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嘗試了幾次,確確實實沒聲音。
就在我慌之際,陸肖然突然睜開眼睛,看清楚周圍的景象之后,他二話沒說拉著我就跑。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陸肖然打電話給雙方父母。
我蹲在地上,還在嘗試發聲。
可無論我這麼嘗試,我依然發不出任何聲音。
陸肖然打完電話蹲下,仔細檢查了一下我:「你還好吧?」
我著急地啊啊啊,打手語:「我說不出話了,我說不出話了,怎麼辦怎麼辦?」
他俊臉一白:「桑悅,你不要和我開玩笑。」
10
「我知道你之前是假裝啞了,乖,我也老實告訴你,我是裝聾,所以我們別演了。」
我愣了下。
原來他一直在裝聾。
但是我現在沒心關心計較這些了。
我使勁搖頭,瘋狂打手語。
「我真的說不出話了,不是騙你,我是不是真的變啞了。」
我嘗試開口,可發出的聲音只有簡單的啊音節。
陸肖然也不管別墅了,忙帶著我去了醫院。
雙方爸媽也趕到了。
我因為緒激又遭遇了火災,所以醫生給了打了鎮定劑。
我醒來的時候,病房只有我一個人,但房門外卻有人說話。
我悄悄起靠在門邊。
我媽嘆息的聲音響起。
「小時候悅悅差點被拐賣,救回來之后就有心理影了,雖然做過催眠,忘記了那段事,但只要遇到急或者讓嫉妒害怕的事,便會失語。」
又道:「這次還是多虧了你。」
陸肖然的聲音響起。
「伯母,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何況火災的時候是桑悅救了我,冒著生命危險來找我。」
「今后的日子,無論會不會開口,我都會陪著。」
我媽嘆了口氣:「為了悅悅的病,你也從小跟著我學手語,讓你費心了。」
我心一。
原來陸肖然會手語是因為我。
那我們這些年的爭鋒相對算什麼?
原來,他在「欺負」我的同時,是在暗地里保護我。
「我知道之前是裝啞,但為了配合,我也裝聾,我想,即便我們裝一輩子下去也沒事。」
陸肖然自嘲一笑。
我咬著靠在門板上。
因為沒多大問題,我被爸媽接回了家。
別墅火災也調查出來了。
是有人惡意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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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火的人是個慣犯,本來想東西,結果踢到了鐵板。
陸肖然也住在了我家。
我給他打手語:「你沒自己的家嗎?」
因為失語,我本能自卑:「我現在是真的說不出話來了,但你是假裝聾了,你沒必要繼續和我演戲了。」
他歪頭:「是阿姨讓我留下來的。」
在家休養期間,陸肖然每天都來煩我。
不是拉著我去看電影就是去公園散步,或者運。
之前是假裝啞了,即便出門我也不怕。
但如今,我是真啞了,我害怕面對人群。
「我去買米花,你在這里等我一下。」
這日,我又被陸肖然拉出來看電影。
雖然家里也有豪華的家庭影院,但是陸肖然說我天天窩家里都沒人氣了。
突然一個孩子沖了過來,直直撞上我。
我胳膊被撞的生疼。
還不等我蹲下拉那孩子起來,他害怕地對追上來的媽媽告狀:「媽,撞我。」
中年婦聞言,不管不顧拉扯我:「你把我寶貝兒子撞壞了你賠啊,快給他道歉。」
力氣極大,我本招架不住。
「快道歉啊,你是啞嗎?」
「真的是啞。」一道不懷好意的聲音傳來。
我循聲去,是林雪和男朋友。
林雪走到我邊,也沒有幫我的跡象,而是對中年婦說道:「是啞,你指一個啞和你道歉嗎?」
「啞?」中年婦放開我,「真是晦氣,寶貝,我們走。」
我正走,林雪擋住我:「誒,我幫了你,你不跟我說一聲謝謝嗎?」
我抬頭看。
「你還要裝啞到什麼時候,你閨打電話的時候我都聽到了,上次酒會你和陸肖然是怎麼辱我們兩人的。」
我依然低著頭沉默不語。
驚奇地看著我:「不是吧,你真的啞了,哇塞,這簡直大快人心,桑悅,你真的變啞了啊,好可憐哦。」
聲音極大,將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吸引了過來。
我低著頭沉默不語。
林雪不依不饒,仿佛追打落水狗。
「啞聽說還要組建樂隊,那應該啞樂隊了,桑悅,你樂隊表演那天一定要邀請我來看看,我倒是想知道啞怎麼唱歌。」
「如果賤的話,麻煩剁下來拿去喂狗,別再這里臟了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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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陸肖然走了過來,他眼神銳利地看著林雪:「你又在狗什麼。」
林雪被陸肖然的氣勢嚇到,但還是著頭皮辱我:「難道我說錯了嘛,要是沒啞,干嘛不說話。」
陸肖然冷笑一聲。
他掃了一眼林雪:「來看電影?」
「不然呢?」
他冷笑:「抱歉,我不歡迎你們。」
「搞笑,要你歡迎啊,這商場你家開的嗎?」
11
我心里默默道:還真是他家開的呢。
陸肖然勾微笑:「對啊,是我家開的,我家規定狗可以,但你不可以。」
徐偉呵呵笑:「裝啥大尾狼,我還說陸氏集團董事長是我爸呢。」
陸肖然哦了一聲:「哦,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這麼一個愚蠢的弟弟。」
徐偉氣到頭頂冒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