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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佳被劈頭蓋臉一頓指責,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不是我!」

憤怒得雙眼盈滿了淚水,指著程溪:

「這個實驗明明是程溪做的!」

「沈老師是把這個實驗安排給了我,但說自己是小組長,搶著做了這個實驗!」

「雖然實驗日志上寫的是我的名字,但不信的話你們看看總結報告,一定寫的是自己!」

沈景深有些猶疑,看向程溪:

「程溪,說的是真的嗎?」

「沈老師……」程溪出委屈的表

那就是真的了。

我抱著臂,在一旁看戲。

「我、我不是故意的。而且,而且邱佳師姐就在旁邊啊,都不提醒我……」

邱佳忍無可忍:「你自己要做又不會,還怪我沒提醒你?!」

沈景深大聲道:

「夠了!」

著眉心:

「既然找出了問題,就趕解決吧。這幾天重新實驗,趕在付期之前做出來。」

他又轉向我:

「這樣可以嗎,姜總?」

里是邱佳怒氣沖沖的臉。

我頷首。

「那就這樣吧,沈教授。」

……

那天夜里,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沈景深博士畢業時候的事。

那時候沈景深跟著 B 大一個名聲在外的教授做實驗。這個教授只收兩種學生,一種是特別有權有勢的,一種是特別天才的。

沈景深屬于后者,但他的同門,一個家族企業的長公子屬于前者。

導師常常安排沈景深帶他做項目。

于是沈景深一邊罵人,一邊熬夜給爺打工。

臨近畢業的時候,爺不知通過什麼關系,申請下來一個大項目,沈景深作為項目組員也有參與。

然而最后結項的時候,沈景深拒絕在項目書上署名。

因為他發現,這個項目核心部分的容,疑似數據造假。

最后,這個項目因為沈景深的堅持沒有功結項。他也因此得罪了爺和導師,差點沒能順利畢業。之后找工作也是困難重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一個愿意接收他的普本。

那時候,我推開家門,看到的就是沈景深落寞地坐在書房里,垂頭看著自己堆山的論文和實驗報告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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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你說,我真的做錯了嗎?」

他抬起頭,眼神里是頹喪和茫然。

「他們說,得到那樣的課題不容易,他們說,我的做法讓師門蒙……」

「可是那個數據……本來就是錯的啊!」

他喃喃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論文和報告,紙片堆積,像潔白的雪山。

「那本來就是錯的啊……他們怎麼能用一個假的數據,編造一個完的結論糊弄呢……」

「如果連實驗數據都可以作假,那還有什麼是真的?!」

我走上前,輕輕地抱住他。

覺到他腔的震

我輕輕地拍著他的背:

「你沒有錯。」

「也許有時候,堅持做正確的事不一定會得到回報,但我們可以獲得心的安寧。」

「說真話、做真事的人,永遠都不會錯。」

沈景深埋在我懷​​‌​‌‍‌‍‍​‍‌‌‍​‌‌​‍‌‌​‍‌‌‌‍​‍‍‍‍‌​‌​‌‍​‍‌‍‍​‌‍‍‍‍​‌‌‍‌​‍​‌‌‍‍‍​‌‍‍​‌‍‌‌​‍‍‌​‌‍‍‌​‌‌‍‍‍​‌‌‍‍‍​‍‌‌‌‍​‌‌‌‍‍​‍‍‍‌‌​‍‌‌‌‌​‍‍‍‍‌​‍‍‍‌‌​‌‌‍‍‍​‍‍‍‍‌​‍‍‍‍‍​‍‍‌‌‌​‍‍‍‍‌​‌‌‍‍‍​‍‌‌‌‍​‍‌‍‌​‌‌‌‌​‌‍​‍​‌‍‌​‍‍‍​‍‍‍​‍‍​‍‌‌‌‍​‌‍‍​‍‌‌‍​‌‌​‍‌‌​‍‌‌‌‍​‍‍‌‌‌​‌‌‌‍​‌‌‌‍​‌​‌‍‍‍​‌‌​‍‍‌‍​‍‌‌‌​‍‍‍‍‌​‍‌‌‌‌​‍‍​‌‌‌​‌‌‍‍‍​‌‌‍‍‍​​‌​‌‍里,肩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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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低低的嗚咽,逐漸變號啕大哭。

我抱著他,在書房坐了一夜。

微亮的時候,沈景深收拾好了心

他輕吻我的額頭。

「月月,謝謝你。」

07

沈景深工作后,一直很拼命。

所以他在短短的三年里申請了無數課題,迅速從講師長為碩導,被 A 大高薪挖去。

因為年輕、果多且認真負責,他的實驗室也為所有同學最為向往的存在。

而他的實驗室有一條鐵律:

對學不端行為零容忍。

學不會可以教,論文寫不好他可以幫助修改,但一旦涉及學不端,就絕不可能在實驗室待下去。

兩年前,他就因為論文造假,勸退了一個績優異的學生。

可是……

如今面對程溪的嚴重錯誤,他輕描淡寫地就過去了。

他如今對程溪的偏袒,和對組里其他同學所做的一切,和當年他的導師對他做的,又有什麼不同呢?

當年他是怎麼說的——

「我要憑自己的努力——永遠,永遠也不能讓這種人踩在我的頭上。」

可如今,他自己,也變這副模樣。

究竟是因為程溪的出現,讓他變這樣,還是本來就是他變了,所以才有了程溪呢……

回過神來,手機在震

是沈景深的電話。

費盡千辛萬苦,合格樣品終于付了。

沈景深破天荒地請我吃飯。

「這段時間我太忙了,可能之前對你疏于關心,也說了很多很重的話。」他垂眸,「抱歉。」

「但我和程溪……確實沒什麼。」

從小生慣養的,說一下就要哭,手也笨得很,如果不多盯著說不定就把實驗做毀了。我只好多關照點。」

「畢竟招了人家來,還是得讓人家順利畢業嘛。」

「上次也是生病,我要是不跟去,萬一出了什麼事我也得負責任。」

「香水。」我說。

「什麼?」

「我出差那次,副駕駛座上的香水小樣。」

「那是……」他恍然大悟,「那次我正好去隔壁學校開會,捎了一程,可能不小心落在我們車上了。丟三落四的,什麼都能丟。」

我沒說話。

領上的口紅印。

謊稱應酬卻轉回了實驗室。

手把著手地教

連實驗室的學生都看得出的不對勁……

太多次了。

也許每一次他都能找到冠冕堂皇的借口,說這是正常的師生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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