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只手傷了,這麼頭發吹頭發有些吃力。
見紀晨曦就這麼站在那兒看熱鬧,他直接把手里的吹風機往茶機上一擱,“你過來幫我吹頭發。”
“啊?”紀晨曦又是一呆。
容墨琛抬了抬自己還包扎著白繃帶的胳膊,好整以暇地著。
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認命地走過去拿起吹風機。
等吹得差不多七八干,關掉吹風機,“容先生,好了。”
等了好一會兒男人都沒有吭聲,紀晨曦又輕輕喚了他一聲,“容先生?”
還是沒有回應。
心下疑,繞到沙發前一看,男人竟是靠在那里睡著了!
“……”
紀晨曦無語了,盯著他看了幾秒鐘,嘆了一口氣,轉去拿來毯給他蓋上。
站直,正準備轉離開,手腕忽然被人一把扣住。
紀晨曦一驚,下意識地看著容墨琛。
只見男人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漆黑的眸底映著客廳的燈,就像蒼穹中點綴的繁星,璀璨奪目。
紀晨曦與他四目相對,無聲地對視著,臉上神有瞬間的恍惚。
【第19章 這個人很危險】
容墨琛緩緩傾湊近到眼跟前,低低出聲,“你在做什麼?”
還穿著那件肩禮服,為了給他蓋毯子腰,彎下腰。
因為這個作,禮服領口微微敞開,從男人那個角度約可以看到鎖骨之下。
真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
而紀晨曦著近在咫尺的俊臉,明明沒做虧心事,眼底卻無端劃過一抹慌。
大腦發出警告的訊號——
這個男人很危險!
本能地想后退,不過容墨琛一眼便看穿了的意圖,不等逃跑,抓在腕的手便收了力道。
紀晨曦想掙扎,無奈男人的大手就如同鐵鉗一般,將錮住。
男人的目里審問意味甚濃,紀晨曦深吸一口氣,指了指蓋在他上的毯子回道,“容先生,你剛剛在沙發上睡著了,我擔心你著涼,所以拿了毯子給你。”
容墨琛低頭往自己上看了一眼,在心底揣測著這個人靠近他的機和目的,“你說你擔心我,嗯?”
他故意把‘擔心’二字咬重音,尾音上揚,聽在耳中多了層旖旎。
紀晨曦耳一熱了,正道,“容先生,你是為了救我的傷,我心里很激,如果因此給你造了什麼誤會或錯覺的話,我收回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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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毯子收走,頓了頓,又道,“你明天應該還要上班吧?那我就不多留了。”
這已經是第二次開口趕人,容墨琛清雋的眸子幽幽瞥了一眼,站起來往衛生間走。
紀晨曦見他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急急沖著他的背影道,“容先生還要做什麼,我幫你吧。”
容墨琛形一頓,微微偏過頭,似笑非笑地睨著,“我穿服,你確定要跟進來幫忙?”
紀晨曦額角一跳,連忙道,“那個、您請自便。”
幾分鐘后,浴室的門被拉開,男人穿著買的那幾十塊錢的地攤貨從里頭走了出來。
不,或許現在已經不能再它們地攤貨了。
因為穿在這個男人上后,T恤和休閑完全沒有了廉價。
就連質地垂都仿佛一下子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難怪人家常說,只要材好,哪怕披個麻袋都像是在T臺走秀。
何況眼前這個男人長得比男模超模還要好看。
了襯衫和西,他這樣的打扮看起來倒比他們醫院的大學實習生還。
“紀小姐盯著我看了這麼久,是覺得我穿這不好看?”男人突然出聲,嗓音著三分玩味,七分調侃。
紀晨曦眸閃爍了一下,“沒有,我是覺得這服合。”
容墨琛低頭看了一眼子,揚了下眉梢,“合嗎,你確定?”
紀晨曦順著他的視線也往他管看了一眼,這才發現休閑連男人的腳踝都沒有遮住,原本的長生生被穿了九分。
尷尬地扯了扯角,解釋道,“這一條已經是最長的子了。”
男人也沒有多說,從側經過的時候,腳步沒有放慢半分。
終于要走了,紀晨曦求之不得,“容先生,慢走。”
容墨琛能聽出嗓音里的迫不及待,角一扯,淡淡應了一聲,“嗯。”
聽到關門聲,紀晨曦再抬頭時,房間里只剩一個人。
長長舒了一口氣,這下終于可以洗洗睡了。
走近浴室,當看到搭在臟簍上的那件男士西時,臉上表不由一滯。
男人的襯被刀劃破了,還沾了跡是沒法穿了,但是這條子一看就價值不扉,總不能也給扔了。
可是如果不扔,難道還要洗干凈再給他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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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洗吧,誰自己欠他人呢?
翌日清晨,兒醫院。
紀晨曦換了護士服去病房查看況,推開病房的門發現病床上被子掀開了,被窩里空的,并沒有小家伙的影。
奇怪?
人呢?
紀晨曦正在出神,忽然耳畔傳來‘噗通’一聲悶響,是從洗手間里傳出來的。
推開門一看,一道小小的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心臟沒來由地一,趕忙上前把人從地上抱起來,“摔疼了沒?快給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