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見我不說話,封丞毫不猶豫地踩下剎車往前開。
我看著車尾,在心里默默倒數。
五,四,三,二,一……
五秒后,封丞的車再次開回到我面前,他板著臉,神傲:「晚上要吃四菜一湯,你做。」
我忍俊不,笑得肩膀:「好呀。」
20
說是我做,但是最后卻是我被他趕出了廚房。
我拿起他放在茶幾上響了很久的手機。
他手上有油,讓我幫他接。
我接通電話,踮起腳把手機在他的耳朵上。
是工作上的事。
好像一說到工作,封丞整個人似乎就變得不太一樣了,除了上位者的那種目中無人的冷漠,他的骨子里還藏著富家公子哥的劣。
除了他在乎的人,誰在他這都很難得到一個好臉,難怪大家都說他是冰疙瘩。
其實,這麼看,他也沒有很像賀斂,賀斂會很有禮貌地對每一個都好。
我胳膊舉酸了,輕微地了手。
他側目看了我一眼,對電話那頭說:「就這樣,有什麼問題明天再說,掛了。」
到了吃飯的時候,我才發現四個菜都是我喜歡吃的。
我抬頭看了一眼封丞:「都是我吃的?」
封丞垂著眼不看我,很地說:「哦?這麼巧?我可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歪打正著罷了,誰在乎你喜歡吃什麼。」
「……」
我又想笑了:「封丞,你有時候真的好可。」
封丞臉上又酷又拽的表頓了頓,悄悄紅了耳朵,一句話不說地低頭吃飯,時不時地還要看我一眼。
我忍不住和閨分:【封丞有的時候真的超可……】
閨:【6,一米九的小可。】
21
日子過得可真快。
轉眼又到了賀斂的祭日。
我獨自一個人去了墓園。
照片上的賀斂還是那麼年輕鮮艷。
「哥,最近怎麼樣?有幸福嗎?有你的父母了嗎?命運有善待你嗎?」
我抬起手,輕輕了一下賀斂的照片,微微笑了笑。
「賀斂啊,其實這些年我一直都有試著往前走,但是好難,可是最近好像變得沒那麼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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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想,我這次是真的要往前走了。」
照片上的賀斂始終微微笑著,似乎是在回應我。
【好呀,溫阮知,你要加油。】
……
從墓園出來時,太已經落山了。
我一邊走一邊點開李奢發來的一段視頻。
「嫂子,我猶豫一下,還是給你看看吧,韓秋是小時候和我們玩的姐姐,后來出國了,因為一些小曲,我們都誤以為丞哥喜歡呢,丞哥那死裝的格你是知道的,才懶得和我們解釋什麼呢,不過,嫂子,現在丞哥真的你,我們都知道。」
視頻里,封丞臉蒼白,失魂落魄,似乎是喝醉了,自己一個人坐在熱鬧的人群外落淚,里振振有詞。
「我你,溫阮知,我你我你我你我你……」
這段視頻錄制的時間是我和他剛分開后的第二天。
我心里酸酸的,給李奢發了一個表,隨后接通封丞打來的電話:「封丞,怎麼了?」
電話那頭,封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倦,疲倦之下似乎還藏著無法言喻的思念。
「在哪里?」
我沒打算瞞他,如實回答:「在墓園附近。」
封丞的聲音頓了頓,有些張:「那……我可以來接你嗎?」
「好呀。」我說,「我在路邊等你,一會兒給你發定位。」
封丞來得很快。
司機剛停好車子,封丞就推開車門,快速地走了下來。
我抬起頭想和他打招呼,他忽然一個趔趄,往前撲了幾步,順勢抱住我。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十分自然,以至于我人都在他懷里了,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封丞很輕地抱著我,在我耳邊低聲開口:
「這地上的石頭怎麼故意絆我呀?」
他上還穿著高定西裝,有點,我抬手輕推他:「是嗎?那你放開我,讓我看看是哪塊石頭這麼討厭……」
他搖搖頭,不撒手:「不行不行,腳太痛了,站不穩的,哎喲,好痛……」
他演得太假了。
我轉頭,不小心看到了司機無語地翻白眼,沒忍住笑了兩聲。
我掐了一把封丞的腰:「行了行了,別撒了,先回家吧,你穿得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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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丞乖巧答應,又順勢牽住我的手,十指扣,不給我掙的機會。
我抬眼看他,他眨眨眼睛,表無辜極了。
我移開目,同時反握住他的手,微微用了些力,扣得更了一些。
他子狠狠一僵,渾都在抖,腳步凌,走得飛快。
我有點跟不上他,無奈地笑了笑:「封丞,你順拐了,誒,別走那麼快……」
他始終沒有說話,我察覺他異常,推推他:「封丞,你哭了?」
「沒有。」
「真哭了?」
「才沒有。」
「眼淚都掉我手上了。」
「……嗚嗚,壞人」
(正文完)
番外 1:封丞日記
1
從小爸爸就和我說,要好好學習,要斂緒,要穩重,不要讓人猜心中所想,要學會制自己的和。
因為我以后要繼承他的產業,而要想為一個合格的商人,就必須那樣。
我一直嚴格按照父親的要求來做自己,上學時只知道上學,上班時只知道上班。
終于,我了外人眼里的魔頭,家人眼里的超人。
就在我以為這輩子就會這樣生活下去的時候,有一個人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