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和二皇子到一,二人視線換,便知道彼此是所為何事而來,便也沒有些虛禮,只相互打了招呼,腳下步伐不停,直奔著青云宮而來。
二人剛進青云宮宮門時,便見到了裴楚彥將六公主丟在地上的一幕。
二皇子忙大步上前,攙著六公主:“星回,你怎麼樣?”
大皇子也在旁邊開口:“楚彥,是何事讓你如此沖?”
此話自然也是替裴楚彥開,若是父皇追問下來,只說裴楚彥是沖所為,還能些罰。
只是裴楚彥開口所言,卻是驚呆了他們:“辰貴妃,便是六公主下毒暗害永安公主,讓永安公主上起疹子不止,連日高燒不退。”
。
第24章太子竟然這麼果決
見裴楚彥指證自己,六公主陸星回聲嘶力竭的反駁:“你休要在此污蔑我,你不過是個臣子,是父皇見你父母雙亡,可憐你......”
六公主話至此,卻被太子打斷:“星回!”
太子一向最是溫和的,陸星回自是沒見過疾言厲的太子,當下便愣住了。
太子卻仍是板著臉開口:“注意言辭。”
就連二皇子也不由得看向太子,眾人皆知,太子的子最是溫厚,只是卻缺乏了一個帝王應該有的狠厲。
這樣的太子,是自己未曾見過的。
或許,是自己低估了太子。
“太子哥哥,”六公主回過神來,哭哭啼啼的看向太子,“無論如何,他也不能將我拎著走了一路,我可是父皇的兒!”
一直沉默不語的裴楚彥冷靜地開口:“敢問六公主,謀害親妹,是何罪過?”
陸星晚不由得看向裴楚彥。
【這六公主說話也太過分了,安國公是為國捐軀,居然敢如此對待裴楚彥。】
【居然還敢下毒暗害我,果然是龍生龍生,老鼠的兒子會打,好的不學,娘會的那些腌臜手段,倒是也學來了。】
【哼,等我長大了,拿鞭子你個小屁孩。】
辰貴妃不由得看向襁褓中的小嬰孩,不過才三個多月,便要拿鞭子人了,想來長大后自己是有司要打了。
思緒卻被六公主扯回。
“你休要在此污蔑我,別以為皇祖母疼你,你就可以在這宮中無法無天,你憑什麼說是我給陸星晚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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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楚彥只剜了六公主一眼:“想來若是六公主這會兒認錯,待會兒事真的被揭發出來時,的懲罰還能輕些。”
太子見如此,便走到六公主前,蹲下去看向:“星回,若真是你做的,定不要瞞,父皇一向教導我們的,便是要講誠信。”
二皇子也開口:“星回,你同太子哥哥和二哥哥說實話。”
他們自然是知道陸星回一向是個頑劣跋扈的,只是卻不信會給自己的親妹妹下毒。
而裴楚彥此時,從后拿出一個小盒,遞給了辰貴妃旁的錦玉:“這是從六公主宮里找到的。”
陸星晚不臉了。
【這裴世子是不是膽子也......過于大了,把公主拎著滿宮跑就算,還去搜的宮?】
【真不知道皇祖母安排裴楚彥給我做護衛,到底是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辰貴妃從錦玉手中接過來,方才藥打開,便忽然意識到一事,開口吩咐:“錦玉,你著人去請趙醫正來,再將寧嬪請來。”
六公主卻忽然破防了。
嚎啕大哭起來。
倒是嚇了襁褓中的陸星晚一跳。
“是有個小宮人給了我這東西,說是可以讓永安難上幾天,嗚嗚嗚我母妃被父皇斥責,都是因為永安,要是沒有永安,母妃就還能在我邊的......”
說著這話,已經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沒想害的,只是想讓難幾天。”
說著又撲向太子:“太子哥哥,我知錯了,我沒有惡意的。”
六公主不過是個五歲的孩子,被這樣一嚇唬,三五句便吐了實。
陸星晚驚呆了。
【怎麼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啊,明明是崔氏要害我和我娘親,怎麼到了你里,倒了我害的那崔氏了。】
【還一個小宮人給你的,怕是你苦心搜羅來的吧。】
【我怎麼也是活了幾百年的人了,就你這點小伎倆,騙騙這些小孩子也就罷了,騙我?哼】
太子卻是聽到了重點:“哪里的小宮人?”
六公主淚眼婆娑的抬頭向太子:“我并不知道。”
裴楚彥卻并不吃這套,冷哼一聲:“若是我給六公主砒霜,只說這是砂糖,你便也會吃下去嗎?”
“你自己都不知那東西是何,就敢用在永安公主上,若是真的害死呢?還敢說自己沒有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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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公主見裴楚彥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氣急了,卻又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一時間,局面倒是僵了。
如今事實擺在眼前,不管有心無心,不管是為了什麼,六公主確實是給永安公主下毒了。
而裴楚彥,如此對待公主,自然也是不對。
只不過這二人,一個是大楚帝的親兒,一個是教養在太后邊的小世子,辰貴妃倒是不知該如何置了。
“星回,不管如何,九妹妹確實是因你中毒,如今父皇事務繁多,無暇顧及后宮,你且在宮里足三日,抄寫《心經》十遍,去延華殿里燒了,算是替九妹妹祈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