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琛完全沒有料到的作,猝不及防間被打了個正著。
他手里還拿著被子,又微微傾斜著,冷不丁被襲,一下就不控制,往一邊倒去。
容墨琛反應極快,空著的那只手迅速拽住紀晨曦的手臂。
紀晨曦腳尖還踮著,被拉得重心不穩,直接撞進男人的懷里。
在慣力和重力的作用下,容墨琛被撞得往后一仰,兩人齊齊跌落在大床上。
紀晨曦直接撲了他一個滿懷,以惡狼撲食的姿勢將他在床尾。
等回過神來,鼻腔間滿滿都是專屬于男人的清冽氣息。
紀晨曦從他懷里抬頭,一臉錯愕地著他。
忽略外頭的暴雨,臥室里很安靜,靜得只能聽到彼此略有些紊的呼吸聲,有種難以言喻的暖流在悄然彌散。
“紀晨曦,你是不是打算就這麼我上不起來了?”
“啊、?”紀晨曦陡然回魂,意識到自己正趴他上,耳一熱,窘迫地咬了咬下,“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紀晨曦看著近在眼前的俊,舌頭一個打結連說話都磕磕絆絆。
不知道是不是太張,剛想爬起來,腳下一個打,又摔了回去。
的臉杵在他懷里,呼出的氣息都噴在男人上,又又麻,微微有些發。
容墨琛看著一頭栽在自己懷里的人,呼吸一重,臉也變得有幾分難看。
他眼底調郁,連名帶姓地出的名字,“紀晨曦?”
紀晨曦也很尷尬,漲紅了一張俏臉,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拖鞋打!”
說話間,兩只手用力一撐床沿,終于從男人上爬了起來。
“被子你拿出去蓋,我、我去洗澡。”
說一說完,就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這種時候說什麼洗澡,沒準這個男人還以為在暗示什麼。
又又惱,索心一橫,調頭就沖出臥室,直奔洗手間。
容墨琛著近乎落荒逃跑的背影,從床上坐起,他呼吸有些重,的溫度也有攀升的趨勢。
回想起剛才的場景,男人憤憤然咬后牙槽。
這個該死的人,確定不是故意的嗎?
直到洗完澡,紀晨曦才發現一件特別悲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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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兩件。
一,沒拿浴巾。
二,沒拿睡。
平常家里只有一個人,就算著子在客廳跑都沒問題,但是現在家里還有一大一小倆男人。
小的可以忽略不計,但是大的就一言難盡了。
剛才只是不小心摔他上,容墨琛看的眼神恨不得把盯出兩窟窿,好像是欺負了黃花閨的惡。
要是現在就這麼溜溜地出去,指不定又要被誤解是蓄意勾引。
可是,總不能待在洗手間里自然風干吧?
紀晨曦在洗手間里糾結了十幾分鐘,終于還是待不住了。
算了!誤會就誤會吧!
反正正不怕影子歪!
紀晨曦給自己做完心理建設,心一橫,牙一咬,把自己躲在門后,將洗手間的門打開一條,朝外頭喊道,“容先生,你在嗎?”
容墨琛在離開臥室后,也進了客廳,正坐在沙發上拿手機理郵件。
此時聽到浴室里的靜,他起眼皮看過去,“怎麼了?”
紀晨曦雖然覺得難以啟齒,卻還是著頭皮開了口,“那個、能不能麻煩您幫我拿一下浴巾和睡?”
容墨琛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要拿什麼?”
紀晨曦聽到男人的反問,真想找個地鉆進去。
不管了,臉已經丟了,也不差這一回!
深呼一口氣,豁出去了,“容先生,請您幫我拿一下浴巾和睡,在臥室!”
呵!
容墨琛聽著這理所當然的語氣,畔無聲地掀起一道淡得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你讓我幫你拿浴巾睡?”
通常況下,一個男人幫一個人拿浴巾和睡意味著什麼,應該很清楚吧?
又是故意的?
紀晨曦當然聽明白了男人的意思,但現在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丟臉總比走強!
既然臉已經掉地上,也不打算撿了。
“我剛才走得太急忘了拿,拜托您幫個忙!拜托了!”
容墨琛真是服了這個人,剛才他幫拿被子被襲不說,現在居然還得寸進尺,憑什麼以為他會答應?
“我如果不幫這個忙呢?”
紀晨曦生無可,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意味,“那我只能在洗手間里晾一整夜,等自然風干了。”
這話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威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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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墨琛原本想懟‘晾就晾著吧’,不過話到了突然又改了主意,“行,我給你拿。”
紀晨曦聽到這話,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耳邊傳來窸窣的腳步聲,是男人起去了臥室,沒過一會兒就把的睡和浴巾都拿來了。
容墨琛停在洗手間門口,抬手敲了敲門板。
守在門后的紀晨曦立即把門開大,從里頭出一只手,“容先生,您真是個好人!太謝您了!”
“不客氣。”
容墨琛垂眸,看著從門里出來的一截小臂,眼眸瞇了瞇,鬼使神差地起了幾分捉弄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