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句話我就后悔了。
或許對張馨來說，我的確是個很好的結婚對象，也正巧對我有點好，可是那又怎麼樣？
我是的誰呢？
我哪里來的立場來這樣質問？
這一刻我終于明白，原來沒有資格吃的醋，最酸。
沒有說話，就那樣靜靜看著我。
我轉就要走。
忽然道：「衛，你有沒有良心？」
15
我的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這是什麼話？
「你才沒良心！」酒氣上了頭，最后的理智直接崩潰，「我這麼喜歡你，結果你呢？只不過看上我有孩子！你居然還說我沒良心？你有良心，這個時候你就不該在這，而應該在你暗了那麼多年的男孩那！」
張馨反問：「衛，你在吃醋？」
我像是被踩了尾，直接撒酒瘋。
「是又怎麼樣！我敢承認，你敢嗎？張馨，你有本事，你去追他啊！你——」
下一秒，一清香忽然靠近，張馨揪住了我的領子，踮腳靠近。
耳邊是低了的嗓音。
「我敢不敢，你馬上就知道了。」
來不及反應，張馨已經吻了上來。
像是裹挾了太多無法言明的緒，激烈而熾熱，無法逃。
上還帶著淡淡的香水味道，和酒氣織在一起，鼓噪起瘋狂的心跳。
我本能地摟了的腰，又吻得更深。
這一刻腦海中好像一片空白，只有，只想。
最后用力咬了一下我的瓣，無奈又咬牙地低聲：
「哪兒有人吃自己的醋，勁兒也這麼大的？」
我懵了一瞬：「什麼？」
仰頭看著我：「怎麼，人認不出來，自己的字也認不出？」
「……」
一個荒唐的猜測浮現，我難以置信地瞪大眼。
「你是說，你頭像的那個字，是我寫的？怎麼可能？」
張馨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哦，看來給我寫過的書，也不肯認了？」
？？？
「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胡說！」
張馨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我。
我漸漸心虛起來，因為我突然想到，我好像確實幫人給張馨寫過書。
「……可是落款名字不是我吧？」我心肝了，斗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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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敬業的，每次寫完都會檢查，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啊！
張馨偏了偏頭：「你的字，我不會認錯。」
我稍稍放下心來，又糾結起了另一個問題：「那、那應該就不算我寫給你的書吧？」
我只是代筆而已啊，收了錢的那種！
當然，現在當著張馨的面，這話我是萬萬不敢說的。
張馨瞇了瞇眸子。
「是你親手寫的，也的確是送給我的，那就算。」
「……」
人蠻不講理起來，也真的很可怕。
我忍不住問道：「可是你怎麼認得我的字的？」
那時候我們不同班，甚至都不在同一個教學樓，否則我也不可能對這張臉毫無印象了啊。
張馨忽然安靜下來，偏頭看向了遠。
我看到了微紅的耳尖。
16
沒等我抓著他問個清楚，一輛車忽然停在了我們旁。
看到車牌我瞬間清醒了，然后就看到了車窗后的我哥的臉。
他看了看我，又看向張馨，最后視線落在了我們握的手上，挑眉。
我本能地要撒手，卻被張馨握住。
對啊，我心虛什麼？
讓我哥好好看看他的白富弟妹！
然而宣告主權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兩個小團子就從車上探出了腦袋，嘟嘟的小臉滿是興地看著這邊。
我心一跳。
完了！
我還沒跟張馨說清楚孩子的事兒！
我哥直接下了車，靠在車門上，又打量了張馨幾眼，笑了。
「原來是你啊。」
？？？
我哥怎麼認識張馨的？！
然而我哥的下一句話讓我更迷了。
「這麼多年了，沒想到還會再見。」
我腦子有點轉不了，沖著我哥道：「哥，你客氣點兒，這我、我朋友。」
剛的，還蓋了章呢！
兩個小團子也覺到這奇怪的氛圍了，聲氣開口：「爸爸，那是不是小嬸嬸呀？」
我哥直接笑出聲了。
「衛，有朋友了就先帶回去給爸媽看看，在路邊撒酒瘋像什麼樣？」
你才撒酒瘋！你全家撒酒瘋！
我哥抬了抬下：「走了，回家。」
我只能低聲音：「那個，張馨，我先回去了，晚點兒再跟你解釋孩子的事兒啊。」
說完正要走，張馨忽然又拉住我：「剛才你說的那些，都算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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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道：「算算算！」
我哥的眼神快把我凌遲了，我得趕走了！
張馨這才放開了我。
「好。」
……
「說吧，怎麼回事兒。」我哥看了眼后視鏡，懶洋洋開口。
「這話該我問吧？」我盯著他，「你怎麼認識張馨的？還有你剛才那句話，又是什麼意思？」
我哥側頭看了我一眼，先是有點驚訝，又釋然。
「也是。這事兒你不知道。」
他手指敲了敲方向盤：「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剛上高一的時候，有天放學打了一群混混？」
17
我想了一會兒：「你說哪次？」
我哥：「……」
他低聲罵了一句，不耐煩地提醒：「就軍訓完的那次！你一打三，還丟了校銘牌的那次。」
我：「哦。那次不是我惹事兒，是他們欺負我一個校友，我見義勇為來著。」
我哥的表變得微妙：「見義勇為？我看你是閑的。」
「……」
行吧，那天確實是我心不太好，放學路過一個胡同的時候看到有幾個混子把我們同校一個生堵了，我就沖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