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存在小孩，一切都很好分割。
只有我們現在住的這棟房子，是婚后季祈安買的，自然歸屬于他。
楊楠楠替我擬好協議，整個人還恍惚。
「你這速度也太快了。」
我聳了聳肩：「我向來這樣。」
「這麼著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找好下家了……」刷著手機，突然話音一頓，「不會吧，你不會是聽說那誰回來，所以這麼快要離婚吧？」
我莫名其妙：「誰啊？」
把手機遞給我：「謝行知啊，你倆這是要舊復燃啊？」
謝行知的朋友圈，發了 a 市的地標建筑，還配上了一句很非主流的話。
【一切都沒變，希你也一樣。】
我抖了抖一皮疙瘩：「謝謝你啊，我現在才知道他回來！」
楊楠楠一臉不相信：「真的？真放下了？」
「懶得跟你說。」
不想提起從前的事，我拿起手機給季祈安撥電話。
很快就接通了。
「暮暮？」
「晚上能早點回來嗎？我有事要和你說。」
季祈安猶豫了一下：「可我還有客戶……」
又是客戶！
離了你就能天天陪客戶了活爹！
我生出一點煩躁：
「不行！
「今天你必須馬上回來！」
季祈安沉默了三秒，再開口語氣居然突然變得雀躍。
「好啊，我現在馬上回去！」
楊楠楠：「他抖 m 啊？被罵兩句就高興？」
我：「？」
5
季祈安比我還早到家，換了家居服窩在沙發上打游戲。
里還聊著天：「我這作不錯吧，哥哥可是很厲害的！」
語氣很臭屁，心看上去還不錯。
我走過去坐在他邊：「在打游戲？」
季祈安摘下耳機：「嗯。」
他頓了頓：「和一個老朋友。」
我雖然不打游戲，但楊楠楠打，順便漢。
季祈安這帶妹上分的作，我知道的。
我默默從茶幾上拿了塊糕點，想等他游戲結束，季祈安卻直接給退了。
「我等你打完啊。」
半路退游戲是會被隊友罵的吧？
「沒事，不會介意的。」季祈安把手機隨手丟在了沙發上，「你這麼著急我回來，是有什麼事嗎？」
我有些愣怔。
是怎樣好的關系，是有多了解對方，才會這麼篤定地說「不會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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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胡思想的次數有點太多，我晃了晃腦袋強行讓自己理智一點。
我把離婚協議放到了茶幾上。
「祈安，我們離婚吧。」
季祈安替我倒茶的手一頓，臉上帶著錯愕和不可置信的表。
「你說什麼？」
「你明明聽見了。」
茶杯溢出了茶水。
我接過季祈安手中的紫砂茶壺，小心放在桌上。
「當初我們結婚也是為了兩家的共同利益，主要是你幫了我，我很激你。
「我們分開，不會影響江氏和季氏之后的聯名合作。
「今后季氏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我也都義不容辭。」
「兩家……」他顯得有些無措，啞聲問，「那我們倆呢？」
「至于我們。」我想到他最近的一反常態，說，「你有權利去追求你的幸福。」
「那你呢？」季祈安急急道，「你也想去追求你的幸福了嗎？」
季祈安的緒轉變得太快。
我一時間有些恍然，只能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如果有的話，我當然也不會拒絕——
「我突然想起來公司還有事，十萬火急，我先去一趟。」
話音未落，就被季祈安猛地打斷了。
他站起來，逃跑似的向門外沖去。
我回過神來的時候，車的引擎聲已經響了。
我想過季祈安會有些意外，但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大。
接下來的時間里，給他打電話完全不接。
我有些擔心，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拿上車鑰匙，往季氏開去。
6
季祈安的車很霸道地橫在了季氏大樓的門口。
我學著他的樣子停車，上了樓。
員工大多都已經下班，頂層只剩季祈安的辦公室亮著燈。
我才走近，過玻璃門看見季祈安委屈地靠在一個男人的肩膀上。
男人材高大修長，背對著我，看著莫名有些眼。
？？？
我本沒心思去想這個人眼在哪兒，大腦已經徹底宕機。
季祈安說的喜歡的人，居然還是個男的？
這是聽到離婚興到馬上來分喜悅了？
我徹底被震驚到，手已經不控制地要推門而。
剛到扶手，室的季祈安就開始嗷嗷哭。
「行知哥，你教我的這招不管用！
「就不吃醋！
「本來就不喜歡我，現在肯定更煩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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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跟我提離婚了我怎麼辦啊嗚嗚嗚！」
我一句一句聽耳，信息量大到我無法消化。
什麼這招，這招是哪一招？
我滿肚子疑團，想推門而問個明白，那個男人卻出聲了。
他拍了拍季祈安的肩膀，用我極其悉的聲音憾道：
「看來江暮真的對你沒覺。
「要不你就答應了，讓去找喜歡的人。
「祈安，你也想看幸福吧？」
話音剛落，謝行知側了側子，驀地對上了我的視線。
7
我設想不到和謝行知會在這種場景下見面。
更沒想到這段時間季祈安的反常行為，大概是來源于謝行知的「教學」。
謝行知明明最清楚我討厭在上擒故縱這一招。
「江總，來找季總的嗎？」
一道嗓音打破靜謐，也截斷了我的思緒。
是季祈安的助理陳安。
陳安的聲音在空的辦公室里不算小，辦公室里的季祈安自然也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