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傍晚,我看到他們一伙人圍著一個小學生,小男孩哭得一一的,很可憐的模樣。
我下意識就以為他們在霸凌小學生,立馬沖了過去,擋在小男孩面前:「你們干什麼!」
「你們害不害臊啊!欺負小學生!」我一頓輸出,還特意說了李硯,「李硯!你太讓我失了,你怎麼可以欺……」
他們估計想辯解什麼,但愣是沒進去話,言又止地看著我。
我的輸出還沒結束,小男孩扯了扯我的角:「姐姐,搞錯了……」
我:「啊?」
「不是的,姐姐。」小男孩吸了吸鼻涕,「大哥哥是好人。有壞人要搶我錢,是大哥哥他們幫我嚇跑了壞人。」
我看向李硯,再次發出:「啊?」
他們沉重地點了點頭。
尷尬了。
又以貌取人了啊周時寧!
我和面前一伙人面面相覷了片刻,迅速跪認錯,180 度大鞠躬:「我錯了!對不起!不好意思啊!誤會大家了!」
「使不得使不得!」他們非常惶恐地制止了我的作,「沒事沒事!」
「哎呀我們確實長得比較兇!嫂……啊不是,周時寧是吧,你誤會了很正常!」
「都怪小王的這一頭紅發,太嚇人了!」
「嗯?不是,你這半臂的紋,你有資格說我嗎?上次有個小娃娃一看到你就哭了,哭得那一個山崩地裂天旋地轉驚天地……」
「可以了小王,不要再說語了。」
啊。
好吵。
陳閱,也就是黃,在一片混中塞給我一袋系著蝴蝶結的袋子:「別理他們,來,時寧,嘗嘗我新做的蔓越莓曲奇,驚。」
「真不要有負擔!我們這裝扮確實容易被誤會啊!你看硯哥這張學渣臉,要是不說,誰能想到他是年級第一呢!一開始聽說他考了 140 分,我還以為是六科總分呢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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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硯:「夠了,我說夠了。」
8
李硯趕打斷了他們,問我:「你等下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去吃燒烤?」
大家也紛紛邀我,我不好意思拒絕,就跟著他們一起去了。
吃飯過程中,李硯和我介紹他的朋友們。
我知道了陳閱雖然染著一頭黃、手上有刺青,但是是個做甜品的細心小伙。
紅外號小王,語文常年不超過 40 分,但最近開始熱說語,每天拿著本語字典在背。
桌對面坐著個一米九的彪悍大個,我莫名覺得他有點眼。他長得像混黑社會的,但李硯說他每周都會參加志愿者活,扶老過馬路。
「看不出來啊。」我不嘆,「他長得像扶老闖紅燈的。」
李硯「撲哧」笑了出來:「是吧,他們都說何及去養老院不像去做志愿,反而像去打劫的。」
聽到「何及」,我腦子快速轉。
嘶,在哪聽過這個名字呢。
忽地,我想起,何及就是在李硯住院后,告訴我李硯很喜歡我的那個人。
這是人啊!
我激萬分,熱淚盈眶地站起,隔著桌子和何及用力握了個手:「小何啊!原來是你啊!」
何及一臉懵,但在李硯機關槍一般的目中迅速收回了手:「硯哥,不是我的手啊!是嫂……時寧先的!」
李硯沒說話,有些悶悶不樂的。
直到我說想去買杯茶,他起跟在我后面,也耷拉著臉。
我問他:「怎麼了?」
李硯聲音很低:「你為什麼看到何及這麼開心?」
我恍然大悟。
李硯這是吃醋了啊!
于是我笑著輕輕拍了拍他的頭,留下他愣在了原地,轉買茶去了。
我前腳剛走,陳閱立馬跑到李硯邊,賤兮兮地說:「哥,又幸福了。」
李硯:「……滾。」
吃完燒烤,已經有點晚了。
李硯說要送我回去,我沒有拒絕。
沒有了他的那一伙朋友,周圍安靜得都有點讓我不適應了。
我轉頭看他,心復雜。
我們是閃婚,只是領了個證,并沒有辦婚禮。
所以我也沒有怎麼見過李硯的朋友。
我們之間錯過了那麼多,還好,現在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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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到了二十八歲,一定要好好和李硯的朋友們重新認識下。
不過現在有個問題。
我要怎樣才能回去啊!
9
按我之前看的小說和電視劇來說,很多都是主角有什麼愿,只要滿足了主角的愿就能穿回去。
難道是李硯有什麼心愿嗎?
我突然想到,再過半個月,好像就是他的生日了。
會不會只要我能實現李硯的愿,就能回去了!
雖然我很舍不得這里的青的李硯,但我也想趕回到二十八歲的李硯邊。
于是我開始問李硯邊的朋友,知不知道李硯想要什麼生日禮。
紅:「硯哥啥都不缺,應該沒有特別想要的。今年我想好了,就給他送一個祝福語大串燒,祝他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五福臨門早生貴子……」
我:「stop!打住!不要說了!」
陳閱:「我不知道硯哥想要啥,但他肯定會喜歡我親手烤制的芒果夾心小蛋糕!」
我:「他對芒果過敏,謝謝。」
陳閱出了憾的表,但又馬上重新振作:「那我換榴蓮可以嗎!」
我:「隨便吧……」
最后,還是何及給了我一個靠譜的回答:「硯哥好像想要雙新球鞋,我聽他提了一。」
我十分,給何及點了個贊:「還是你靠譜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