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6
兩個人都洗了澡,最后自然是選擇在床上敞開心扉。
驟雨初歇,我懶懶地趴在季祈安上。
「季祈安,不管你信不信,我很早就決定和你試試。」
他眨了眨眼睛:「試什麼?」
「啊。」我了他的耳朵,「不然你以為我是中鬼,隨隨便便就睡了你一次又一次?」
起初,我是準備和季祈安相敬如賓的。
可不得不說,季祈安自就很吸引人。
在外能給我支撐,陪我面對工作上的很多風暴。
在家又乖到不行,會做飯、會提供緒價值,私生活也相當干凈。
長得還好看。
所以有一天,我沒忍住把他吃干抹凈。
味道很好。
季祈安的表還是蒙蒙的,看得我忍不住心。
我只好說得更加直白:
「我不和沒有好的人睡覺,懂了嗎?
「我喜歡你和我撒的樣子,也覺得和你相很舒服。」
我親親他的,他順勢加深這個吻。
呼吸錯間,季祈安說:「暮暮,有這一點點喜歡就夠了,我會更努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季祈安終于饜足地放開我的,卻還是把我抱得很。
沒有安全的表現。
我不知道我和謝行知的對話他聽到了多,還是想跟他一句句解釋清楚。
「我也不是對你沒有占有,提離婚是因為你突然那樣反常……」我咬了一口他的臉蛋,「我以為你的小初回來找你了,我怕會牽絆你的真,想全你來著。」
連我自己都沒察覺,這句話的酸意。
季祈安猛地睜眼。
「怎麼了?」我眨了眨眼睛,「小初真的回來了?」
季祈安初這件事,我是聽季祈安媽媽提過的。
季祈安竇初開的時候,收藏過的每一篇滿分作文。
雖然不知道季祈安媽媽為什麼會跟我說起這個,但初確實是真實存在的吧。
季祈安口起伏好幾次,最后又突然將我位置調換。
熾熱的吻猝不及防地重新落下來,季祈安聲音黏黏糊糊的:
「暮暮,我的初從來都只是你。」
17
我再問季祈安初的事,他卻不肯說了。
不過我想很快就會解開這個謎團。
因為答應了季祈安媽媽,周末回老宅吃飯,大概會知道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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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祈安沒有和我一起出發,一大早人就不見了。
給我留言說家里見。
我一個人回了老宅,趁著季祈安還沒回家問起了這件事。
季媽媽帶我到季祈安的書房。
那個上了鎖的保險柜,用我的生日卻輕易打開。
里面躺著的滿分作文,全是我的字跡。
我有些恍惚,又有些不可置信。
因為我確信,在季祈安找上我,向我提出聯姻之前,我是真的不認識他。
季媽媽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
「暮暮,說實話,起初祈安想娶你我是不同意的。
「畢竟當年祈安默默喜歡你好多年,他只是在你畢業托人送了你禮,你卻嗤之以鼻,還說了那樣的狠話。
「我就以為你是那樣不懂尊重人的孩兒。
「可相之后,又覺得你這孩子十分乖巧,當年像是有什麼誤會。
「我問過祈安,他卻不想再提了。」
季媽媽的話回在我耳邊,讓我久久不能回神。
心中一個不可置信的念頭逐漸升起。
良久,我艱地問:「祈安送我的,是什麼禮?」
季媽媽面疑,語氣更加疑:
「那條黃寶石項鏈啊。
「他做了三個月卻沒勇氣親自給你,最后托行知轉,你都不記得了嗎?」
黃寶石項鏈。
我下意識上脖子的這顆小行星,驀地鼻酸。
原來從來不是什麼師出同門風格相似。
我以為謝行知專門做給我的定信,存的卻是另一個人的心意。
是被謝行知刻意藏下來的,我從未知曉過的心意。
18
季祈安回家時,臉上是掛著彩的。
任媽媽怎麼問,他都不說是為什麼。
我卻大概能猜到。
那天我問起他的初,季祈安的反應,分明就是想到了什麼事卻不肯和我說。
今天我才反應過來,是關于謝行知的,他才會再三思忖不開口。
季祈安是怕他說了我不會相信,還是他自己都不愿意相信,從小崇拜著長大的哥哥,其實好像沒有那麼喜歡自己。
房間里,我拿出藥箱給季祈安上藥,他疼得齜牙咧的。
我氣不打一來:「誰讓你去打架了?謝行知練過散打你不知道?」
季祈安一愣:「你怎麼知道我是去找他?」
他拿開棉簽,將我抱在上,語氣悶悶:「我不是去爭風吃醋的,你不要生我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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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可樂嗎我有這麼多氣?」
季祈安不再說話。
「季祈安,關于黃寶石項鏈,謝行知是怎麼跟你說的?」我捧起他的臉親了親,「你乖乖回答我的問題,不許瞞,今天晚上我就全聽你的。」
季祈安眼神閃躲:「爸媽還在家呢。」
「不許轉移話題。」
「……」
「行知哥說你討厭胖子。」
季祈安發育期,是個小胖子。
我看過照片的,明明也還是很干凈周正的孩子。
「他說你當場就把項鏈丟進了垃圾桶。
「他還說,你總覺得被人在暗中觀察跟蹤,覺得這樣的人肯定很暗,你到很害怕,很困擾,希我離你遠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