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抬眸,立馬認出了這些人正是A市有名的名媛貴公子哥。
“曾經風無限的大小姐,如今竟然淪落到夜總會來當侍應生,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又有誰會相信呢?”
“對不起,我現在就打掃干凈。”
沒曾想他們很明顯還不打算放過,“這可都是我們花錢買的酒,打掃有什麼用。”
“我們點的這些酒可不便宜……你看,是你賠,還是我們去家,去找你爸要?我聽說你媽五年前因為你殺👤的事心梗離世,你說,你爸要是看到你現如今這麼落魄,又當如何?”
短短一句話,鳶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的聲音卑微至極,藤只好砰的一聲跪了下來,一下又一下的拼命磕著頭。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我來賠,別去找我爸……”
當初賀禹森便下過令,要家和徹底斷絕關系,否則絕不放過家。
這也是為什麼一出獄卻不回家的原因,媽媽已經因去世了,不能再拖累爸爸!
這是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磕得滿頭是,只希這些人看了出丑,能放一條生路。
“算了,我們也不想為難一個剛坐過牢出來的殺👤犯,實在有失份。”終于有人開了口,“大小姐不是國際舞者嗎,之前想要看你跳舞,可真比登天還難,既然如此,那這些酒錢,就用你的舞來抵吧,讓我們看看你現在的水平。”
那人突然回頭,看向包廂的某個角落,“賀總,您覺得怎麼樣啊。”
“哈哈哈……”
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而伴隨著這陣如雷般的笑聲,鳶子開始猛烈的抖起來,跪在地上緩緩抬頭,在對上那一雙眼眸時,整個人如置冰窖。
賀禹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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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在這兒!
他姿矜貴的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拿著紅酒杯,眼神中帶著不屑與輕蔑,如同在俯看螻蟻一般的看著。
“可以。”他舉起酒杯,冷冷看向那塊碎了一地酒瓶渣的地方,“就站那兒跳,什麼時候跳得我滿意了,這筆錢,才一筆勾銷。”
第四章 辱
鳶痛苦的閉了閉眼睛。
“好。”
鳶掉鞋,腳踩上那一大片玻璃渣,閉上眼睛,明顯覺到有塊碎片已經狠狠扎進了的腳底,可卻早已痛苦得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剛跳第一步,甚至連包廂外的人都忍不住看了過來。
“我的天,這跳的是什麼,好丑啊。”
“這也是國際舞者的水平?想當初我還追過呢,真是眼睛瞎了。”
“哈哈哈,你們看的腳,怎麼一瘸一拐,跳得像鴨子走路一樣,腳趾是不是也了兩,原來是個殘廢在跳舞啊!”
“……”
嘲諷的話語如刀子般朝一遍遍扎來,閉耳不聽。
可跳著跳著,開始有人拿著一大沓的錢就朝上砸。
“哭喪著一張臉干嘛,誰要看你這樣,給爺笑!”
侮辱的意味極濃。
鳶低著頭,默默地看著那些散落了一地的錢,就像是在看著那已經碎了一地的自尊。
而的一舉一,也全部盡數落在了賀禹森眼里。
他不是沒看到的落魄,不是這些人嬉笑,他更不會注意到上那些蜿蜒可怖的傷疤,那一瘸一拐的作,甚至,了兩腳趾的。
他記得,曾經鳶,擁有全天下人最艷羨的一雙。
現在……
竟然殘廢了!
不知名的緒一閃而過,再次抬眸,鳶卻已經扯了扯,試圖將角咧開到一個最大的弧度。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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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紛紛被這份稽笑出聲來。
“來,笑開一點,再笑得開一點!”
“……”
越來越多的人拿起錢朝往上砸。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群看客才終于漸漸散開。
包廂,鳶跪在地上,不顧腳底那些早已扎到深的酒瓶碎片,一張又一張的撿著地上的錢。
一張,十張,二十張……
毫無尊嚴的把這些錢一張張撿起來。
等一下,只要把這些錢給領班,今天的碎酒事件,就算徹底過去了。
可是……
就算過去了又怎麼樣呢,明天,還會有新一的辱。
每天,都像是活在地獄。
可就算在地獄,也得活下去。要忍,忍到賀禹森不愿意再把時間花在上的那一天。
“淪落至此,后悔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頭頂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嗓音。
賀禹森!
鳶:“對不起,求您饒了我。”
“我饒了你,誰來饒過微微?做錯了什麼,要被你死。”
如果是以前的鳶,一定會解釋,不是。
顧微微的死,從始至終,都與無關。
但現在,只是閉了閉眼睛,如同一個行尸走的機一般,“對不起……是我錯了,對不起。”
這樣的態度仿佛極大的惹怒了賀禹森,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冷冷一笑,“明天給你放一天假。”
鳶撿錢的作一頓,仿佛沒想到賀禹森竟會說出這種話。
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下一秒,就聽見賀禹森殘忍的話語再次傳來,“畢竟,之前你因為坐牢,沒能參加你媽的葬禮,這次,你爸的葬禮,你總不能再錯過了。”
第五章 葬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