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警鈴大作,倏地抬頭:「你不會又去挑東西了吧?」
你是永機嗎!
顧修霖在我屁上拍了一掌,似笑非笑:「在思思心里,我就是這個形象?」
我討好地去蹭他臉頰:「沒有,我怕你累到了。」
這話一出,顧修霖拍得更起勁了,他掐著我的腰居高臨下地瞧我:「我有時候真不知道,你是無心之舉,還是故意撥。」
我張辯解:「我才沒有,我——」
咔嗒——
床頭鐘表輕響,午夜十二點降臨了。
我愣了下,一不好的預直沖腦門。
果然,下一秒,系統又響了。
不是吧!十二點就算新的一天啊?!
顧修霖拍拍我的腰:「你什麼?」
我呼出一口氣,閉眼上顧修霖的膛,飽滿的短暫將我的憂傷沖淡了一秒:
「是,我就是故意的!因為我是老公奴,一天不和老公我就想發瘋!老公是天,老公是地,老公為我頂天立地!」
12
好安靜,我以為我們永遠有話說。
系統不響就算了,怎麼連顧修霖好像也下線了。
我睜開一只眼去瞅他,被人逮個正著。
下一秒,顧修霖按著我的腰把我回床上,神說不上是恨恨還是無奈:「陸思瑤,你可真是……」
話音言又止,我已經看開躺平,生死置之度外了:「干什麼,看不慣就滾,床單我都鋪好了。」
顧修霖輕笑一聲,俯下在我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咬了口,略施小計的意味:「還滾?你現在能把纏我腰上一分鐘我就算你厲害。」
我聽出他語氣中放過的意味,咦了聲,微微仰頭瞧他。
「看什麼?」顧修霖撈過服幫我穿好,抱小孩一樣兜著我屁把我抱起來,「回家了。」
哎嘿!逃過一劫!
我高興地瞇起眼,小在顧修霖腰兩側晃悠。
「別。」顧修霖又一掌拍我屁上,低聲警告,「不然我現在就帶你回去滾。」
我立刻老實了。
午夜,街上一個人影都沒有,顧修霖抱著我從店里走出來。
「不?」他顛顛我。
我嗯嗯點頭:「小氣鬼,做完不給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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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修霖笑了下:「想吃什麼?」
我想了想:「手握比薩。」
說完我嘖了聲,顧修霖這公子哥能知道手握比薩是什麼嗎?
結果他不僅知道,甚至還知道哪里有賣的。
車子在小吃街外停穩,顧修霖對看呆了的我道:「等著,我下去買。」
我哦哦:「要奧爾良和牛的。」
顧修霖聲音從車外傳來:「知道。」
不多時,他拎著一兜子小吃回來,不僅有手握比薩,還有我喜歡的芝士熱狗,就連茶都是我最喜歡的四季綠。
我吃得開心,有點飄了,順問:「顧修霖,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暗我好久了?」
顧修霖愣了下,幾秒后,他輕輕笑了,聲音比晚風還溫和:「不是,陸思瑤,我是在明你。」
13
我真傻,真的。
我是穿越來的,顧修霖怎麼可能暗……不對,明我很久呢?
他就算喜歡也是喜歡原來的陸小姐,但不得不說原來的陸小姐口味和我好相近!
哎呀,真是穿越了個好人家。
回到家我倒頭就睡,再醒來天還是黑的,一看表,晚上七點。
差點睡個大對時。
睡飽了神足,我穿著拖鞋蹦跶著去洗漱,洗臉照鏡子時才發現自己上已經被換上了睡,顧修霖可真是心。
「太太。」
樓下,幾個阿姨又開始盛湯手,我環視一周,問:「顧修霖呢?」
阿姨們對視一眼:「先生今晚有應酬呢。」
「是的是的,讓太太好好休息。」
「特意叮囑了太太晚上要喝補湯。」
人嘛,說謊的時候話就會很多。
但我沒有破阿姨們的謊言,喝完湯就悠悠噠噠去客廳看電視。
阿姨們又對視了一眼:「太太早點休息吧,先生還不知道要幾點回來呢。」
「是呀是呀,太太臉不太好,是不是休息不夠?早點睡吧。」
「我給太太熱杯牛?」
我沒說話,手機嗡嗡響了幾下,大哥發來的消息。
有圖有字的。
陸大:【怪不得這麼久拿不到項目資料,原來連老公都拴不住!陸思瑤,你做事不行,那些個下三路的破事還做不好嗎?!】
照片中,顧修霖站在喧鬧的酒場里,燈為他鍍上一層銀霜般的暈,襯得他像月亮一樣,擁有吸引人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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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照片沉默了一會兒,拎著外套起去換鞋。
阿姨們跟過來:「這麼晚了,太太還要出去呀?是有什麼急事嗎?」
我笑了下:「嗯,去買點給牛瀉火的藥。」
給狗的怕是藥不住顧修霖。
14
照片角落暴了酒吧的名字,我打車直接抵達。
外面看起來正經,進去半分鐘我拒絕了八波搭訕。
怪不得顧修霖在這里變 Dancing Queen,他確實是有眾星捧月的資本。
場昏暗無比,頭頂小燈隨著 DJ 舞曲時亮時暗。
我一路踩著別人腳進踩著別人腳出,被罵了好幾次,最后終于有人忍無可忍,拎著我后領一把給我薅起來。
「陸思瑤,你怎麼能這麼蠢?」
我扭頭看向被我踩得扭曲的人臉:「大哥。」
陸大像拎仔似的把我拎到外場,目冷厲:「你現在來有什麼用,你那好老公早不知道醉倒在哪個溫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