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理所當然地說:「我和安佳是好朋友,住在一起合養這條狗,我們都是狗主人。」
安佳補充:「我打壞了蘇小姐的東西,需要打工還賬,每天早出晚歸,干脆退了房住進小雪的房子,給狗狗找個新主人,讓小雪照顧一下。」
「……」
是嗎?
原來我讓主還錢這件事導致了現在的后果?
我絕地問:「為什麼一定送到我手上做呢?」
我就非得做這個嘎蛋配?
安佳不好意思地回答:「因為免費呀,我要存錢還蘇小姐五千塊,絕育手比較貴,能免費的話最好。」
「……」
原來如此。
我一陣眩暈。
老天,放過我吧。
5
我無比后悔當初為什麼要讓主還錢,真是給自己惹事!
小說劇里配因為被撞破手心中憤怒,向主索賠,還讓主下跪。
主跪下哭著求饒,配說:「如果你能讓我扇一百個耳,欠債就一筆勾銷。」
主真答應了,臉被打得很腫。
如此委屈痛苦,卻依舊堅強地照顧兩只狗狗,獲得了兩個男人的喜。
宋兆熙折磨死配,一方面有嘎蛋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有為主出氣的緣故。
我穿來后并不想得罪主,因為得罪主就會得罪男主反派,遭遇報復,所以沒有讓下跪,也沒打耳,最終又免除一部分債務,只讓還五千。
想著這樣總不會得罪了吧。
可這一行為,卻導致男主的蛋蛋嘎于我手!
老天!
不不不,不能就這麼認了!
我迅速掏出一疊合同,趕撇清關系:「我還以為這條狗是小雪的,哈士奇都長得差不多,沒認出是當初那條狗。」
我瞥了一眼玻璃里的哈士奇,抬高聲音說:「反正一切都按照正規程序做的,你們將狗帶過來絕育,我們反復確認是否要絕育,白紙黑字清清楚楚,我所做一切都符合流程。」
安佳點點頭:「小雪和我打過電話,我也同意,畢竟狗狗差點咬了小雪……」
我激地看著主,居然主背鍋。
安佳繼續說:「誰狗狗老咬人呢?如果它乖一點,聽話一點,我們也不會這麼快絕育,如果狗狗生氣絕育,也該怪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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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給主點了個贊,決定不討厭了。
不是裝傻白甜,而是真的傻白甜。
主說得對,我有什麼錯呢?
我讓主還五千塊錢天經地義,且還錢這件事,不能直接導致狗狗絕育,怎麼算都不能怪我頭上。
我附和:「對,狗狗如果不咬人,你們也不會絕育。我要忙了,你們自便。」
哈士奇被傻白甜主開心地拉走了。
著安佳和狗狗的背影,我心中忐忑:男主了太監,還能和主在一起嗎?
更重要的是,男主會不會報復我?
男主變狗的時間是七天,明天就會變回人形。
以防萬一,當天我便買了去 C 城的機票,收拾好東西跑路。
在 C 城忐忑不安地等了半個月,每天都在問助手況,結果醫院一切如常。
難道宋承澤講道理,知道不能怪我,所以不報復?
又等兩天,依舊沒人找麻煩,我放下心,高高興興地回城。
走出機場明亮大廳,我正暢想未來的幸福生活,電話鈴響了。
接聽。
「瑩瑩,趕回來。」
久未謀面的便宜父親忽然打電話讓我回家,說有重要事。
我匆匆趕回別墅,進客廳,一眼便看到黑皮沙發里背對著我坐的男人。
僅僅一個背影,就有優雅從容之。
他與父親相談甚歡,聽到靜轉過頭,朝我微微一笑:「蘇小姐。」
不出意外,男人長相十分俊,高鼻深目,架著金眼鏡,眼角一顆小小的紅痣,仿佛從畫布里走出來。
之心人皆有之,這個男人連頭發都長在我的心上,實在令人心。
「你好,請問你是?」
我假裝矜持地走過去。
「這位是宋氏集團的宋總宋兆熙。」
我出去的手僵住。
反派宋兆熙?
我很快回憶起小說里對宋兆熙的描寫,金眼鏡,眼角紅痣……這麼明顯,我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也不怪我。
我一個無關要的小配角,他來我家干什麼?
我只僵了一瞬,便不聲地繼續手:「你好,宋先生。」
「蘇小姐。」
他起與我握了握手,指尖略冷。
宋兆熙來我家談投資,并且指明要和我談,這便是父親急吼吼召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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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傻白甜,絕對不認為是宋兆熙看上了我。
宋氏集團從未涉足過寵醫院,忽然到訪,絕對另有所圖。
宋兆熙忽然問:「蘇小姐很喜歡?」
「當然!」爸爸說,「瑩瑩從小就喜歡,以后會繼承醫院做醫。」
「是嗎?」宋兆熙意味深長。
他的表讓我有點不安。
6
談完公事,在宋兆熙的暗示下,爸爸起說:「我還有點事,你們年輕人慢慢聊。」
他以為宋兆熙對我有意思,表很欣喜。
爸爸離開后,會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宋兆熙。
我謹慎道:「宋先生,宋氏集團真想投資爸爸的醫院?」
宋兆熙盯著我:「要看蘇小姐的意思。」
我疑。
他說:「蘇小姐如果肯回答我的問題,宋氏就會投資你家的寵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