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五年的男友患上了胃癌。
為了給他治病,我賣掉了媽媽留給我的,一個人打了三份工。
直到我在酒吧兼職時,聽到他再和別人談論我:「沈菀啊,一個閑來無事逗弄的玩罷了,給希,又將推深淵,不是很有趣嗎?」
我沒哭沒鬧,也沒沖進去質問他,連夜收拾行李,飛回老家。
聽說后來,港圈太子爺周京池紅著眼眶,將整個港城掀翻,都沒找到他的小姑娘。
1
推開包間門的前一秒,我還在為這一單能夠拿好幾百塊錢而暗暗自喜。
結果,當我看見周京池被一群公子哥簇擁在卡座上中央時,心猛然一沉。
此時的他,西裝革履,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
完全不似那個門前還纏著我要親親的窮蛋男友。
我不確定地看了又看,耳邊卻傳來躺在他懷里的嫵人笑聲。
「九爺,灰姑娘上白馬王子的戲碼還沒有玩夠嗎?」
「那個沈菀的究竟有什麼好的,值得您花這麼多年去玩這麼無聊的游戲。」人的話語輕佻,滿是不屑。
周京池沒有回答,眼底藏著淡淡的笑意,他抬起人的下,低頭吻了上去。
包廂出奇的安靜,讓這個吻顯得格外的旖旎曖昧。
人的聲更是如水般涌進我的耳朵里,心口泛起麻麻針扎般的刺痛。
「九爺……還有人看呢!要不今晚去我家,您想怎麼玩都依您。」
周京池眼底的褪去,了人的臉,戲謔道:「這就是你和最大的不同,好乖的,不像你這麼……沒男人就活不下。」
人并沒有覺得被冒犯到,反而笑得花枝招展。
「討厭……不許你這麼說人家。」
我鼻尖一酸,連忙低頭,將頭涌上的酸咽了下去。
此刻,終于確定,面前的人正是我談了五年的男朋友周京池。
2
三個月前,周京池還因為不想連累我,紅著眼眶跟我提分手。
「菀菀,要不我們還是分手吧……我不想拖累你。」
那一瞬,我覺得天旋地轉,還沒開口,眼淚就不控制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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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分手?是遇到什麼事了?」
我死死抓住他的胳膊,不可置信地抬頭看著他。
直到他拿出胃癌診斷書。
看見上面赫然寫著的「胃癌中期」幾個字時,我的世界仿佛一剎那坍塌,聲音帶上了哭腔。
「怎……怎麼會這樣。」
周京池沒說話,抱住了我,覺到脖頸傳來的意,我下意識想抬頭。
「別……別看,菀菀,我不想讓你看見我這麼狼狽的樣子,也不想拖累你……明天我就搬出去,我臨死前讓我再好好抱抱你……」他的聲線微微抖,帶著無奈和絕。
我氣得眼睛通紅,狠狠拍了他的背,哽咽著說:「別說胡話,什麼死不死的,我會陪著你的……會好的。」
說完,我們陷了沉默。
周京池的手費高達50多萬,
這對于我這個月三千的撲街寫手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除非我去賣肝賣腎。
半晌,他有些沮喪地松開我,聲音低沉沙啞。
「沒事,只是想到以后陪不了你,我心口就難得,菀菀……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
著他那易碎的神,我強出一抹微笑,聲安:「沒事兒,我會想辦法。」
回屋后,我打開賬戶余額,七拼八湊也才不到五千。
我靜坐在床上,盯著手中的房產證發呆。
這是父母留給我的,也是唯一能換錢的東西。
一邊是相五年的男友,一邊是媽媽留下的老房子。
這讓我陷了掙扎
那晚,我蜷在床頭,抱著房產證,淚流滿面,里不停地自責。
「對不起,爸爸媽媽,是兒沒用。」
在我最絕的時候,是周京池將我從泥潭拉出,現在他有困難,我不能丟下他不管。
第二天,我賣掉了媽媽的房子,帶著周京池搬進了出租屋。
可賣掉房子的錢遠遠不夠周京池的治療費。
是一盒佩米替尼片就要四萬塊,再加上各種咨詢費,簡直就是個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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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我放棄了寫作,打了三份工。
每天起早貪黑,累到快要虛,只為了能多掙幾十塊錢,早點攢夠手費。
3
為了讓我上完班好好休息,周京池每次都是默默地一個人去醫院。
那時,我只恨自己沒能力,不能減輕他的痛苦。
現在,我覺得自己像個小丑,一個任人玩弄的丑角。
不讓我陪他去醫院,只是因為怕餡。
從眾人的恭維聲中,不難猜出,周京池的份非富即貴。
明明包廂里暖氣很足,我卻覺好冷好冷,整個人如墜冰窖般發抖。
「那個戴口罩的,有沒有點眼力勁兒,還不趕給九爺倒酒,真是個廢,活該一輩子給人打工。」
從回憶中離,我僵將酒水給這群公子哥倒上。
經過周京池時,聞著他上悉的味道,我一時有些失神,不小心將酒水灑在他上。
他旁的伴立刻起,憤怒地將我推倒在地,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是不是眼瞎?九爺上的這件服都頂你半條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