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只有夫人一人,等孩子落地,你便自覺出府,不要心生妄念。」
人未見,聲已至。
房門推開,高修長的男人走了進來,一襲墨青長袍加,黑束腰顯出纖細腰。
沈淮寧這皮相真是沒得挑,額前綁著一條黑綢帶,連帶眼尾微微揚起,顯得十分勾人。
他關上門,看到是我,忽然笑了,一邊走一邊卸下腰帶。
那黑皮質束腰被他丟在地上,外袍瞬間散開,出前一片白皙結實的。
他瞇著眼,意味十足,用手背了我的臉頰,低聲道:
「怎麼是你啊,阿嬋……」
【滴滴,宿主您的金手指『滴滴代孕系統』已生,是否綁定沈淮寧?】
系統終于來了,我欣喜若狂。
【綁定了會如何?】
【從懷孕開始,宿主上承擔的一切疼痛疲勞都會轉嫁至綁定人上。】
那不就是我生孩子,沈淮寧替我痛嘛,綁!當然要綁!
到時我看看夫人怎麼把懷胎七個月的我杖殺。
激的心,抖的手。
【確認綁定。】
我眼眸中一片掩蓋不了的喜悅,可我忘了我面前是沈淮寧。
男人以為我看到他很欣喜,將手進我的前襟,一:
「阿嬋,你也想要我吧?」
4
夜空一道驚雷炸響,屋外忽然下起瓢潑的大雨。
門口聽的丫頭怕被淋,快步跑走,化為人影一閃而過。
沈淮寧見夫人的眼線走了,舉止越發大膽。
他白皙修長的食指鉤上我的領子,輕輕一扯,出一片香肩。
我向后躲了躲,其實也沒必要躲,不過躲的話顯得更有趣些。
沈淮寧著我耳邊低語:「阿嬋,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喜歡你。」
這男人到目前為止,看似一切正常,一雙多眼,連我看了都要懷疑他對原主是真。
但倘若他真那麼,怎麼在原劇中,任由懷孕七月的阿嬋被打死?
我一只手主扶上男人的面頰,語氣討好:
「若是阿嬋對家主死心塌地,能有什麼好呢?」
男人眼底閃過一陣,撇笑笑:「阿嬋若是聽話懂事,我就是疼你一輩子也不為過。」
我心里知道這話如同放屁,聽聽就算了,為了發揮金手指的用,我總得和他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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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所幸沈淮寧人帥活好,這事也沒那麼煎熬。
不多時,屋外雨逐漸小了,淅淅瀝瀝的。
榻上沈淮寧一臉饜足地看著我,一會兒我的臉,一會兒手,像在擺弄一個件。
我不經意地提了:「家主,我們會有個孩子嗎?」
沈淮寧卻明顯不悅,說不出是為什麼,好像是在忌憚。
忌憚誰?
男人回避了問題,將話題引到別,說明日會給我帶春香樓最好的胭脂。
答非所問,已是答了。
劇已經開啟,我得趕有一個孩子,有了孩子就相當于有了免死金牌。
希沈淮寧能爭氣。
當然還可以用一些特殊手段。
我:【系統!給我來一片『一發魂特效生子藥』!】
系統:【驗,你的積分已支,您再接再厲!驗彩劇,麗人生。】
我:【你這次金手指覺醒還晚了呢!你不給藥,我就把你告上主系統!!!】
系統:【親親,威脅我是沒用的哦,畢竟金手指遲到是主系統對你的小懲罰哦~】
……
5
服侍了一晚上沈淮寧,早上還得起來干活。
還好夫人偽善,為了不落人口實,給我換了些輕松的針線活。
但邊的丫鬟夏柳就不如裝得面面俱到。
我在窗前做繡活,十分刻意地從窗下走過,然后指著我繡的鴛鴦大聲斥責:
「這鴛鴦繡樣是要給夫人用的,寓意夫妻滿,你繡這個鬼樣子,是在咒夫人呢啊!!!」
我審視一眼繡紋,確實有點難看,但也不至于那麼嚴重吧。
好兇兇哦。
我一臉傷地看向夏柳,不帶一點心,了人就把我扣下去。
「不敬主母,打二十杖!」
夏柳是夫人的陪嫁丫鬟,在這沈府的丫鬟中自然是最大,底下的丫鬟全都聽的。
院子里聲勢浩大,很快就把還在睡夢里的沈淮寧吵醒了。
男人胡披著外袍就走了出來,見我已被押下,忙問:
「這是犯了什麼事,要這樣打?」
問清原因后,沈淮寧看了一眼楚楚可憐的我,就要將我保下。
夏柳氣得臉通紅,苦于打不了我。
正當我準備起謝恩,夫人竟親自踏足了春水居。
問清前因后果,的眼睛忽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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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我多年分,沒承想我在你心中半點分量也無!這丫頭見我人善好欺負,便這樣辱我,夫君你竟要這麼算了!」
說著,朝我冷瞥一眼,我明白這是的下馬威,就是要教我認清份,勿生妄念。
夫人出相府,嫁給沈淮寧算是低嫁,沈淮寧若是為了我與夫人生出嫌隙,他在場便了岳父的助力。
聰明如他,當然得讓夫人如意。
因此,這頓板子,我大抵是逃不掉的。
既然如此,不如主服,也讓夫人忌憚我些。
「阿嬋繡藝不,甘愿認罰!」
我伏在夫人腳前,虔誠地磕頭。
許是被我的諂打,夫人竟提出:「二十杖有些多了,不如就改為十杖,以示警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