面哭花了,臟得像是鉆過垃圾桶。
我上車離開時,死死住車門,瘋了一樣地徒手砸玻璃。
「你怎麼能這麼惡毒?這是我夢中的婚禮啊!你毀了我的一切,我要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