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的庭院里站滿了黑保鏢,里里外外圍了三層。
不遠,十幾輛車閃爍著紅燈原地待命。
空中還有幾架直升機在盤旋。
這陣勢,抓捕如來佛祖都夠了。
京圈太子們,恐怖如斯!
我和惠瑤對視一眼,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11
還沒等我們怒完。
上鎖的房門就被砸開了。
拿著鐵錘的黑保鏢讓開道,賀京硯和賀榆景走了進來。
我和惠瑤無可逃,瑟瑟發抖地抱在一起。
他們近。
我們后退。
他們再近。
我們終于沒地方退了,在角落里。
我們的服破的破,碎的碎,看起來像兩個落魄的乞丐(版)。
他們的臉上烏云布,死死地盯著我們。
「說我們是綠哥綠弟?」
「喜歡換男人是吧?」
「行,今晚我們換個夠。」
靈魂三連問。
我跟惠瑤本無法回答。
兩個憤怒至極的男人撲了過來。
我和惠瑤死死抱在一起,像是一對不被家長看好的苦命鴛鴦,被生生地分開。
「嗚嗚嗚瑤瑤!」
「嗚嗚嗚淇淇!」
賀京硯抱起惠瑤進了里面的隔間。
我則被賀榆景抱到了榻榻米上。
一場暴風雨席卷了兩個可憐的富婆。
12
雖然他們兩個都是大帥哥,講真比男模好用多了,件件都是頂級。
但我們也不是那麼容易服輸的。
畢竟了富婆了,有錢人都是有脾氣的。
我扯開嗓子大喊道:「惠瑤,你開始了嗎!」
惠瑤斷斷續續的聲音從隔間傳來:「開始了啊!」
我又喊:「那你現在爽度是幾分啊!」
惠瑤回答:「大概 30 分吧!」
賀京硯沒說話,但我聽見惠瑤開始罵人了。
我接話:「哦,那還是你好,我才 20 分。」
賀榆景咬牙:「不許說話!」
可惜太子爺和太子弟再怎麼一手遮天,也遮不住聲音在空氣中傳播。
惠瑤:「我現在覺 40 分啦!」
我:「我 40.1287 分,賀京硯要加油哦!」
惠瑤:「我 分了!賀榆景是不是不中用了啊?」
我:「沖啊啊啊!哇哦,我 60 分了!」
我們就這樣隔空對喊。
喊了一晚上。
就跟啦啦隊似的。
喊到最后的結果,就是太初升起時,賀京硯和賀榆景都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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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不要臉的人最好命」。
13
我和惠瑤掙魔爪,終于重新相聚。
洗完澡,我們在餐廳里大快朵頤。
運過后就是胃口好,我一口氣炫了兩香腸三塊牛排四個牛角包。
我們當然也試圖逃跑。
但院子里的黑保鏢們沒有田可以耕,所以神好得很。
我們又悻悻回來了。
我說:「現在怎麼辦,他們兩個遲早要醒的,醒來會不會弄死我們?」
惠瑤說:「應該不會吧,會慢慢折磨?就像皇帝對安陵容那樣。」
我說:「咦?那是哪一集啊?」
惠瑤說:「后面啊,你沒看嗎?」
我搖搖頭,于是我倆開始看電視劇。
看得正起勁呢,忽然斷電了。
一轉頭,兩頭牛,哦不,兩兄弟不知何時醒了,黑著臉站在我們后。
賀京硯穿著整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粒。
而賀榆景就穿了條大短,健碩的膛上都是紅抓痕。
我怒了:「看看你哥!不要尼瑪給我丟人!服穿好!」
賀榆景冷笑:「給你丟人,我不才是一個被丟棄的人嗎?」
我來不及說話呢,門鈴就響了。
我心下暗暗一驚,該不會是惠瑤網購了男模上門面試吧?!
但好在不是。
門外是一位麗的士,穿著花子,一看到賀榆景就甜甜喊道:「景哥哥!」
14
賀榆景和那位士去了書房。
我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冰山太子爺賀京硯本來沒理我,但他手機響了一下,他看完后,忽然看向我:「吃醋?」
誰,誰吃醋啊?!
我怒了,反擊:「原來你會說話啊?」
賀京硯俊臉一沉,冷冰冰地看著我。
高冷格就是這點不好,斗本贏不了一點。
過了幾分鐘,賀京硯又說:「那是阿景的新未婚妻。」
我再次反擊:「還阿景呢,你跟惠瑤那啥啥的時候,想過你的阿景嗎?」
賀京硯俊臉再次一沉。
惠瑤剛好走過來,狠狠踢了他一腳:「干什麼你!不要欺負我的淇淇!」
賀京硯一把將拉到懷里,低頭就吻住。
人狠話不多。
我冷哼。
卻又忍不住想。
為什麼賀榆景有新未婚妻了,賀京硯怎麼沒有呢?
等他們吻完了,我問惠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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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瑤說去問賀京硯。
可還沒問出答案,午餐時,賀京硯就在飯桌上對賀榆景說:「孟淇問我人,為什麼你有新未婚妻了。」
我一怔,怒道:「誰問了啊!」
賀京硯:「是誰心中有數。」
惠瑤也怒了:「誰是你人了!你這個大勺,給我閉!」
就是!討厭死了!惠瑤怎麼會跟這種男人接吻啊!
我猛地站起,對上賀榆景瞇起看過來的眸。
他角微勾,襯衫慵懶地解開兩粒扣子,出致的鎖骨。
大白什麼啊!
「孟小姐,怎麼這麼激?」賀榆景似笑非笑,「是對我的新未婚妻有什麼指教嗎?」
「沒有。」我手往后隨便一拉,「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男朋友,也是我們別墅的管家,翔宇。」
15
賀榆景的臉瞬間變得很嚇人。
他冷冷地盯著膀子系圍的男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