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cky game.
規則是兩人分別從兩端開始咬一餅干,誰吃的多就算獲勝。
我下意識朝對面看了一眼。
陸難又開始黑臉。
這哥從來不裝,那點心思都擺在臉上了。
【笑死了,鏡頭一切,為什麼陸難又在黑臉啊?】
【是不是在生氣,沒和周姐到這種刺激的小游戲呀?】
【陸難全程都沒和姓周的互過好嗎,那些 cp 能不能睜著眼打字?】
【我賭十包辣條,陸難喜歡的絕對是對面的,要麼唐婕妤,要麼靳一。】
……
在陸難的冷眼注視下,游戲開始了。
我和靳一其實并不算,去年參加活時認識的,加了微信,平時也沒什麼集,最多算是點贊之。
而此刻。
我們被迫咬住一餅干的兩端。
距離近到甚至能到彼此的呼吸。
我們的速度都很慢。
鏡頭拉近。
餅干也越來越短。
「好了。」
距離剛過半,陸難忽然冷著臉出聲,「再近就不禮貌了。」
靳一也適時地咬斷了餅干,笑容溫和。
「我認輸。」
7
靳一這個舉圈了不。
【靳一真的好像小王子,優雅紳士,路轉了。】
【那可是靳一啊,這姐吃的也太好了吧?】
【餅干還剩一半陸難就急了,他一急靳一就主認輸了,是雙向奔赴啊。】
……
三組破冰小游戲陸續結束。
嘉賓們下廚準備晚餐,期間可以互相流。
整還算和諧。
沒多久,六菜一湯端上桌。
節目組還備了酒水。
酒是亙古不變的促進流的最優選。
酒過三巡,大家明顯都放開了不。
三號男嘉賓陳子期是名歌手,做飯時便有意向周雅若獻殷勤。
桌上,他殷切地給周雅若夾了只蝦,「你太瘦了,要多吃點。」
周雅若笑笑,「不好意思,我從不會自己剝蝦的。」
「如果沒有人剝蝦,我寧愿不吃。」
說著,轉頭看向陸難。
「阿難,你能幫我剝蝦嗎?」
陸難語氣很淡,「抱歉,我海鮮過敏。」
周雅若笑意一頓,「啊,怪我,都忘了你海鮮過……」
話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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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小聲喊了聲。
鏡頭始終對焦在陸難那邊,我本想埋頭吃飯的,結果🈹皮皮蝦時不小心扎了手。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陸難皺眉,「笨死了。」
說著,他拿起一旁的一次手套戴上,探來拿我手里的蝦。
可他慢了一步。
坐在我邊的靳一很自然地從我手中接過蝦,語氣溫和,「我來吧。」
陸難的手僵在半空。
頓了頓,最后沉著臉收回。
桌上氣氛陷沉默。
彈幕卻吵的很熱鬧。
【什麼?陸難他要給誰剝蝦?】
【我絞盡腦,只想到了一個理由,蝦=瞎,所以陸哥是想涵 diss 自己是眼瞎?】
【對不起我先磕為敬了。他明明就很偏啊,對別人是抱歉海鮮過敏,對唐婕妤就是里說笨,卻戴上手套給剝蝦。】
【這也能磕,樓上是缺嗎?明顯是陸難格局大,不和計較好吧?】
8
靳一做菜巨好吃。
我坐在沒什麼鏡頭的角落里,吃撐了,也喝醉了。
暈暈乎乎回了房間。
因為知道自己酒品不好,生怕做什麼出格事,殘存的理智驅使我反鎖了房門。
然而。
早上醒來,發現還是出事了。
夜里十一點。
我借著酒勁發了條僅陸難可見的朋友圈:
「我喜歡你,僅你可見。」
陸難幾乎秒贊。
并連評三條。
「哈哈哈你忘了屏蔽我了。」
「你喜歡誰啊?」
「誰要是那麼沒眼同意了,我就發歌 diss 他。」
十二點半,陸難給我發了條微信。
「你那朋友圈發給靳一的?」
「不是給你說了那家伙不直?」
凌晨一點。
「你朋友圈忘了設僅他可見了,傻缺。」
「抓改。」
凌晨兩點。
「我問靳一了,他說沒看見朋友圈。」
「你是不是設置錯人了?」
到了三點,這個一筋的家伙終于轉過彎了。
「唐婕妤,你那朋友圈不會是發給我的吧??」
「你喜歡的人是我?」
「到底是不是我啊?」
「求你了,回個 1 也行。」
「還沒醒?」
至此,陸難沒再發消息。
但凌晨六點時,這哥跑去微博發瘋,連夜寫歌 diss 自己。
眉心跳了跳,我緩緩點開那首歌——
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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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難低沉的嗓音,跑著九曲十八彎的調。
「陸難,陸難,我要 diss 你……」
9
頭疼。
很疼。
但心里又莫名有點甜。
陸難他……這算是變相表白了吧?
正準備回復他時,方黛的電話打了過來。
「啥況?」
「你刺激他了?那家伙發瘋 diss 自己做什麼?」
我了眉心,將昨晚的事講了一遍。
「呵。」
方黛冷笑,「就知道我哥是個悶的。」
「上不說,心里喜歡的要死。」
忘了說了。
方黛不只是我閨,還是陸難他妹。
他們父母離婚后,方黛改了母姓。
哼了聲,「聽我的,先別同意他。」
「為什麼?」
那可是陸難。
我暗了七年的陸難啊。
「別急姐妹,再釣他兩天,現在忽然在一起你最要被他們罵上三年。」
「你們正好借著綜的機會相相,讓慢慢接你這個嫂子,等綜結束再順水推舟在一起。」
「在大家都磕 cp 的時候再宣,剛好收一波熱度和。」
「還有,千萬別現在就同意,我哥有點心思都寫臉上了,他藏不住事的。」
臨了。
嘆了聲,「這家沒有我都得散。」
「你倆結婚我得坐主桌啊。」
電話掛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