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是忘記了,當初是誰尋死覓活,非要嫁進麒王府的。”
冷清歡這才想起這個舊茬兒,當初太后自作主張賜婚,慕容麒征戰回京得知之后,便曾提出過不想婚嫁。
那個時候,冷清瑯還沒有功勾搭上他,父親不愿意丟了這乘龍快婿,就跑到太后跟前老淚縱橫,說自家兒聽聞要被退婚在府里尋死覓活的,非慕容麒不嫁。當時說得十分夸張,演得應當也真,反正最后慕容麒是胳膊擰不過大,第一次退婚以失敗告終。
冷清歡想想,原主那時候頂多也就是懷世,掉了兩滴不值錢的眼淚吧?但是竟然也被慕容麒抓住了話柄,狠狠地噎了一下。
“那個時候,眼神太差。”冷清歡輕描淡寫:“年輕人嘛,誰沒有個頭腦發熱,豬油蒙心的時候。”
一句話惹惱了慕容麒強烈的自尊心,狠狠地盯著,腮幫子了,一字一頓:“本王差點忘了,你如今另有夫了!人眼里出西施,自然看不上本王。”
這話太刺耳,冷清歡的臉頓時就綠了。
慕容麒這才心滿意足,冷哼一聲,拂袖而去,甩得袖颯颯生風。難道他就不覺得,這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麼?頂著呼倫貝爾大草原都能綠出得意來。
丫鬟兜兜一直跟隨在冷清歡后,幾次言又止,又覺得皇宮里耳目眾多,實在不是問話的時候,強咽了下去,一言不發地攙扶著出了宮。
沈臨風正候在宮門口,一襲月牙白的錦華服,銀線繡如意紋腰帶,腰間著一方和田白玉的靈芝玉佩,整個人如玉樹臨風,皓月皎皎,令人一眼便心生熨帖。
他見冷清歡遠遠走來,便忍不住眼前一亮,猶如見了救星一般,迎上來深施一禮,溫文謙和地道了一聲“祖母子抱恙,有勞表嫂前往國公府。”
冷清歡對這位表弟印象頗好,笑著頷首還禮。三人急匆匆地直奔國公府。
冷清歡重傷,今日又咬著牙關來回顛簸,疼得幾乎將下咬破,恨不能給自己來一針麻醉劑,也好緩解一二。
沈臨風心細,打馬先行一步,等到馬車趕到國公府,門口已經有兩個壯的婆子抬著一頂轎候在跟前,請冷清歡上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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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歡道謝之后躬進了轎子,便一路暢行無阻,直奔老太君的宅院。
老太君正靠在塌上閉目養神,邊有位雍容華貴的夫人在近前伺候,見到冷清歡進來,命人搬過繡墩,低低地將老太君的病與說了。
此人是慕容麒的大舅母,現在國公府的國公夫人,也是沈臨風的母親。
冷清歡與見禮之后,借著把脈的機會,開啟戒子庫,給老太君做了一個全掃描,很快檢查數據就映到了的腦中。老太太這就是常見的冠心病,昨日是了驚嚇,再加上緒一時間激,心臟病發引起的心源猝死。
介治療與手治療在現有的條件下都不允許,老太君年歲大了也頂不住,只能通過調節脂抗凝等方法緩解。先從袖子里出一粒硝酸甘油給老太君舌下含服,這藥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冷清歡低聲問:“您老人家可覺得好些了?”
老太君開眼皮,看了一眼,回答得干脆利落:“不好。”
冷清歡以為藥沒有效果:“那您老除了心絞痛,可還有其他的癥狀?”
老太君沉著臉:“您老您老,連聲外祖母都懶得麼?”
冷清歡一愣,老太太這是挑理兒了?老小孩老小孩,果真如此。只得先順著老人心思,頗不自在地了一聲“外祖母”。
老太君這才順口氣:“好了,一點也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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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歡無奈地輕笑一聲,將剩下的硝酸甘油出來擱在老太君枕頭邊上:“這是速效救心的急用藥,若是覺得心痛難忍,就舌下含服一粒,起效較快。”
老太君沒好氣地輕哼一聲:“這就將我老太婆打發了?”
“平日里需要服用的藥,府上恐怕沒有,等清歡回府,煉制藥丸,再命人送過來。您按時服用即可。”
老太君狠狠地瞪了一眼:“別人懂什麼?就不怕他們給我胡吃錯了?明日親自送過來!哪來那麼大的架子?”
一連串的質問,令冷清歡有點懵。還沒有張口解釋,老太君已經疲倦地閉上了眼睛,扭臉朝里不再搭理。
沈夫人悄悄地拽了拽的袖,低了聲音:“這是老太君的一片苦心,還請王妃娘娘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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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歡瞬間明白過來老太君的心思,一剎那間眼睛有點潤。也不知道原主究竟積了什麼福,犯下這麼大的錯事,令皇家面掃地,還能令太后與老太君兩人這般維護,尤其是老太君,更是煞費苦心啊。
堂堂國公府,想要什麼樣的大夫沒有,何必非要特意命沈臨風前往皇宮將自己急火火地來?
自從再次醒過來,這個世界就對自己充滿著惡意,片刻都不得消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