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還是看向了男人,第一覺就是他好高啊,得有一米九吧。
小麥的皮,劍眉星目,平頭短發。
他上穿個工字背心,胳膊上的鼓鼓囊囊的,看著就有點嚇人。
我心里發怵。
但是好像彈幕影響,有了它自己的想法。
不出片刻,我笑嘻嘻地把水壺舉到了他面前。
夾著嗓子說:「周野同志,天太熱了,你喝口冰糖水降降溫吧。」
「嘔」,我心想吐。
這聲音是個什麼玩意,膩死了。
我雖弱,但我的聲音真沒這麼嗲。
周野面無表,他后退兩步,別過了臉。
我心里松了一口氣。
他不要,這可不能怪我吧!
我想走,可我的腳像是焊在了地上。
彈不得。
我舉著水壺,不知該怎麼辦。
尷尬的氛圍在我周圍蔓延開。
4
這時,彈幕又開始飄了。
【卿寶貝,糙漢是被你的冷白皮晃暈了眼,所以才不敢看你。】
我翻個白眼,忽悠弱智呢!
我是 18 歲,不是 3 歲。
【卿寶貝,你不想上工,就嫁給他,以后糙漢的錢你隨便花,糙漢的碗就是你的鐵飯碗。】
【卿寶貝,你不想住知青院,就住他家,糙漢的茅草屋就是你向往的家。】
【閉,說什麼茅草屋。】
【卿寶貝,糙漢會打獵,小野燉蘑菇麻辣兔頭紅燒,你可以隨便選隨便吃。】
「咕嚕。」
提到吃的,我的肚子很配合地了一聲。
嗚嗚,我一個月沒吃了。
這一刻,我搖了。
我想吃。
刪除恥心,我再次舉起水壺。
「同志,你喝水。」
周野放下揮起的鋤頭,他低頭看我,狹長的黑眸中帶著我看不懂的緒。
就在我被他盯得尷尬不已時,低沉的嗓音在我頭頂響起:「我名聲不好,你以后離我遠點。」
再次被拒。
我帶著七分高興三分委屈轉就走。
他這個老糙漢居然還看不上我這朵純潔小白花。
哼!真沒眼。
不過,想到三觀不正的劇和恐怖的彈幕,我撒就跑。
不依靠男人,我自己也可以。
多吃野菜更健康。
多干農活棒。
至于被男人們多瞧兩眼,嘿嘿,證明我很有魅力。
自我洗腦后,跑得更快了。
只是半道上,我又遇到了顧銘揚和陳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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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的,這劇不牽扯到我就會斷更嗎?
5
陳瑤盯著我來回打量,眼里閃過嫉妒,「你怎麼沒去打豬草?」
我不說話是不是就不算參與劇?
于是,我眨著無辜的大眼睛閉了。
陳瑤卻是不依不饒。
「跟你說話呢,啞了?」
顧銘揚可能是看不過去了,幫我說了句話。
陳瑤吃醋,瞪我一眼。
故意扯住顧銘揚的袖子撒,「銘揚哥哥,我有點口,我想喝水。」
媽耶,主這一米七五的大塊頭,撒起來咋這麼難看啊!
我還是把眼睛也閉上吧。
眼不見為凈。
誰知,陳瑤一把奪走了我手里的水壺。
「那水不能喝。」
我趕忙阻止。
陳瑤卻是可憐兮兮地看著顧銘揚,向他求助。
「卿卿,不就是一壺水,你咋這麼小氣?」顧銘揚一臉不悅。
「好好好,是我小氣,是我不懂事,你快把水壺給我吧!」我認錯態度極好。
促他倆的炮灰,我堅決不當。
陳瑤卻是一臉得意,「我就喝我就喝,就不給你。」
說完,拉起顧銘揚就跑。
臥槽,還跑啊!
為了不當炮灰,我只能去追。
可誰知hellip;hellip;
在一個拐彎,我和一只狗撞在了一起。
「嗷~」的一聲慘。
狗被我砸在了下。
我和狗四目相對。
它的目好兇啊!
它的獠牙好尖啊!
我的心臟了。
出于自我保護的本能,我麻溜地爬起來拔就跑。
雙打的我,是跑出了風的速度,賊拉快了。
6
其實翠花嬸家的大黃狗脾氣還算溫和,擱以往,它不咬人。
但是,最近它在發期,剛又被我重重地了一下,所以就變了現在的這幅場景。
我跑,它追。
我翅難飛hellip;hellip;
后的狗聲像催命符一樣離我越來越近。
我只能使勁兒倒騰自己的小短,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空氣像鋸齒一樣割著我的嗓子眼。
特難。
兩條的我肯定跑不過四條的狗,但我又不敢停下來。
就在我絕時,面前又出現了大量彈幕。
【卿寶貝堅持住,周野就在前方。】
【卿寶貝加油,離你的救命稻草越來越近了。】
【閉吧你,什麼救命稻草,那是騎士,那是王子,那是英雄,那是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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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寶貝,快跳上他的,摟他的脖子盤住他的腰。】
嗚嗚嗚,我的命咋這麼苦。
水壺沒要來,還要被狗追。
現在又遇到老漢,還要被彈幕洗腦。
蒼天啊,這只狗是你派來的助攻嗎?
我心哀嚎。
但保命要,我只能跟著彈幕照做了。
然而hellip;hellip;
我的力氣不夠啊!
7
本該掛在周野脖子上的雙臂,卻是抱住了他的腰。
我的小臉撞在他腹上。
真啊!
撞得我鼻子發酸,眼睛飆淚。
而我的口,又被不明給頂了一下。
就在我想給他頂回去時,狗聲讓我瞬間回神。
我仰頭哀求周野。
「救救我,狗咬我。」
狗聲近在咫尺時,周野抓住我的胳膊往上一提,把我抱在他懷里。
我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雙纏上他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