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聲不吭裝鵪鶉。
「不過。」陸大點了煙,眼神有些狐疑,「顧修霖這人平日無趣得很,從來不屑來這種地方,怎麼如今破了戒?」
我想說不知道,但后知后覺發現這地好像離之前那個捆綁銷售的趣酒吧近,前后兩條街。
「怎麼不說話?」陸大掐著我的肩膀很嫌棄地推搡幾下,「天天一問三不知,你這個顧太太當真是做了個廢,不如……」
他神微轉,扭頭看向舞池混的人群,角勾了個冷的笑:「不然換個太太當?畢竟和我們陸家合作的人可不在數啊。」
我聽懂他的意思,不由掙扎起來:「不了吧大哥,我現在……現在和顧修霖相得不錯了,我還能幫他做生意,二哥沒告訴你嗎?」
「老二?」陸大瞇了瞇眼,「他什麼時候找上你了?」
「陸思瑤,你以為陸二是什麼好人?」陸大了口煙,煙霧中眸森,「和他待久了,你怕是只能變傻子。」
他把煙按在我肩后的墻壁上,蹦出的火星燒灼皮,疼痛不已:「你如果想活命,最好還是聽我的話。」
我心說什麼玩意,兄弟倆一個超雄煙頭,一個南宮問雅,傻子也知道得抱顧修霖這條大才能求生。
「聽到沒有?!」
陸大見我遲遲不作聲,眼神更狠,未滅的煙頭帶著灼燙就要按在我肩上。
「聽到什麼?」
天籟之音!
我一下子神了,開始找這聲音的來源,找了一圈發現,怎麼好像在我頭上?
陸大已經抬了頭,半瞇著眼瞧二樓的臺:「顧先生。」
顧修霖的襯衫已經解深 V,端著酒叼著煙,風流又不羈。
「陸先生想讓思思聽到什麼?」他居高臨下地過來。
陸大并不慌張:「當然是聽到好好對顧先生,聽話一些,別惹您生氣,不然您也不會來這種地方找樂子,是吧。」
顧修霖喝了口酒,笑:「這話說得不假,這里確實有很多樂子。」
他說著沖我招手:「上來,思思。」
陸大神微沉:「在這種地方還要我妹妹看著,顧先生,這不太好吧?」
「我們夫妻間的趣,陸先生還是莫要多管閑事。」顧修霖兩手指對我勾了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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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著樓梯一路小跑地上去,被顧修霖一把撈進懷里。
「哦對了。」
顧修霖憶起什麼,回盯著陸大沉的臉,黑沉的眼珠裹挾著深邃的冷:「我的人,不到任何人教訓,沒有緣關系的大哥更不行。」
15
沒有緣關系,信息收到!
我被顧修霖帶著往屋里走,同時腦中一部分信息漸漸清晰。
哦,我是被陸家領養的,培養起來給富豪當老婆,斂財的帶網。
「你怎麼會找到這里來?」
包廂空無一人,但留下的兩個酒杯表明剛剛這里不止顧修霖一個人。
我回過神回答:「大哥給我發了照片。」
顧修霖哼笑一聲:「所以來興師問罪了?」
他坐在沙發上,蹺起仰著下,一副倨傲的模樣:「要問什麼罪?」
我看了一眼兩個酒杯,都沒有彩印子,于是搖搖頭:「沒什麼要問的。」
顧修霖注意到我的目,輕笑一下:「思思還算聰明。」
他沖我出手:「過來。」
我幾步挪過去,被他攔腰抱進懷里,屁下是結實的大,坐起來不如沙發舒服。
「陸大一張照片也能把你騙過來,你不知道他是什麼子的人嗎?」顧修霖手掌探進我的下,手下作惡劣,面上卻是嚴肅正經,「一個人獨來這里,跟羊狼群有什麼區別?」
我被他得呼痛,雙手撐著顧修霖的肩膀搖頭:「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顧修霖眸更深:「思思為什麼不知道?那不是你大哥嗎?這里不是你陸家的產業嗎?」
手掌越發用力,我忍不住小聲尖,手指攥了顧修霖的襯衫,指甲剮蹭著他的腹,留下一道道紅痕。
「我不知道……我、我忘記了……」
不要太為難我一個穿越人士好不好!
顧修霖皮冷白,在昏暗中更顯森然,他看著我抖,聽著我求饒,卻半分都不放松。
「忘記了?」顧修霖烏黑的眼瞳流出幾分郁,「思思怎麼什麼都能忘,是不是有一天連我也會忘掉?」
我不明白他的怒火從何而來,只能更加示弱求饒:「不會的,我不會忘記你,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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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修霖沒說話,包廂一時只有息。
半晌,他突然抱著我起,大步向外走。
我嚇了一跳,纏得更:「去哪兒?」
顧修霖一言不發,抱著我走進門的浴室。
那里面,有一面非常大的鏡子。
16
我瞳孔驟然,拼力掙扎:「不要……這種……這種地方都有攝像頭。」
顧修霖在我耳邊:「不怕,這間沒有。」
我是相信顧修霖的,微微放松,給了他可乘之機。
「唔……」
我起子,說不好是痛苦還是其他什麼。
顧修霖鉗著我的下讓我抬頭,鏡子中,我和他的影分離又重疊。
「思思……」
顧修霖冷的眉骨挨在我的額角旁,他眼窩深薄,五立,卻又不近人,即使是在現在這樣的時刻,依舊保持一份殘酷的冷靜。
「看著我。」顧修霖輕聲說,「看清楚。」
鏡子里,他在我耳邊,聲線輕啞,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沉著氣場:「記住我,永遠不許忘記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