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了一半,突然歪頭問我:「你吃嗎?」
呃……
你說我現在吃得下嗎?
我擺了擺手。
他微微一笑,繼續干飯。
晚上,我洗漱完畢敷好臉準備到床上去。
剛剛掀開被子,一只小貓咪朝我蹦了過來。
我下意識發出尖聲。
但下一秒,我后悔了。
3
但我轉念一想,如果陸肖然這時候沖進來,那不就證明他裝聾了嗎?
所以,我在門口守株待兔。
五分鐘過去,十分鐘過去,一小時過去……
我連陸肖然的影子都沒看到。
我不甘心,悄咪咪到了他的房間。
屋黑燈瞎火,只有窗外傳來蟲鳴。
就當我靠近床邊的時候,突然一只手來,握住我的手腕。
我差點尖。
但最后忍住了。
陸肖然的聲音傳來:「烤豬蹄,好吃。」
我本來想悄悄來悄悄走,不帶走一片云彩。
但現在,不可能了。
我過月看到了他的臉。
兩聲慘過后,窗外的蟲鳴也安靜了。
翌日,廚師來的時候,看到我和陸肖然安靜地坐在沙發上。
一人臉上有掌印。
一人手腕上有牙印。
廚師提著做飯的材料鬼鬼祟祟地遁了。
我和陸肖然對視一眼。
他哼了一聲。
我比了一個中指。
他冷笑:「誰家好孩比中指的。」
我開始搖手花。
氣得陸肖然臉都綠了。
中午,我和陸肖然相安無事地吃完飯,我們電話響了。
陸伯伯要我們參加一個商業酒會。
我和陸肖然對視一眼。
有詐,絕對有詐。
「去?」
「不然?」
我默默收起手機,轉去房間換服。
再出來的時候。
我盛裝打扮如公主。
他人模狗樣如斯文敗類。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沒說啥,轉先出門。
到了酒會現場,我和陸肖然看到了林雪和徐偉。
林雪,我大學四年的舍友。
徐偉,陸肖然大學四年的舍友。
當初,林雪追求陸肖然未果。
徐偉追我鐵盧。
最后,兩個倒霉蛋走在了一起。
而且,為了他們的自尊和面子,兩人給我和陸肖然潑臟水。
林雪說:「陸肖然格有缺陷。」
徐偉說:「桑悅腦子有問題。」
所以,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徐偉一看到陸肖然帥氣高大的模樣,堪堪一米七的他開始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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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來說,長得高的人底盤都不穩,那地方也小。」
林雪也跟著攻擊我:「幾年沒見,桑悅你怎麼一點人味都沒有。」
陸肖然打字問我:「那狗東西犬吠什麼?」
我老實告訴他。
聞言,陸肖然角微勾,居高臨下地打量了一眼徐偉:「誒,我就想怎麼聽聲音沒見人,原來是你啊。」
「抱歉啊,你底盤太低了,我剛沒看到。」
「你……」
徐偉氣得怒目圓瞪又不知道說什麼。
我給陸肖然打字:「我幫了你,到我了,林雪說我沒人味。」
我本來還想繼續打字,讓他當我的。
結果,他一把攬過我,一臉挑釁地看著林雪:「對,就你有人味,不然也不會影響到你男朋友,你看,他現在看著比你還娘。」
兩人氣到暴走。
我和陸肖然對視一眼。
這是我倆第一次合作。
說實話,還默契。
我見他還攬著我的肩膀,輕輕了。
他卻攬得更:「別,徐偉他們還在看我們。」
4
他靠近我,低聲道:「那兩人不會輕易罷休,所以我們暫時停火,今晚互幫互助如何?」
他靠我極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面容上。
不知為何,我開始臉紅心跳。
「如何?」
避免我心跳失序,我趕點頭。
他如釋重負一笑。
看著他直的脊背,我開始有點懷疑他是不是真的聾了。
否則,以陸肖然的格,絕對不允許自己趨于下風。
果不其然,林雪和徐偉做了半個小時的心理建設之后又頭鐵地回來了。
這次,徐偉開始攻擊陸肖然的工作。
我們剛畢業,幾乎所有人都以為我們于「待業」狀態。
實際上,陸肖然已經背著陸伯伯悄咪咪立了一個游戲公司。
而我正在著手準備組建樂隊的事。
大學期間,我和陸肖然都十分默契地保持低調。
我爸是收廢品起家的。
他從小就喜歡對我說:「兒啊,我們賺的每一分錢都是汗錢,一定要珍惜……」
然后,扭頭就去買了一排店面。
陸肖然想法更簡單。
低調才能省去更多的麻煩。
但是他再低調都沒用,那張臉和氣質在那邊。
是往那里一杵,就可以吊打心打扮凹半天造型的徐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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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偉:你禮貌嗎?
所以,至今為止,徐偉和林雪不知道我們的真實份。
兩人故意晃到我們面前。
林雪故意大聲道:「親的,你是不是剛職陸氏集團。」
徐偉直腰桿:「是的,我一進去,他們就給我開一百萬的年薪呢。」
我給陸肖然打字:「你爹公司給徐偉開一百萬年薪。」
他瞥了一眼幸災樂禍的我,向徐偉:「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麼?」
徐偉很是得意:「陸肖然,那你呢,你應聘進什麼公司了?」
我盡職盡責當他的耳朵。
陸肖然挑眉:「我沒你那麼厲害,我待業家中。」
聞言,徐偉腰桿子比沉重柱還:「所以說長得好看有什麼用,不過我可以給你介紹一份工作,你長得還行,這家會所正好需要你這類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