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條命?
我慌忙撐起子,用一旁紙為他拭酒漬。
卻被人狠狠甩了一掌,滿臉輕蔑地將酒盡數澆在我頭上。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要材沒材,要臉蛋沒臉蛋,連外面那些去賣的都比不上,就你這樣的還想勾引九爺?」
眾人哄笑一團,我難堪地想找個地鉆進去。
紫紅的順著我的臉頰落,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看見卡座中央的男人似乎心愉悅地輕笑了一聲。
我是聲控,也很喜歡周京池抱著一把吉他坐在臺給我唱歌。
然而,此刻悉的笑聲卻顯得格外的刺耳。
我正想端著盤子退出時,卻聽見周京池冰冷的聲音響起。
「站住,惹了我還想走?哪有這樣的好事,喝完這杯酒,這事就算過去了。」
說著,他將一杯酒濃度高達45%的酒推到我面前。
酒水鮮艷的,在我眼中猶如毒藥。
我站在原地,遲遲沒有接過那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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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剛才潑我酒的人眼里閃過一嫉妒,揚起手又想給我一掌,卻被我抓住手腕。
氣憤地朝我囔囔:「賤人,別給臉不要臉,九爺的酒多人想喝還喝不上。」
「去,摁住,敢拒絕我的人還沒出世!」周京池聲音冰得像冰,著不容置喙的迫。
我正想跑,卻被他帶來的人一腳踢到膝蓋上。
撲通一聲,跪在了兩人面前。
鉆心的疼讓我臉慘白,額前冷汗涔涔。
我引以為傲的尊嚴,現在被我最的男人踩在腳下。
心底那酸的緒,已經也不住了。
人一把扯下我的口罩,報復似的將長長的指甲掐進我的皮里。
我疼得皺眉,拼命掙扎。
擋住了周京池的視線,泄憤似的將滿滿的一杯酒灌進我的里。
因為喝得太急,我被嗆得滿臉通紅,忍不住趴在地上咳嗽,痛苦地蜷一團。
我對酒過敏,哪怕是一點,都可能讓我窒息。
不一會兒,我的臉開始發熱發紅,紅點布,呼吸越發困難。
人這才滿意地松開我,若無骨地躺進周京池的懷里,笑著。
「周,今晚去我家好不好,我最近學了好多新花樣,想跟您試試。」
好一會兒,那種窒息才緩緩減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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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忍著胃里涌上的惡心,站起來,正準備往外走,卻被周京池住。
「等等,這顆袖扣算是我的賠償,賣掉它夠你生活一輩子了。」
我靜靜看著他,試圖在他上找到一點悉的影子。
可惜沒有。
正手接過那枚象征著我屈辱的袖扣時,卻聽見他低笑。
「你很像我朋友,就連對酒過敏都一模一樣,不過沒你這麼拜金……如果是,肯定是不會收下的。」
朋友嗎?還真是諷刺。
我訕訕回手,手心卻多了一枚致的袖扣。
上面的logo是我從沒見過的,顯得格外奢華,本不是我這種底層人能接到的。
也是第一次知道。
原來一枚袖扣,就夠我努力一輩子。
我轉離開,還未走遠,聽到有人問了一句。
「九爺,說真的那姑娘為了你,連母親留下的老房子都舍得賣,你真的一點沒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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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京池沒說話,指尖的煙忽明忽暗,眉頭鎖,顯然有些煩躁。
半晌,他緩緩吐出一口白煙,漫不經心地笑道:「游戲而已,怎麼還當真了?這世上能讓我上的人還沒出現呢!」
大概是過敏加重了,我的呼吸愈加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
「我就說嘛,浪子回頭不是我們九爺的作風,話說九爺,那姑娘是不是特別,特別浪,才讓您玩了這麼久,要不等您玩完了,也讓我們試試……」
話還未說完,周京池一腳將他踢翻在地,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就往那人頭上砸去,濺起的玻璃碎片劃傷了他的眼角。
但他似乎毫無察覺,眼神冷漠,如同在看一個死。
「不是你們可以開玩笑的人。」
眾人嚇得噤聲,也沒人敢上前拉開周京池,生怕引火燒。
有人突然提起我的名字:「九爺,別打了,等會還要去醫院呢,您也不想沈菀懷疑吧……」
聞言,周京池果然冷靜下來,示意眾人閉,拿出手機撥通了我的電話。
口袋里的手機突然亮屏,震聲在安靜的包廂顯得格外突兀。
見狀,我急忙摁下掛斷鍵,快步往外走,卻被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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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頓時,我心跳如雷,臉上的也一點點褪去……
「把口罩摘掉。」
聞言,我僵直了,不敢抬頭看他。
周京池沒有毫憐惜地將我的口罩扯下,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一會兒。
好在,我的臉已經腫得看不出本來的面目了。
「你這張臉看著真惡心……滾吧!」
說著,他掏出手帕,嫌棄地了手指,然后將那塊價值不菲的手帕丟進了垃圾桶。
他丟的不僅僅是手帕,還是我僅存的一自尊。
門還未合嚴實,有人問周京池拿我當什麼。
他角微勾,笑得漫不經心地說:「無聊時逗弄的小玩意罷了,看著一點點對你卸下心防,深種,然后又將推下深淵,這不是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