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你跟瑾瑜的,也請你不要再道德綁架他人接你扭曲的三觀,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占用公共資源,我非常抱歉。」
這段視頻一出,高下立分,的價立刻穩住。
輿很好,好到我單獨擁有了一個詞條:
【想借用白總的】
【誰懂?白總一句話給我整樂了:有你還養什麼狗,家里有一個畜生就夠了】
謝安安,又讓我白賺一波宣傳。
10.
陸蕪笑著給我看最終果,這下安安跟宋廷晟都實火了。
求仁得仁。
我看著陸蕪輕松的笑臉,說道:「這樣你就滿意了?
「小蕪,下手還是不夠狠。
「商場如戰場,你仁慈,對手就會就會得寸進尺。」
陸蕪輕輕皺了皺眉:「白姨你的意思是?」
「把前面的排頭兵打落有什麼用,小心野火春風。」
我把那日唐恬看過的資料給一份,繼續道:「安安背后的人,才是重點。
「我查過了,去年安安才出獄,出獄后,走了關系在白氏做保潔。因為做工不仔細,被保潔組組長開除,離職那天是宋瑾瑜去接的。他倆是在公司里認識的。
「在此之前,是李和宇的人。這兩個人是歡場認識的,安安一出道就跟了李和宇。李和宇結婚沒多久,安安就因為竊進了監獄。我查過,事是李和宇辦的。」
陸蕪震驚地瞪大雙眼:「那還幫李和宇辦事?腦吧,應該去挖一輩子野菜。
「說腦都是夸獎,這沒長腦,李和宇給下降頭了吧。」
我冷笑一聲:「要是這麼說,宋瑾瑜才是真的沒長腦子。」
仔細一想,就連安安都能把宋瑾瑜玩得團團轉,哎。
我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玩意,養一塊叉燒都比他靠譜。
陸蕪仔細看了幾遍資料,又急急忙忙地去籌劃新點子了。
「李和宇最近的新公司正好在跟咱們搶項目,活該他把這份東西送到我手上。白姨,你就放心給我去辦吧。」
「要給你白姨立個軍令狀?」
陸蕪展一笑:「區區小事,還需要軍令狀?」
我笑著看出門,真好啊,年輕人的朝氣。
再一想到我那沒出來的兒子,更生氣了。
陸蕪手極快,隔天就給李和宇來了一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趁著李和宇焦頭爛額之際,大肆收購他公司份,搶占了大片市場份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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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李和宇和安安了渣男賤的代表,宋瑾瑜還沒出看守所就綠云罩頂,連帶著這幾天公司老人看我都有幾分微妙。
「要說這生孩子,真是技活,你看看陸總,年紀輕輕事業有,再看看大公子,哎呀真是頭疼。」
11.
今天,我公司來了位特別的客人——
李和宇的妻子王展。
這位王小姐樣貌有些普通,眼睛卻生得極好,看著十分明。
一進來,未語先笑:「早就聽聞白總大名,今日才有幸拜訪。白總跟我爸媽相,我和小蕪是多年的朋友,我也聲白姨,您看不?」
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我本來就欣賞聰明的年輕人。
「你出生那會,我還去吃了你的滿月酒,一晃你都嫁人了,時間可真快啊,我都老得半截土嘍。」
「白姨你可真會說笑,您要是說老,我可真沒臉出門了,咱們要是出去逛街,外人都得以為是姐妹呢。」
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親自送了禮袋給我:「白姨,我就不繞彎子了。
「我今天是為了李和宇的事來的。
「他不懂事得罪了您,我給您賠罪,求您高抬貴手。」
我笑容不變:「展啊,不是白姨不給你這個面子,實在是商場上的事講不了,都是憑本事吃飯。」
王展也沒惱,繼續說道:「我不讓白姨為難,李和宇名下的新公司,我手里還有百分之二十的份,我送白姨一半。以后咱們通力合作,一起發財。」
「李和宇那邊白姨大可放心,沒有我家的支持他不了什麼事。」
我眼睛一亮,百分之十的,那可不,王展倒是爽快得很。
這麼一個通聰明手腕強的孩,怎麼就非要李和宇不可呢?
我沒忍住還是問了一句,王展邊笑意冰冷:
「我們王家的飯沒這麼好吃,他說要就要,說不要就不要。
「我也不怕白姨笑話,他和那個安安的事鬧得滿世界皆知,讓他拍怕屁就走,我豈不是太窩囊。」
看著的神我不由想起當初剛剛得知宋廷晟出軌時候的我,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麼。
......
沒過多久,李和宇引咎辭職,剛上了軌道的公司全權給王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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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帶著安安也沒了消息。
陸蕪一直忙著跟王展合作的事,倒是聽到了一點八卦:
「這回安安算是求仁得仁,王展又把送回原來的場子里了,李和宇連管都沒管。
「聽說安安走那天,哭著要見李和宇最后一面,活像生離死別。李和宇只顧著跟王展表忠心,還罵安安不知廉恥勾引自己。」
我啞然,半晌才道:「那安安沒說什麼?」
「沒有啊,只顧著哭了,我聽說,現在還覺得李和宇是不由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