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偏偏說著些自稱公正之言的話，來找我挑事，難道我不能有所反應嗎？”
許柏舟既然會來到這里，自然是已經知曉沈獨自尋我之事，可他卻依然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于我，他的心偏向哪一頭顯而易見。
我問他道：“許柏舟，你應當知曉門派中的規矩吧。”
許柏舟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我的母親是掌門，所以我出生后便寄予著許多期許，因為我日后是要接下母親掌門的擔子的。
按照仙門規定，參加仙俠大會之人優先選取掌門之子，除非是其余人有更亮眼的表現出現，才可以替代掌門子參加仙俠大會。
雖然我小時候并不喜修煉，但因為母親的督促我不得不日夜修行，只為能盡早一步達到仙俠大會的水準。
所以在門派當中，除卻母親之外，還無人是我奚悅的對手。
只是不知為何，母親一直不看好我，所以才會在仙俠大會的人選上遲遲不做決定。
這一點，許柏舟是知道的。我與他曾經多次比試，他不如我。
“既然如此，你還要與我比試嗎？”
許柏舟垂著頭，沒有言語。
我瞬間懂了他的意圖，他定然早就知曉沈的打算，他默許了。
“好，”我看著他說道：“明日我們在此比試，若你贏了，你便可替代我去參加仙俠大會。”
許柏舟眸中約著落寞之意，“阿悅，我本意并非不滿師父的做法，我只是……”
“你只是又當又立，你曾經是我的手下敗將但并不服輸。但又不想直接表現出自己的不滿，讓自己一向風霽月的形象到損害，所以容許沈過來挑釁我。”
“恭喜你，你的目的達到了。你回去好好修煉，別在明日的比試中輸得太慘。”
我雖然失去了七六，但不代表我不懂得人。
對于許柏舟我還是了解的，既然師承仙門，都會對于那個至高位置產生憧憬，許柏舟自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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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母親正是防止眾人不服的心理產生，所以特每年都會設立比試，我也毫不例外地是每場試煉的獲勝者。
沈是新來者，不懂可以理解。那許柏舟呢，他到底存著什麼心思？
翌日一早，我準時到達了比試場地。
遠遠便瞧見許柏舟和沈并肩站著，許柏舟低頭正拭著自己手中的劍刃。
許柏舟最擅長用劍，所以自然也是用劍進行這場比試。
他曾經教過我幾年劍，只是我天賦不在此，學了幾年也學不湛，便作罷了。
我與他站在比試場的一端，互相執掌施力。
我率先出擊，凜冽掌風從他的耳側劃過。他迅速回擊，以劍鞘抵擋著我種種攻勢。
不得不說，許柏舟的功力比先前長進了不，只是與我仍然天差地別。
更何況我修煉了無道，功力已然大增不。
很快，許柏舟便落了下風。師門一場，我不將他打傷，正想盡快結束這場比試時，許柏舟忽得單膝跪在地上，手捂著口極痛苦的樣子。
我蹙眉回憶一番，我全程保留著功力，絕不可能會傷到他。
他應當是在裝給我看，想趁我上前為他檢查傷勢之余，對我來個措手不及的攻勢。
于是我未作停留，施法力將他打落到了圓臺之下。
微風吹我的發梢，我緩步走到許柏舟的面前，說道：
“這場，我勝了。”
8
“不作數，是阿舟傷了你才得以趁虛而，你怎得這麼無恥！”
我著自己輕微酸的手腕，不理會那些狗吠。
可沈依舊不依不饒，甚至還攛掇著其余眾人一起，“方才大家都看到了，阿舟傷落地，所以才被打落下場的，這場不作數，應當重開一局。”
聽了沈的話，許柏舟面有些難看，手想要制止繼續說，可已經來不及了。
認賭服輸，本是應當，可沈偏偏如此胡攪蠻纏，自然也惹了其余觀戰之人的不滿。
“照你如此說，以后比試只要打不過就可以裝傷嘍，只要傷比試便可以直接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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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我們仙門之事也可以由一介凡人手了？”
“傷也是技不如人導致，怎麼奚悅師姐就沒有傷？”
沈被說得臉青一陣白一陣的，拉著許柏舟的袖幾度要落下淚來，仿佛是自己了什麼委屈一樣。
許柏舟站起子，對我扯出個不自然的笑容，“阿悅，我認輸的。”
我頷首，瞥了一眼他的，沒有任何傷的跡象。
果然，他是裝傷。
當夜，我正準備睡時，許柏舟卻來房中找了我。
不知為何，他明明沒有傷可臉卻莫名蒼白。
“阿悅，雖說戰場上對敵人心便是對自己心狠，可是今日見你在我傷后依舊沒有停手時，我確實有些心寒。”
他角浮現的笑意略帶苦，“你不在乎我沒傷，是麼？”
我淡淡道：“比試中傷難免，我也會有傷的時候。”
許柏舟猛地上前攥住我的手，力度大到我的手作痛，“所以，所以你是不在乎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