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圍所有嘈雜的聲音都消失,只剩下的字句,清晰印刻。
再直白不過,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而我好像hellip;hellip;也想要一個確定的回答。
我按捺著劇烈的心跳,問道:
「張馨。我也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的頭像hellip;hellip;你暗的那個男孩,你還喜歡他嗎?」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
我屏住了呼吸。
良久,終于開口。
「喜歡。」
「一直都喜歡。」
熱切的心忽然涼了下來,涌出酸。
不該難過的,畢竟我想要的就是最誠實的回答,不是嗎?
兩個人如果要在一起,最起碼的一點就是彼此坦誠啊。
我深吸口氣。
「張馨,我想過了,我們確實不合適。還是,算了。」
不等說話,我點了掛斷,將手機塞到了枕頭下,蒙頭就睡。
衛同學,你可能真的要孤獨終老了。
13
這一晚睡得并不好,因為我夢見我舉著棉花糖,吻了張馨。
睡醒之后我捶頓足了好久。
前一腳剛剛拒絕了人家,后面跟著在夢里對人家這樣那樣,合適嗎!
以至于我連晚上去參加高中同學聚會的時候,腦子都還有點混混沌沌的。
一群人坐在包廂,聊得熱火朝天。
有人在打拼事業,有人已經結婚生子,大家都已經各自走上了不同的路程。
曾經的育委員拉著曾經的文藝委員湊過來:
「哥,這一杯我敬你!當初要不是你幫我出謀劃策,我還拿不下阿心呢!」
我無奈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你們倆能不能別喂狗糧了,一前一后找我幫忙寫書,搞了半天我自己給自己寫了一大堆,白白浪費我一筆。」
一群人笑起來,我也跟著笑。
有人喊:「哎,哥這麼帥,工作又好,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朋友了?」
我又倒了一杯,搖頭:「不行,追我的太多了,不好選。」
他們起哄聲更大了。
「喲喲,哥現在可算開竅了?以前那麼多人喜歡你,結果你是一個沒談,說沒意思,也是厲害。」
當時確實覺得沒意思啊,現在也是。
除了mdash;mdash;
打住打住!
我閉上眼,衛!不準再想張馨了!
「張馨?」
耳邊忽然傳來好奇的議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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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
不是吧?我剛剛沒喊張馨的名字啊?!
我順著聲音看去,就見幾個男同學正在低聲聊著什麼。
「已經結婚了?真的假的?」
「真的!不但結婚了,連孩子都有了!那天我正好在超市看到和老公,買了好多吃的還有玩呢!」
我越聽越不對勁,也湊了過去:「你們剛才在聊誰?」
說話的男生解釋:
「張馨啊!就高一在咱們學校上了一學期又轉學的那個!你還記不記得,特!別!漂!亮!」
「hellip;hellip;」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太對。
「哎呀,哥一心向學,肯定不記得啊!」另一個男生斬釘截鐵地說。
最先開口的那個男生又說:
「對了哥,當時我還請你幫忙給寫過一封書呢,但是你可能也沒印象了。」ŧű̂ŧű
我張了張:「你說你看見和老公一起逛超市?」
「對啊!」他一臉嘆,「當時我就遠遠看了幾眼,沒能看清老公長什麼樣,不過一直跟在老公邊,那個眼神,嘖。」
他出艷羨的表:「果然神都英年早婚!」
「hellip;hellip;」
我立馬給我哥打了電話:「哥,等下你來接我吧,我喝多了。」
要不然能聽見這種胡話?
14
我坐在角落里,老老實實等我哥過來。
手機又響起來,我腦子有點發漲,糟糟的,看也沒看就接了,不滿地嘀咕:
「不是跟你說了在狀元樓嗎?你怎麼還沒到啊?」
電話那端安靜了一瞬。
我按了按太:「快點啊,再給你十分鐘。」
掛了電話,我就靠在了沙發上休息。
我之所以不喝酒,就是因為我的酒量非常可怕,一杯就倒。
所以一般在外面我滴酒不沾。
但今天大概緒不好,一個沒忍住就灌了幾杯,我得趁著酒勁兒上來之前趕滾回家。
過了一會兒,迷迷糊糊中,原本喧鬧的包廂突然安靜下來。
我下意識睜開眼,就看到包廂門被人打開了,一道苗條纖細的影站在門口。
所有人都在看,而獨獨看向我。
「阿。」喊我,嗓音清冷。
我沒。
幻覺吧?一定是幻覺!
要不我怎麼看到張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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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旁邊一個男生忽然頓悟:「臥槽!張馨的老公是哥!」
???
我直站起來,頭一蒙,又往后倒,一只的手及時拉住了我。
包廂里安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一臉吃到了驚天大瓜的表。
不知道誰喃喃了一句:「hellip;hellip;難怪哥說沒朋友呢,人家有的是老婆!連孩子都有了!」
我一口氣堵在口,剛想開口反駁,張馨搶先一步。
「阿喝醉了,我先帶他回家了,失陪。」
走出飯店,夜風吹來,我終于回了神。
停了下來,卻還握著我的手。
「喝了多?」
我語氣邦邦:「不關你的事,張總,我想那天在電話里,我已經講得很清楚了。」
剛才那個電話是打來的,不是我哥!
早知道不該接的!
張馨定定看著我:「給我個理由。」
我沒說話。
瓣微抿,帶著執拗:「明明我已經覺到你在向我走來,為什麼又拒絕?」
我低頭看,「那麼你呢?張馨?明明有那麼喜歡的一個人,為什麼又來招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