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相信自己是個有魅力的男人，能同時讓兩個孩對自己死心塌地。
又自信地認為，同時玩弄兩個孩的對他來說不過是件游刃有余的事。
至于這樣一個小小的錯誤，非常容易糊弄過去。
「對不起寶寶，我忘記了！
「我發誓，下次我一定記得穿，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他立即乖乖朝著我道歉，態度認真且誠懇。
讓人想要繼續責備都沒了底氣。
于是我下語氣回答：
「那你下次一定要記得哦！」
何啟航立即應了下來，臉上的笑出幾分得逞。
此刻，他的心里一定在想：
「也太好騙了！」
估計他怎麼也沒想到，其實被騙的是他。
其實，在心理學上，有一種效應作煤氣燈效應。
它指通過一些心理控，使對方懷疑自己的記憶、知或理智。
進而可能促進對方的混、焦慮和抑郁，甚至在某些況下導致神病的發展。
13
「哥哥，你上次送我的明明是項鏈，你怎麼說是手鏈啊？」
「我對草莓過敏，你都忘了嗎？」
「我們沒有一起坐過天啊，你心里在想著誰呀？」
……
我和江漫寧不斷上演這樣的伎倆。
又不斷地無條件原諒他。
營造出一種腦，這輩子都對他死心塌地，他到不行的人設。
所以何啟航一直非常自信。
他堅信我和江漫寧被他的人格魅力征服了，而從未想過我倆可能認識。
平心而論，何啟航長得帥，緒又穩定，還有一份人人艷羨的好工作。
的確是有一些魅力在上的。
否則我和江漫寧也不會同時上他。
但他「渣」的本質，磨滅了他一切的閃點。
在人為制造的混淆中，每一次我們都會假裝開玩笑地提一：
「你怕是得了健忘癥吧！」
以此來給他一種心理暗示。
不斷地讓他對自己產生懷疑。
14
我約了何啟航看電影。
但是我沒去，去的是江漫寧。
「好巧啊，你怎麼也在這里？」
江漫寧一臉微笑地問他。
何啟航愣了愣神，眼神立即閃躲起來。
握的雙手直接出賣了他心的慌。
我知道，在他的記憶里跟他看電影的人應該是我。
Advertisement
見他遲遲沒有回應，于是江漫寧又問：
「你是陪你朋友來看電影的嗎？」
何啟航木訥地點了點頭，隨即又飛快地搖了搖頭。
江漫寧捂笑了起來。
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里帶著些俏皮：
「我的男朋友怎麼一點也不幽默？
「瞧你那呆呆的表，怎麼？沒看出來我在和你開玩笑嗎？
「算了，你在這等一下，我先去買個米花。」
待江漫寧轉去買米花，何啟航立即掏出了手機，手指翻飛。
我知道，他是想通過聊天記錄來確認約他看電影的到底是誰。
不過，我們當然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
所以我是在語音通話的時候約的他。
沒留下任何文字或語音記錄。
當然，為了混淆記憶。
江漫寧也在差不多時間給何啟航打了語音電話。
所以如果想單憑語音通話記錄來確定。
很難。
在混淆視聽這種事上，我和江漫寧已經出神化，絕不會留下蛛馬跡。
買好米花后，江漫寧挽著還有些疑慮的何啟航進了電影院。
等到電影開場，我這才慢悠悠地坐到了最后一排。
很快，彩的劇讓何啟航放下了懷疑。
他專注于節，忽視了周圍發生的一切。
兩個小時一晃而過。
「結束了，咱們走吧！」
何啟航牽起邊的人，順著人流有序退場。
等到了門口，他忽然愣在了原地，臉在一瞬間變得蒼白。
「哥哥，你怎麼了？」
我歪著頭笑，一臉關切地問他。
15
就在十五分鐘前。
趁著江漫寧上廁所的時候，我倆在洗手間互換了服。
為了更迷，我倆還弄了同樣的發型。
我不知道此時何啟航到底在想什麼。
只覺他的手在不停地抖，手心有冷汗不停地滲出。
「你什麼時候來的？」
他一臉的不可思議，哆嗦著問道。
「我一直在這啊，我們不是剛一起看完電影嗎？」
本以為經過那麼多次的混淆訓練，他這次會一如既往地懷疑自己。
卻沒想到，他聽了我的回答后瘋狂搖頭。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緒也越來越不控制。
忽然，他攥我的胳膊，朝著我大聲吼道：
「不，不是你。
「你是不是在耍我？」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嚇到了。
Advertisement
但他說的是疑問句，并沒有直接點出問題所在。
這說明他還是有疑慮在的。
于是我了自己的手心，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我是三點十分到這的，當時還跟你開玩笑說你怎麼在這，是來陪朋友看電影的嗎？
「接著我讓你在這等一會兒，我去買了一桶米花。
「買完米花之后，我就挽著你進來了。
「你看，買米花的付款記錄還在這。」
我調出付款記錄，放在了他的面前。
何啟航盯著手機沒說話，臉上的表又凝重了幾分。
我知道，他的心理防線正在一點點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