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把人家鼓鼓的盯出一個。
男管家寵若驚,立馬配合地挽住我的手,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小姐男朋友翔宇,我的拿手菜是熘腸。」
刺啦一聲,賀榆景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我有種小學生打架勝利的覺,得意洋洋說:「慢走不送——」
話沒說完。
我就被賀榆景扯著手腕拽了出去。
「喂!你干嘛!」
賀榆景把我拉到外面,死死盯著我:「你男朋友?他知道我們昨晚干了什麼嗎?」
「你拉我出來就是為了問這個?」
「難道當他面問?」他黑著臉,「你又不是男人吵架的玩。」
一句話給我干沉默了。
這種時候他干嘛這麼有節!不是霸總作一堆嗎?
「不說話了?」賀榆景冷笑,「你不是喜歡換男人嗎?要不你讓你男朋友跟我新未婚妻換?」
我咬牙:「你胡說八道什麼!我男朋友才不跟你一樣喜歡綠呢,他可我了!」
事實證明,話不能說。
晚上,我和賀榆景又在廚房,因為西紅柿炒蛋放糖還是放鹽而拌。
忽然聽到樓上有異響,還以為是惠瑤和賀京硯在打架。
結果等我們上樓推開儲間的門。
就看見翔宇和那位新未婚妻摟在一起猛親。
看這滿地狼藉,估計是啥啥都干過了。
見我們出現,翔宇和新未婚妻互相抱住對方,像是要被拆散的苦命鴛鴦。
「小姐,賀先生,對不起!我們是真心喜歡的。」
我:「……」
賀榆景:「……」
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賀榆景猛地轉頭看向我,我立即看向窗外:「啊,今晚夜真綠。」
16
我把賀榆景拉走了。
畢竟人家小年輕還沒完事呢。
干柴烈火什麼的,不是很正常嗎?
能有一見鐘,并且愿意和他釀釀醬醬的人,是多麼難得的事啊。
走在花園里,賀榆景沉默不語地走著。
我想到畢竟拿了他家三個億呢,就開口勸他:「你也別太難過了,換未婚妻是你們賀家的傳統德啊。你看你跟你哥換得多好,人家小姑娘也換換怎麼啦?做人不能太雙標啦。
Advertisement
「反正你那麼有錢,再換一個未婚妻不就好了嗎?還不是任你挑。」
賀榆景猛地抬頭看我:「你很喜歡錢?」
「廢話。」
誰不喜歡錢啊。
他又說:「我非常非常有錢。」
我叉腰:「嘿,我現在也是富婆了!憑本事掙來的!不過跟你比還是差太多了,你是頂級富豪呢。」
唉,真是羨慕,有錢還有勢。
賀榆景接話:「那你為什麼不喜歡我?」
我一怔。
驀地抬起頭,撞他直勾勾看著我的雙眸。
那眼神深邃,濃稠,里面仿佛流淌著一種比錢還要珍貴的,做❤️的東西。
我和惠瑤都從未見過,也不敢相信。
我有點僵,結道:「你這話說得,好像你喜歡我一樣。」
「嗯。」賀榆景應聲。
我更僵了。
17
我和惠瑤從小在村里一起長大。
村里人總笑話我們是二傻子,不是因為我們看起來憨憨的。
是因為我們都沒有父母。
我們是孤兒,吃百家飯長大,我比惠瑤甜,我到去別人家討飯。
惠瑤比我堅強冷靜,總是有鬼主意能弄點小錢,幾幾的。
有時候我們實在想解饞,就會買一包咪咪分著吃,一包能吃好幾天,吃完了還包裝紙。
從小我們就知道,我們是被丟棄的孩子,我們只有彼此,其他人都是不可信的。
譬如此刻。
賀榆景說喜歡我,我第一反應是警惕。
我有什麼可被他喜歡的啊。
圖我人,材好?
他邊的如云,我不算什麼。
可他的眼神太過于真摯,讓我忍不住搖,懷疑,相信,再懷疑。
短短幾分鐘,我心像是經歷了一場地殼。
于是我說:「我是個孤兒,你喜歡我什麼啊?」
賀榆景疑道:「喜歡你為什麼要在乎你是孤兒?我又不是想當你爹。」
我:「……」
見我不說話,賀榆景呼吸沉了幾分:「你不信?」
「不信。」我口而出。
「那你要怎麼才信?」
「那……你跳河我就信。」
我指著面前靜謐漆黑的河。
我這話只是隨便一說,因為沒人會那麼傻。
結果下一秒。
只聽他說了一個「好」字。
接著是撲通一聲。
Advertisement
賀榆景當我的面,直接跳了河中。
18
我在河邊哭得像徐俊大。
把周圍別墅的人都吸引過來了。
大家打著手電筒,還以為發生了什麼驚天命案。
結果,賀榆景自己游上了岸。
我一看見他,就沖過去撲到他懷里,死死地抱住他。
到他有力的心跳,我松懈下來的心又提起來。
「你嚇死我了!你這個瘋子!零下幾度你不要命了!」
我罵他,捶打他。
賀榆景雙手捧起我的臉,低頭狠狠地吻住我。
我咬他,他也不放。
周圍群眾都朝我們丟瓜皮蛋殼。
「草泥馬,大晚上在這演苦劇呢!癲公癲婆啊!」
照理說,為太子弟,賀榆景怎麼可能忍得了這種謾罵。
結果他這次充耳不聞。
他一雙眼地盯著我,仿佛現在世界上只剩下我。
他的眼睫那麼長,被水沾了,一眨一眨的。
像是一把小刷子在我心口撓著,的,很難熬。
「我喜歡你,現在信了嗎?」賀榆景啞聲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