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母……真是，好久遠的詞匯。
來 A 大之后，貌似只有一個人，過我「師母」。
「師母你好！我是程溪，沈老師的學生。」俏的孩笑起來出淺淺的酒窩，「沈老師真是太認真負責了！我們都死沈老師了！」
「師母我加你個微信吧。」眨眨眼，笑得讓人無法拒絕，「以后還要拜托師母多多照顧啦。」
那時，我向沈景深提起這個學生，他皺起眉，冷哼一聲。
「基礎不扎實，連基本的作都不會，就會耍些小聰明。你別理。」
我還提醒他，不要對學生太苛刻，多指導就好。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的小聰明到底是被誰縱。又是誰，慘了這樣憨的「小聰明」。
03
這個項目最后給了另一個青年教師，唐虞。
唐虞是比沈景深遲一年畢業的學弟，與沈景深同年進 A 大任教，在做研究方面毫不遜于沈景深。只是由于脾氣不太好，劉院長沒有第一時間向我推薦。
我看著面前微笑有禮，風度翩翩的唐虞，開始懷疑起了劉院長看人的能力。
我們聊得很順利，為了敲定實驗需要的材和場地，唐虞帶我去看他的實驗室。
經過長長的走廊，我忽然過明的玻璃窗，看見了一個悉的影——
沈景深。
他戴著眼鏡，正手把手地教著一個學生作實驗材。一只手搭在肩膀，一只手把著手指，作認真。
面上卻沒有任何不耐煩。角還帶著笑意，似乎一邊教，一邊打趣著什麼。
他們說笑著，那學生轉過了臉——
果然是程溪。
不知有沒有看到這邊，出了一個甜的笑。
我心下苦笑。
他倒是指導得……真的很用心。
一旁的唐虞發出一聲冷哼。
我轉頭看向他。
「我和他可不一樣。」他大步走向面前，他自己的實驗室。
「我的實驗室不收廢。」
……
晚上，沈景深破天荒地提前回家了。
他一進門就火急火燎地沖進房間：
「姜月，那個項目給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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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書頁上抬眼：
「你不是說研究忙，不接項目嗎？」
他噎了噎，下語氣：
「上午是我有些沖了……我想了想，按照我現在的研究計劃，再接一個項目完全有時間。」
我攤手：
「晚了。已經給唐虞了。」
沈景深猛地抬高了聲音：
「你給唐虞了？！你不知道我和他是競爭對手嗎？況且他那個怪胎……」
「夠了。」我止住他的話頭，「我說了，這是公事，項目你不接，我自然找其他有實力的人接。另外，我覺得唐教授人好的，你不必這樣抹黑別人。」
沈景深又有些生氣了。但他現在畢竟有求于我，還是好言相勸。
「姜月，我現在是研究攻關期，再拿出點果，我就能評杰青……」
「不是你說，不要我干涉你的事業，也不要施舍給你項目嗎？」我合上書，疾言厲，「這是喝了什麼迷魂湯，又想要這個項目了？沈教授，做人要有契約神。」
沈景深似乎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姜月，你不可理喻！」
他摔了門，怒氣沖沖地去洗澡。
我又垂頭看了一眼手機。
程溪又更新了朋友圈。
【嗚嗚嗚沈老師真是心的神！小組長一定好好工作！】
配圖是兩張截圖。第一張是程溪哭訴論文又被拒，要畢不了業了，沈景深回復：【沒關系，老師一定讓你高分畢業。】
第二張則是一個名「華玥研發項目組」的群聊，程溪赫然是小組長。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我說怎麼到我這兒來服，原來是許諾了人家，要借花獻佛啊。
沈景深洗完澡出來，神依舊冷冷的。
我對他說：
「我想好了，這個項目給你。」
沈景深喜形于，他走上前來想要抱我，卻被我不聲地躲開了。
「不過作為報酬，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可以麼？」
「當然可以。」沈景深不假思索，「什麼條件？」
「等到項目結束，我再告訴你。」
04
接了我的項目，沈景深在學校待的時間更久了。
我時不時能從程溪的態中看見沈景深的影。
沈景深親自指導不會做的實驗，沈景深請實驗室的同學喝茶，沈景深送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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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個贊，繼續開會。
畢竟現階段，還是我的新產品比較重要。
然而，距離我和沈景深約定的付日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沈景深仍然沒有靜。
下了班，我直接開車去了 A 大。
沈景深的實驗室燈火通明。
隔著玻璃窗，我看見幾個研究生還在埋頭做實驗。
沒有沈景深，也沒有程溪。
那幾個研究生在怨氣很大地聊天。
「不是，我們都在加班，程溪哪去了啊？」
「還能哪去，跟沈老師約會去了唄。」
「不是吧，華玥的項目只有一個月了，我們還卡在這兒呢，還約會啊？」
「擔心什麼，沈老師不是說了，一～定～讓～你～高～分～畢～業～我們老老實實打工就行了。」
「我也真是服了，給一個小組長的名頭，結果活都是我們干。」
「誰人家能討沈老師歡心呢。」
「哎話說，沈老師沒結婚嗎？」一個生低聲音，「我怎麼好像聽說，沈老師有老婆啊？」
「真的假的？」實驗室一片震驚，「不會吧？從來沒聽沈老師提過他老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