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京圈太子爺訂婚,閨和太子弟訂婚。
我們互相勾引對方未婚夫,功后再假裝哭哭啼啼,一起跑路。
拿到天價贍養費的那晚,閨問我:「跑嗎?我多了,都出咽炎了。」
「跑!我天天跪,都跪出了關節炎。」
我們正準備開溜,卻撞上兩個結實的膛。
太子爺和太子弟一齊解著領帶,四條長近我們:「說我們是綠兄綠弟?
「喜歡換男人是吧,來,今晚換個夠。」
1
我屬豬,從小就知道吃。
我閨屬鼠,從小就很重。
村里人說我們是一對二傻子,前途沒路走了。
確實沒路走,因為我們直接起飛——被直升機接走了。
來接我們的是京圈太子媽。
說,我們和兩個兒子的八字匹配度是 99.87283%,全國最高,讓我們訂婚。
我訂的是太子爺賀京硯,閨訂的是太子弟賀榆景。
可我們住進賀家試婚三個月了,兩位太子都冷冰冰的。
不僅不我們一下,連我們房間都不進。
我往里猛塞薯片:「這是啥太子啊!太監吧!」
閨沉思后說:「我們這樣搞不到男人,也搞不到錢,還不如。」
我嚼嚼嚼:「要那麼多錢干嘛啊?」
閨說:「你天天就知道在網上沖浪哈哈哈,太傻了,老了去便宜的養老院,會被護工扇掌。」
我聽完后一陣「哈哈哈」,然后就陷了沉思。
商榷一番后,閨賊眉鼠眼地說:「古人說了,妻不如妾妾不如。你去,勾引我未婚夫!」
我怒道:「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呢?!」
閨:「反正還沒領證,合同里寫了,男方提出解除婚約,贍養費翻倍,我們可以各拿三個億。」
我猛地站起來:「你未婚夫,我睡定了!」
2
我本以為,勾引太子弟會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聽閨說,一周前勾過太子弟,說自己疼走不了路,要抱抱。
結果太子弟直接給找來了治療癱瘓的醫生。
可當我穿著吊帶睡站在客廳時,在庭院游泳的太子弟賀榆景不知何時進來了。
他赤著白皙健碩的膛,水珠順著人魚線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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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忍不住跟著往下看……
「準嫂子。」賀榆景彬彬有禮地喊我。
我猛地抬起頭,就見他手拭我角的牛,眼神晦暗:「滴下來了,別弄了服。」
咦?
閨不是說太子弟跟冰山一樣冷漠嗎,這不熱心嗎?
我顧不得想那麼多,立即出一泡淚,哽咽道:「你真好,你哥從來沒有這樣關心過我,我獨守空閨,每晚寂寞得夜不能寐,只能起來吃夜宵……」
「準嫂子別哭,是我哥不對。我這個做弟弟的,理應替兄行道。」
賀榆景一邊替我淚,一邊抱住了我。
當我們滾在一起時,我才覺得這進展也太快了!我必須矜持一下。
我雙手撐住賀榆景的膛,咬問:「等等,雖然我和你哥還沒領證,但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好啊?」
賀榆景作一頓,點點頭:「嗯,是不好。」
說著他翻躺下,讓我坐在上面:「那換一下位置。」
我正猶豫呢,就聽見外面傳來閨的聲音:「孟淇!」
猛騎?
得到了親親閨的指令,我立即拋開一切,徹底化騎士。
3
當騎士是有代價的。
當晚,我疼腰酸,趴著不了。
閨一邊給我膏藥,一邊罵罵咧咧:「我你名字,你聽猛騎,我看就是你自己想騎!你個大饞丫頭!」
我齜牙咧:「哎,輕點輕點——對了,你我干嘛?」
「你未婚夫賀京硯回來了!那會兒就在房門口!是我攔住了他!」
我瞪大眼:「太子爺回來了?!那咋辦,他聽到了嗎?」
話落,我就見閨神閃爍,手把領一扯。
好家伙,一大片紅紅的印子。
「媽呀,我那未婚夫這麼猛?」我震驚,「可是前幾天我不小心撞到他,他都厭惡地我滾。」
閨翻個白眼:「我未婚夫還說對人不興趣呢,下午跟你還不是哐哐騎馬。」
說完,我們雙雙沉默了。
這兩兄弟,是從小就喜歡綠的帽子嗎?
最后,我和閨一致得出結論:城里人,真他媽會玩。
4
但不管什麼東西,玩多了都容易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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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我和閨都是大饞丫頭,天天又騎又搖的,快樂似神仙。
可兩個月后,我們就差沒咽氣升天。
每天早上起來,都頂著黑眼圈,哈欠連天,神思恍惚。
反觀賀家兩兄弟,容煥發的,早餐時還會禮貌地互相問候對方。
「哥,早上好。」
「弟,你也好。」
好好好,好你們媽媽個頭!
但我和閨也不得不互相虛假點頭、問候。
而這時,賀京硯會給閨夾筒子骨:「準弟妹,要多吸一吸髓。」
賀榆景則會給我倒牛:「準嫂子,全部都要喝下去。」
飯桌下面,四雙、八只腳早已了套。
你蹭我,我鉤你,跟跳踢踏舞似的。
只有太子媽一臉奇怪:「咦?是地震了嗎?怎麼桌子在晃呢?」
看著太子媽滿臉的「單蠢」,閨猛吞了一大把西瓜霜含片,給我發微信。
【跑嗎?你未婚夫跟泰迪一樣,我他媽多了,都出咽炎了。】
我果斷回復:【跑!你未婚夫比哈利·波特還能騎,我天天跪,都跪出了關節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