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耳朵可是二十四小時的。」
我白了他了一眼。
「你真的不能說話了,那你樂隊怎麼辦?」
我詫異。
「你怎麼知道我組樂隊的事?」
他哼了一聲:「你每天都在網上看小鮮。」
我哪里是在看小鮮,我只是在樂隊員而已。
說曹,曹就到。
手機滴滴進了一條消息,是我的助理小夢發的。
「桑姐,有個男生想要面試。」
發來了資料。
我看了一遍,甚是滿意。
「看什麼這麼迷?」陸肖然悄無聲息走到我跟前,我嚇得收起手機。
可還是被陸肖然看到了。
他一臉揶揄地看著我:「還說不是在看小鮮?」
我從做賊心虛到直腰桿:「看什麼小鮮,這是我要面試的樂隊員。」
他一臉不信。
我被他激怒了:「如果不信,你跟我一起去面試。」
細想也有道理。
目前我「啞」了,很多話需要他傳達。
聞言,陸肖然的表放松了許多。
他雙手環,傲地抬起下顎:「你求我,求我啊。」
我扭頭就走。
翌日,對方來到我的音樂工作室。
遠遠地我便看到一個穿白黑,面容清雋氣質清爽的年。
7
年凌晨。
「你剛滿十八歲嗎?」我打字給陸肖然。
陸肖然打量了一番凌晨,輕咳一聲道:「問你,你滿十八了嗎,可不想雇傭未年。」
我剮了他一眼。
沒事自己加戲干嘛。
凌晨并沒有被冒犯的覺,而是將份證遞給我。
我繼續打字。
「我們樂隊一開始可能會很艱難,我會給你開工資,至于包吃包住,目前我還沒這個能力,你有異議嗎?」
陸肖然當我的:「不包吃不包住,OK 不 OK?」
我角搐。
能不能按照我的原話說!
凌晨依然好脾氣。
「沒事的姐姐,我住在本市,吃住很方便,我只是喜歡音樂,我的夢想就是組建一個樂隊,為音樂人,創造音樂。」
知音啊!
我頓時連連,恨不得馬上簽了他。
但尚存的理智讓我冷靜下來。
「我看了你的資料,你擅長多個樂,那我們樂隊目前缺一個吉他手,關鍵時刻也要回唱歌。」
凌晨笑了笑,起拿起話筒和耳麥:「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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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
他唱歌的時候,我陶醉其中。
等對方唱完的時候,我扭頭,不經意和陸肖然的眼神對上。
他眼底帶著太多的緒。
總結兩個字就是不爽。
我很興,忙他翻譯:「你唱的很好,很適合樂隊主唱,這樣吧,我先給你開一萬一個月的工資如何?」
陸肖然盯著手機不說話。
我撞了撞他的胳膊。
陸肖然冷哼一聲,抬頭,和沒有的復讀機一樣。
「說你唱的很一般,工資呢,勉強給你開一萬,主要是沒有太多選擇了,否則也不會……」
陸肖然還沒說完,被我強行拽了出去。
我兇狠地打字:「你發什麼神經。」
陸肖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我這不是實話實說嘛。」
「陸肖然,你要不是真心幫忙就請你離開好嗎。」
他靜靜地看著我:「為了他,你竟然趕我走。」
還不等我說話,他傷地轉離開。
一旁的凌晨擔憂地問我:「姐姐,你們不要為了我吵架了。」
我要是能開口,我噴死他。
我深吸一口氣,拿過寫字板。
「不關你的事,他間接神經,明天你就來樂隊報道吧,其他事項我讓助理通知你,可以嗎?」
凌晨很震驚我用寫字板。
但他并沒有說什麼,而是乖巧地點點頭:「好的姐姐。」
晚上我回家。
路過烤鴨店的時候,還是打包了一份烤鴨回去。
剛到家,廚師林師傅告訴我:「桑小姐,小陸爺晚上都沒吃飯。」
我提著烤鴨上樓。
他聽不到,我也懶得敲門,直接推門而。
門打開,我和下半只圍著圍巾的陸肖然四目相對。
8
我提著烤鴨扭頭就走:「抱歉打擾了。」
陸肖然:「把我看了就想跑,有你這樣的人嘛。」
我們握手言和,坐下來吃烤鴨。
夜深沉,外頭傳來窸窸窣窣的風聲,蟲鳴聲。
很安逸。
很難想象我和陸肖然可以面對面坐著吃東西。
沒有互相傷害,沒有互相挑釁。
明明不久之前,我們還在詛咒對方生孩子沒屁眼來著。
我拿起一個烤鴨,腦海中莫名浮現陸肖然的腹。
這家伙看著瘦,竟然是有。
陸肖然見我拿走了鴨,一本正經說道:「你知道嗎,這種激素鴨一般都有好幾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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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鴨突然不香了。
我怒視他。
他哈哈一笑:「開玩笑的。」
我白了他一眼。
這哪里好笑了。
「明天我要談個合作,你陪我去吧。」陸肖然開口。
我打字:「為什麼是我?」
他挑眉:「我今天幫了你,你難道不想回報我嗎?」
你這幫我?
純純來搗的好嗎。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他笑瞇瞇地看著我:「哦,我忘記了,你的確不能說話。」
我把咬了一半的鴨朝他扔了過去。
這是我第一次來陸肖然的游戲公司。
我本以為最多是個小作坊。
結果看著他豪華的辦公室,我羨慕嫉妒恨:「你真的沒靠你的董事長爸爸?」
他白了我一眼:「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萬萬沒想到,陸肖然的合作對象竟然是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