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我爸被信任的人背叛,公司陷破產危機。
我不能追隨謝行知,也沒有過多挽留他。
他有自己想走的未來。
我不想牽絆,但也做不到等待他。
因為在我最需要神支柱的時刻,他也同樣沒有留在我邊。
我一直以為我們算是和平分手。
可此刻謝行知的字里行間,不像是在求。
更像是在原諒,也像在控訴我是個為了錢甩了他的負心漢。
我突然覺得好笑:「謝行知,我已經結婚了。」
「我知道你和祈安只是商業聯姻,沒有,我也不會介意。」
「這是我和季祈安的事。」我出手,「謝行知,我們已經過去了,我說過不會再回頭。」
我從車上下來,攔了一輛出租車,作迅速又堅決。
上了車之后,我降下車窗,對上謝行知不太好的臉:
「還有,你明明從來沒給我過過生日,不記得了嗎?」
結婚以前,我沒有過過生日。
媽媽生我時難產去世。
長輩們說,我慶祝生日就會讓爸爸想起他這輩子最的人已經離開的事實,會惹爸爸傷心。
我也不愿意讓爸爸傷心,懂事后就沒有主要求過。
和謝行知在一起時,看一些間的生日互,難免有時候會羨慕。
可他從沒有主問過。
向來被忽視的日子,我也沒有在意過。
直到和季祈安結婚那一年。
他提到我的生日,被我敷衍過去。
但生日當天,他和我爸爸策劃了一場特別的活。
我從小到大的相片,在家里的客廳被放映出來。
我收到了二十五份生日禮,從小到大,都是季祈安和爸爸心挑選的。
那天晚上,我爸向我道歉:
「你是帶著爸爸媽媽全部的來到世上的,這一天原本就值得慶祝。
「這麼多年,是爸爸忽視了你的。
「要不是小季,爸爸還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
我看向季祈安,發現他只是笑著注視我,說以后每一年都會陪我過。
那天以后,我才徹底和這個特殊的日子和解。
車在鋼筋水泥筑的大樓間穿梭。
著車窗外萬家燈火,我突然有點想念季祈安。
10
回過神來的時候,電話已經撥出去了。
我有些懊惱地想掛掉,季祈安卻已經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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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暮?」
「沒事,我就是想問你工作順利嗎?」
「嗯……還順利的。」季祈安頓了頓,「不過可能得明天才回去了。」
我掩下心里的失落:「嗯,那我就先掛了?」
正要掛電話,季祈安又突然喊住我。
「暮暮。」他語氣溫,「你是想我了嗎?」
車遇到紅燈停了下來。
我數著眼前紅燈的倒計時,想著怎麼回答季祈安的問題。
「還,我就隨便問問——
「嗯,我有點想你了。」
電話那頭話音戛然而止。
幾秒后,季祈安語氣雀躍:「暮暮,謝謝你,我真開心。」
我還想說點什麼,季祈安卻反常地著急掛電話。
所以到最后,我也沒有等到那句「生日快樂」。
車停在了別墅門口。
季祈安出差以后,我給保姆和管家放了假,隔三差五地歇在公司。
今天的別墅格外靜謐,連院子里的燈都沒有打開。
剛踏大門,就聽見花園里傳來微弱的貓聲。
我循聲走過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花園的正中央,躺著一個紙箱。
一只吃飽了的長三花貓正敞著肚皮喵喵個不停,脖子上還掛著一條閃閃發的鉆項鏈。
花園瞬間燈大亮。
說著明天才會回來的季祈安,一黑西裝,還致地打著領結,雙手捧著蛋糕出現在我面前。
「生日快樂,暮暮!」
燈下,深邃帶笑的眼睛像是藏著無盡的星。
我心跳如鼓,連說話都變得磕磕絆絆。
「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
「你忘了我說過的嗎?」季祈安語氣無限溫,「以后每年的生日,我都會陪你過。」
我沒忘。
只是不敢奢被記得而已。
季祈安把小貓咪放進我懷里,取下他上的項鏈給我戴上。
一顆鑲嵌著鉆的小行星,款式莫名有些眼。
不過此刻我的注意力都在懷里這只小家伙上。
「為什麼送我小貓?」
季祈安手逗弄我懷里的小貓,有些不太敢看我:
「在江家老宅里看過你小時候畫的小貓,我猜你是喜歡的。」他語句含糊,「還想用小生命絆住你,想賭你舍不得。」
他向我坦白自己之前的所有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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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水是我自己噴的,沒有你調得好聞,我還是最喜歡柑橘調。
「每次沒回家就是在公司里干熬著,刷你朋友圈一百遍。
『游戲也是和季桃桃打的,其實我不喜歡打游戲,因為你不喜歡。」
季祈安溫言語,一句話說得九曲十八彎,甚至紅了耳朵。
我心里了一團。
忍住笑意問他:「不試探我了,不對我擒故縱了嗎?」
「我只是發現,行知哥雖然談過,但他似乎并不比我更了解你。」季祈安語氣很輕,卻堅定,「暮暮,我不想離婚。」
他抬眼看我,瞳孔亮晶晶的。
一時之間,我竟不敢和季祈安對視。
季祈安把貓咪抱起來,舉著的白手套對著我晃了幾下,撒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