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夠不夠?不夠我再跳幾次,跳到你相信為止。」
惡俗的瑪麗蘇橋段。
惠瑤總是給我科普,說千萬不要被男人這樣騙了。
我在心里不停地提醒自己。
可鼻子還是酸酸的。
「孟淇,你說句話,要判死刑,你也要給我一個理由。
「老子是哪里比不過那個膀子的男管家,老子大不了也給你當管家,你要怎麼樣都行,哪怕你要我死……」
我忽然踮起腳尖,仰頭重重堵住他的,不讓他說下去。
臭男人,話那麼多!
19
不過賀榆景暫時說不了那麼多了。
他發高燒了。
說來也是奇怪。
跳河回去的第一晚一點事沒有,他洗澡吃飯好得很,第二天晚上他就病倒了。
燒得一張俊臉通紅。
我沒辦法,只能天天坐在床邊照顧他。
沒想到平時風流倜儻的男人,發起燒來這麼黏人。
我有時候只是離開一會兒,他都會不停我。
我不理,他就發微信給我。
我不回復,他就轉賬,借此喚醒我。
最開始幾次是十萬十萬地轉。
后來一百萬兩百萬地轉。
他生病的一個月,我收了幾千萬。
收到后面,饒是我這種厚臉皮也不好意思了:「你轉我這麼多錢干嘛。」
賀榆景把頭往我脖子里拱。
「我就想看到你,想你在我邊,聞到你的味道。」
「那你沒寫贈予呢……這種轉賬是可以追回的哦。」
他忽然抬起臉,瞇眼盯著我。
我以為他要罵我呢。
正在想怎麼回戧他。
賀榆景卻突然湊過來親了我一下,輕輕的那種,可純了。
「有一種證書能防止被追回,還能讓你的錢翻倍,你想不想要?」
我瞪大眼:「還有這種好事?」
20
我稀里糊涂就和賀榆景領了結婚證。
惠瑤看到的時候,捶頓足。
「我只是出去了幾天!你就被臭男人騙走了!」
我站直,敬禮,匯報道:「賀榆景給我轉了份,說每年有分紅,他還說他的家分我一半,以后他所有的錢我隨便花呢。」
惠瑤著下點頭:「嗯,其實賀榆景是個好男人,祝賀你們。」
我試探問:「你這幾天跟賀京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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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我很喜歡的樂團演奏會,他帶我去看了。」
「哇哦。」
我鼓掌。
我以為惠瑤和賀京硯也會走到這一步。
但惠瑤顯然比我冷靜多了。
不像我,只知道宅在家吃吃吃。
學鋼琴,在這邊認識了很多新朋友。
對賀京硯搭不理,想睡就睡,不想睡就跑出去玩。
每次回來看見我和賀榆景膩膩歪歪的,就翻白眼,說我:「沒出息!」
這時候賀榆景就捂住我的耳朵,對樓上喊:「哥!你人回來了。」
賀京硯冷著臉下來,問惠瑤去哪兒了。
惠瑤不理他,挎著包上樓了。
賀榆景會在這時笑。
賀京硯冷冷地看著自家弟弟:「用下作的手段騙到人,也不嫌丟人?」
我疑:「什麼下作的手段啊?」
賀京硯:「那個什麼新未婚妻,其實是我們的堂妹,找來故意氣你的。」
什麼?!
我瞪大眼,正要生氣,就見賀榆景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盒子。
他單膝下跪,高舉給我,像是對王般虔誠:「老婆,今天新拍賣到的頂級紅寶石,價值上億,我想送給你,因為我覺得你是世界上最配它的人。」
我一下子就被迷了眼,管不得那麼多了。
什麼堂妹未婚妻的,哪有這個有趣啊。
賀榆景順勢把我在沙發背上親吻,一邊抬眼瞄向站在樓梯口的自家哥哥。
那眼神仿佛在說:看到沒,追人,還能要臉?
賀京硯難得地咬了下槽牙,冷酷地轉上了樓。
他就不信了,追人非得用那些下作的手段?
什麼找人來演戲,跳河,故意沖冷水澡讓自己發高燒,連續裝病臥床一個月,說一些黏黏糊糊麻的話……
看自家弟弟那個沒出息的樣子。
孟淇都他滾了,他還能一邊喊親親老婆一邊吻上去。
還能跪著給孟淇洗腳,還親腳背。
呵。
真特麼丟賀家人的臉。
妻管嚴的窩囊廢一個。
他賀京硯可不是這種沒有底線的男人。
番外:作業給你抄,你都能抄錯
據《孟淇的幸福生活日記》記載:
孟淇和賀榆景結婚的三個月后,惠瑤正式和賀京硯提了劃清界限,并于第二天晚上帶回來了混新男友。
第四天一早,賀京硯也帶回來了一個孩,自稱是自己的「新未婚妻」,但惠瑤沒有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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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中午,惠瑤和新男朋友喝紅酒嘻嘻哈哈,賀京硯不小心打碎了三個酒杯,一口飯菜都沒吃。
第四天晚上,惠瑤發現賀京硯的「新未婚妻」竟然有老公,質問賀京硯為什麼找有夫之婦。賀京硯不得已說出是學自己弟弟的招數,找人來氣的,結果惠瑤拉黑他了。
第四天凌晨,賀京硯敲開賀榆景的房門,質問弟弟,為什麼同樣的招數惠瑤會拉黑他。結果因為吵醒了弟媳孟淇,被弟弟罵了并趕出了房間。
第五天晚上,賀京硯約惠瑤出去談話,走到河邊時,突然跳河中,但因為不會游泳,惠瑤跳進河里把他救了上來。
第六天凌晨,賀京硯因為不會游泳嗆水過多,導致肺部輕微染,急被送進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