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意味著，我又得說話了。
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吧，于是我假裝沒有醒。
邊了，有力的手臂過來把我圈住，用力扯向暖熱的懷抱。
「總跑什麼呢？」顧修霖喃喃道。
我沒有跑，只是挨著顧修霖睡真的好熱。
「知道你醒了。」
顧修霖挨在我耳邊說話，聲音帶著點笑：「眼珠在，思思。」
我不，裝睡。
邊窸窸窣窣了一陣，接著大被人一拎，我立刻睜開了眼：「干什麼？！」
顧修霖的蹭著我的脖頸，他笑著：「才七點半。」
我努力掙扎：「早睡早起好，快點起床吧！」
顧修霖盯著我看了幾秒，撐起：「真要起床？」
我慌忙點頭。
顧修霖倒是沒再纏上來，扶我起來：「好吧。」
我松了口氣，想說聲謝謝，剛，腦子里系統又響了。
要說話了，我很想嘎。
「怎麼了？」顧修霖察覺我張的作，「想說什麼？」
我不想說，可腦子里一直在響，像裝了個定時炸彈，吵得人不得安寧。
「我想說，別人對你都是面前一套背后一套。」我很苦地開口，聲音凄凄，「但我不是的。」
顧修霖眼微沉，他垂眸盯著我：「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呼出口氣，心如死灰：「我想說，只有我和你是 13 個小時 14 個套。」
系統不響了。
顧修霖翹了。
6
不然我還是死吧。
現在和死了也沒什麼區別，床是我的墓地罷了。
顧修霖上班去了，臨走時又給我轉了五十萬。
備注是：【買套】。
我盯著這兩個字看了許久，最后意會：【顧修霖應該是想收購一家二十四小時的人用品店。】
于是整個上午，我都在搜索相關的店鋪，準備給他一個驚喜，借以放過我的老腰。
手機響起時，我剛和一家店主敲定了見面的時間。
【二哥？】
我看著聯系人微微蹙眉，我到底有幾個好哥哥？
接起電話，對面人的聲音如沐春風般溫：「小瑤，最近好不好？顧修霖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聽起來像個好人。
于是我實話實說：「不太好，顧修霖給了我五十萬讓我買套。」
二哥語氣微微變了：「套？什麼套？他想給我們陸氏下套？！的細節規劃你知道嗎？想辦法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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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對面又道：「小瑤，你應該明白自己的份！你與陸氏榮辱與共，陸氏好你才能好，沒有陸氏，你也什麼都不是。明白嗎？」
明白了，這是個 PUA 大師。
顧修霖好慘，娶個媳婦附贈一家覬覦錢權的寄生蟲。
我嘆了口氣，問他：「那二哥有什麼想法？」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半晌，二哥輕笑一聲，語氣溫溫：「那不妨先讓二哥看看，顧修霖給下的套，是個什麼套吧。」
7
我第一次聽人提這種要求的。
好尷尬，好恥，好難滿足……
見我沉默，二哥的春風變冬風：「幾日不見，小瑤都不和哥哥一條心了，連哥哥的小請求都不理會了。」
我咽了咽口水：「二哥，你這個請求，我有點難以啟齒。」
二哥靜了一會兒，突然笑了：「小瑤，我們約個時間見面好不好？哥哥覺得你最近的狀態不太對勁，需要哥哥給你好好治療一下。」
難不二哥的職業是推拿老中醫？
隔著電話都能知道我腰酸背痛，神醫啊！
于是，我直接把和人用品店店主約見面的咖啡館地址發過去，問：「這里可以嗎？」
喝完咖啡還能按，好適。
下午，我換服出門，幾個阿姨都迎上來：「這麼熱的天，太太怎麼還要出門啊？」
我想了想：「去給顧修霖一個驚喜。」
阿姨們立刻給我收拾打扮一番，笑意盈盈地把我送出門：「太太先生約會愉快！」
……
咖啡店里，我等了二哥很久。
久到用品店老板以為我還有合作意圖，又給我推薦一家私人趣酒吧，捆綁銷售，價格更公道。
我看著那五六的宣傳照沉默了。
風鈴輕響，二哥終于來了。
和聲音一樣，陸二長得一副翩翩公子樣，很溫、很可親。
看到我手里的資料，二哥眼眸微閃，非常自然地拿過去翻開：「怎麼？這是顧氏新聯手的合作對象？」
我小聲道：「是顧修霖的私人合作。」
陸二臉一點點變化，他不停地翻著趣酒吧的資料，眉頭越皺越：「顧修霖可真是……城府深不可測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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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看完，主加了店主的聯系方式，表現得非常絡，把人送走后神才淡下來，審視我：「顧修霖打算進軍灰產業的事，你怎麼不通知我？」
我：？？
8
我聽不懂一點兒。
二哥冷哼一聲：「別裝傻，他是不是想從這些細致末流的小店手，逐漸收網，把這些灰地帶都收囊中？」
「倒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生意場上不放水也就算了，這些地方還要和我們爭一爭。」二哥沉下臉，眸沉，「不過，如果能由此拖他下水，倒也不是件壞事。」
算了，他說點什麼就說什麼吧。
陸二獨自盤算了一會兒，突然把目落到我上，意味深長：「看來小瑤和顧先生得很不錯，都能幫他完收購項目了。」
我哧溜著咖啡不說話。
「不過——」
陸二話音一轉，手掌抓住我的手腕，拇指輕輕在我腕間挲幾下，微微瞇起眼：「不過就是和二哥生疏了不，二哥心里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