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婢!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冷清歡眸中突然迸出一寒氣,一把捉住冷清瑯的手腕,全使力,只聽“咔吧”一聲,冷清瑯一聲凄厲慘:“啊!”
冷清歡咬著牙關,一字一頓:“再敢一下試試!”
冷清瑯猝不及防,沒想到已經傷得奄奄一息的竟然會有這樣大的氣力。一改適才的囂張跋扈,著聲音央求:“姐姐,我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慕容麒一陣風一樣席卷進來,鐵鉗一樣的大手握住冷清歡的手腕:“冷清歡,你找死!”
痛得鉆心,冷清歡一聲悶哼,不得不松開了冷清瑯的手,疼出一冷汗,手腕差點就斷了。
冷清瑯一聲呼,就撲進了慕容麒的懷里,子抖得好像落葉:“王爺救我!”
慕容麒一把甩開冷清歡,心疼地低頭著懷里的冷清瑯:“來時提前叮囑過你,離這個瘋婆子遠一點,你還這樣好心來看,給害你的機會。”
【第4章 不守婦道就要浸豬籠】
冷清瑯咬著下,可憐兮兮地抬起臉:“妾實在不放心姐姐上的傷,一是想來看,二是想讓跟王爺您服個,妾實在不想看到王爺您生氣。誰知道,姐姐竟然,竟然私藏男子之,還威脅我......”
一雙蒸騰著水汽的眸子往冷清歡的枕頭底下掃了一眼。
冷清歡低頭才發現,自己的枕頭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扇子,扇柄與玉墜還在外面。
這分明是男人的東西。
慕容麒面一沉,上前就將那把扇子拿在手里,打開扇面,不過是瞄了一眼,就鐵青了臉,一聲冷哼:“好麻的詩。冷清歡,本王昨日就不應當救你!”
一揮手,扇子“啪”的丟到了冷清歡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兜兜搶先替冷清歡分辯,一指冷清瑯:“這不是我家小姐的東西,分明是栽贓。而且,剛才想要殺了我家小姐!”
“姐姐這樣彪悍,我又手無寸鐵,獨自一人前來,不是自討苦吃嗎?”
冷清歡撿起那把扇子,看也不看,仰臉一聲冷笑:“慕容麒,我冷清歡究竟要有多蠢,才會將一把寫了詩的扇子隨帶在邊?你不就是想要退婚嗎?我求之不得,何必多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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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麒咬著牙關:“好,敢不敢跟本王即刻進宮,請求和離?”
冷清歡微微一笑:“有什麼不敢的?”
兜兜在后急得直扯的袖,低了聲音:“千萬不能啊!”
冷清歡明白,一個人不貞,對于皇家意味著什麼,此去就是九死一生。但是,紙包不住火,冷清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與其被,等著流言四起,降罪的旨意下達,倒是還不如主進宮,好歹還有面見太后的機會,替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冷清瑯面上閃過一慌:“可姐姐有重傷在,王爺,還是等姐姐恢復兩日,氣也消一點,免得意氣用事,再在太后娘娘跟前說出不得的話,壞了王爺的前程。”
恢復兩日?現在的境,自己是否還有命在都是另說,怎麼可能善罷甘休,讓自己還有翻的機會?
冷清歡一聲冷笑:“我這好妹妹的意思,是在勸說王爺最好趁著我有傷在趕盡殺絕,以免節外生枝,耽誤了做王妃娘娘。”
冷清瑯瞬間淚盈于睫:“姐姐又誤會了,我......”
慕容麒輕拍的后背表示勸,厭惡地掃一眼冷清歡,轉就走:“本王在府外等你。記著,你若是敢在太后跟前胡說八道一句,休怪本王讓你敗名裂!”
冷清瑯跟在慕容麒的后,扭臉沖著得意一笑,輕啟紅,無聲地道:“跟我斗?等著瞧!”
冷清歡瞇起一雙凌厲的眸子:“兜兜,更!”
簡單的金釵挽發,一束腰曳地宮裝,面慘白的冷清歡直了脊梁,在兜兜的攙扶下,邁出麒王府的大門,一步一步,傲骨錚錚,步步生蓮華。
慕容麒不屑于與同乘一車,騎在駿馬上,一墨綠錦華服,頭束冠玉,映襯得他風姿高雅,長玉立,就連明的春都在他劍眉星目間跳躍,令他疏朗的眉眼多了一和煦。
冷清歡娉婷地邁下臺階,慕容麒漫不經心地扭臉,只覺得眼前人端莊而不浮華,明而不張揚,只憑借一超凡俗的氣度,王府流溢彩的門楣都被映襯得黯然失。
紅禍水,果真不假,難怪會不甘寂寞,不守婦道。他鼻端輕哼一聲,更加不屑與厭棄,一抖馬韁,著跟前過去。冷清歡咬牙忍痛上了馬車,隨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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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行人川流不息,馬車行了一會兒便不得不停住了,許多人擁著往前湊,興地著脖子,將前路堵得水泄不通。
慕容麒不耐地蹙眉,立即有侍衛上前查看況,回來回稟:“啟稟王爺,是一位死了丈夫的寡居婦人不守婦道,懷了孕,鄉鄰要將抬去浸豬籠,許多人趕來看熱鬧,堵了半條街。”
話音剛落,前面人群一陣喧嘩,一位蓬頭垢面,腰笨重的婦人力掙了繩子,直沖到馬車跟前,又被兩個壯漢拉扯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