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也有人會提起這件事。
我學說話第一句的不是媽媽,也不是爸爸而是哥哥。
為此我爸媽吃了很久的醋。
只要一回到這里我總能想到傅聞紓。
爸媽對我突然回家到奇怪,不過更多的是開心。
吃完飯后我到書房去找了爸爸。
“說吧,從剛才回家就一直不高興,是在外面委屈了?”
我一言不發的把傅聞紓和許央央的照片放到我爸面前。
原本還笑呵呵看著我的爸爸在看到照片上略帶親的兩個人時,臉頓時變的不好看。
傅聞紓是怎麼的人,我爸爸是知道的。
傅聞紓對許央央是特殊的。
這種特殊以前是只屬于我的。
我一向最容不得別人覬覦我的東西,不管是玩也好,服也好。
能被人搶走的我都不屑于要,我給爸爸看這張照片的意思很簡單,傅聞紓我不要了。
爸爸沉默了一會,然后才開了口。
“窈窈你想怎麼理?”
“我想取消和他的婚約。”
我和傅聞紓是在高考結束后在一起的。
在一起的第一天他就帶著他家里人來我家說要和我訂婚。
為此我爸爸沒看他不滿。
“過幾天,等你傅伯伯他們回來了,我們就去和他們一家說這件事。”
爸爸沉默了一會,然后緩緩開了口。
“好。”
我低著頭,語氣平淡的回道,可是溫熱的淚水還是掉在了我的手上。
等到我爸爸掰開我的手,我才發現自己的指甲已經深深的嵌到里面去了。
整個手心🩸模糊。
3
晚上的時候傅聞紓給我打了電話,語氣很是焦急。
“窈窈,小寶不見了。”
“我從公司回來我就沒有看到它。”
“我送給別人了。”
我出聲打斷了傅聞紓的話,下一秒一道帶著怒意的生的聲音傳我的耳邊。
“江小姐你太過分了,為什麼要把小寶給別人,你不覺得自己這種行為很不負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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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姐你養了小寶這麼久就一點都沒有嗎?”
“你為什麼隨隨便便就把它送了人。”
我不知道是在難許央央拿著傅聞紓的手機對我這樣說話,傅聞紓沒有一點的反應。
還是在難這個點許央央還和傅聞紓待在一起。
我沒有再聽下去,掛斷電話后就沖了廁所里吐了起來。
緩過來后我把傅聞紓的聯系方式全部拉了黑名單。
李梨知道我心不好,于是借著和我逛街的理由把我從家里帶了出去。
我興致缺缺的陪著,今天的天氣很好。
李梨漂亮,也很喜歡買各式各樣昂貴的首飾。
我陪著來珠寶店看首飾的時候,也不對那些漂亮的首飾咂舌。
我一向不缺這些東西,我是獨生,一直都是被江家慣長大的。
除了爸爸媽媽外,傅聞紓也時不時的送我這些首飾,輒就是上千萬。
聽媽媽說,傅聞紓小時候就熱衷給我買各式各樣的禮送給我。
是傅聞紓買給我的東西就可以堆滿好幾個房間。
不過對于漂亮的首飾我還是非常喜歡看的。
買完東西我和李梨高高興興的打算回去,突然一個人站到了我的面前。
“江窈,你為什麼在這里?”
我看清了來人,許央央的弟弟許和,我皺了皺眉,并不想搭理他。
許和看我不理會他,居然想手扯我的手腕。
一旁的李梨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的手。
“你想做什麼?”
李梨的臉都黑了,許和的作一僵,把手一,掙了李梨的手。
“江窈,你這種千金大小姐就這麼看不起人嗎?我和你打招呼你都不回一下。”
我看著許和,眼里一片冷意。
“你算什麼東西,我要回應你。”
在我們附近看熱鬧的店員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這珠寶店是我家的,我和李梨偶爾會來,所以店員對我是悉的。
見到我對許和這麼不待見的樣子,店員立刻上來把人趕出店去。
眾目睽睽被人這樣驅趕的許和氣極了。
還想靠近我,又被保鏢給攔的結結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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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窈有你這麼侮辱人的嗎?”
“難怪傅哥說你難伺候,一公主病,你以為你是誰。”
李梨聽到他的話下意識的看了我一眼。
看到的擔心,我安的拍了拍的手。
“許和,要不是傅聞紓,你覺得你這種人有見我的資格嗎?”
4
許和是許央央的弟弟,因為許央央的關系,所以我也見過他幾面。
總是擺出一副看不起我的樣子,覺得我氣又難伺候。
總之就是要不是我姓江,我其實什麼也不是的態度對我。
就是我隔三岔五換名牌包背,他都覺得我在浪費錢。
我真是想知道他的腦子里都在想些什麼。
我生在江家,我就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我就是被家里人寵大的。
別說我換包背了,就是我背一個丟一個我也有這個資本。
究竟是怎麼樣的認知,才會讓他有可以對我的生活指指點點的權利。
他哪里來的臉要我把他放在眼里。
“丟出去。”
無視了他的怒喝,我直截了當的對著保鏢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