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得渾發抖。
我呵護寵了多年的友,竟說出這樣沒教養又惡毒的話。
虧得我剛才還以為有悔改之意。
我媽本來就不舒服,聽了的話后,被氣得膛劇烈起伏,捂著頭喊疼。
程琳還在一旁冷笑:
「裝,你就裝吧,你就是怕我跟你搶兒子對不對?這點伎倆,我早看破了!」
監護儀發出報警聲。
我忍不住對咆哮:「你閉,給我出去!」
我急忙來了護士理。
我媽吃了藥,總算降了下來,側著頭躺著,不愿看程琳。
程琳坐在一旁,漫不經心地扣著自己的甲,好像剛才的鬧劇和無關一樣。
我咬住后槽牙,指甲掐進了里。
楊宇涵,醒醒吧,這樣的人,只自己!
只是一直利用你的和包容來踐踏你而已!
今天,就徹底斷了吧!
我強忍怒氣:「程琳,你剛才說的那些是人話嗎?你,立馬跟我媽道歉!」
3
下微揚,滿臉不屑:「我說的不對嗎?又沒什麼大事,這麼老了還裝弱。要死要活自己兒子回來,耽誤送我去機場,我沒跟你計較就不錯了,居然還要我道歉?笑話!」
「你快點跟我道個歉,我指不定還能原諒你,咱們定在十一的婚禮還能照常進行。」
我們本來計劃月底領證,十月國慶期間辦婚禮。
婚慶公司我都已經聯系好了。
準備結束七年長跑,走進婚姻的殿堂。
就在臨近終點線時,卻一腳踩空。
從前暢想過的一切好景象,瞬間被燒了灰燼。
而親自投放火把的人,是程琳自己。
只是永遠都不能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所在。
一如既往地趾高氣昂。
我把削蘋果的刀狠狠扎進了病床邊的柜子:
「程琳,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那天我說的還不夠直白麼?我倆,分手了!婚禮取消!」
程琳瞪著眼睛,像是被我的舉嚇了一跳。
瞬間又恢復傲公主的模樣,抱臂笑:「楊宇涵,你別逗了,你了我七年的青春,這婚你說不結就不結了?你可是說好要一輩子對我好的,休想輕易甩掉我!」
4
是的,我曾經說過要一輩子守護。
無論生老病死,無論富貴貧窮。
Advertisement
我和程琳大一就在一起了。
我們同系不同班。
那時我參加迎新籃球比賽,在場外當啦啦隊隊長。
休息時,地給我送水、送巾。
校花級別的,明眸皓齒,活潑靚麗。
特別是那雙撲閃的大眼睛,第一次讓我覺到怦然心。
那時的追求者不,我還怕自己配不上。
沒想到頻頻對我示好,下課在教室門口等我,約我去林蔭大道散步等。
一來二去,我們自然而然確定了關系。
是我的初,我特別珍惜。
正如無數荷爾蒙萌的年輕男一樣,我們海誓山盟,得死去活來。
長相靚麗,不停給我灌輸自己舍棄了整片森林,而選擇了我這棵不是那麼優秀的樹的言論。
不就作一作,鬧一鬧小脾氣。
后來我們租住了學校外的一個公寓。
經常半夜十二點讓我驅車到十公里以外的一個宵夜攤去給買燒餅夾鹵;
吃完了宵夜自己重了兩斤又怪我沒阻止吃,生氣捶我口;
卡了被同學說,罵我沒及時提醒,跟我生氣一整周;
夜里做噩夢突然驚醒給我一拳,說夢見我和逛街時對路邊的長瞇瞇地笑,一夜不睡質問我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
……
諸如此類,雖然很累,但那時一次次都是因為而讓步。
也正因為被長期的公主病 PUA,我在這段里于弱勢,小心翼翼,生怕什麼委屈。
平日里事事以為中心,并且立下畢業三年后娶的誓言。
這幾年我加班加點,拼命接項目,在公司做出了績。
晉升到了項目經理。
雖然離的期還是有一定距離,但結婚的房子、車子、彩禮都準備到位了。
平時不管怎麼作,我都以小作怡來安自己。
但這一次我媽車禍的事,我的心徹底涼了,沒有了毫溫度。
正應了那句話,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沒有誰的是一下子就變冷的。
5
程琳離開醫院后,依然不停給我打電話發信息。
一會兒瘋狂罵我:「楊宇涵,你個負心漢,把我吃干抹凈就拍拍屁走人,你是不是人!你怎麼不去死?」
一會兒又哭哭啼啼,梨花帶雨:「老公,別說氣話了好嗎,我知道你肯定就是隨口說說,你怎麼可能要和我分手呢?
Advertisement
「你不是一直說我永遠都是你的寶貝嗎?這可是我第一次跟你道歉,我都低三下四求你了,你還要怎麼樣啊?
「寶寶今晚想吃日式照燒,你回來給我做唄!親親老公,今晚寶寶好好犒勞你好嗎?」
「你還記得我們大二期末考試那會兒,你肺炎發燒那次不?我在醫院照顧了你兩天兩夜,還給你煮了粥,你的心怎麼這麼狠呢?我對你好的事,你是一件也記不得了嗎?這次算我錯了,你別氣了,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