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再把錢還回去,至于收益,自己拿著,就當是我孝敬你們的了。
「哎呀,婿,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了,你真是我們家的貴人啊!」
貴不貴的不知道,我就知道你這錢不花出去,我心里不舒服。
11
把上門介紹項目的人安排好了以后,我約李彩云去看房子。
當時就看中了一套 256 平的裝房,售價六百多萬。
因為我說房子寫李彩云的名字,所以李彩云全程都是激的心,抖的手。
甚至開始往朋友圈發樣板房炫耀了。
可是沒高興一會,就有個朋友告訴這個樓盤雖然裝修豪華,屬于富人區。但是地理位置不是太好,估計不保值。
早已為勢利眼的李彩云當即發語音回懟:
「我們買房子是用來住的,不是賣的,不保值就不保值唄,只要住著舒服就好。
「而且呀hellip;hellip;廉價的房子配不上我們家曉晨。」
說完后,李彩云出了一個沾沾自喜的笑容。
見我在注視,李彩云馬上收起笑容,假裝很惆悵的樣子跟我說:
「老公,他們說這里的房子不保值,買來就賠錢。」
「沒關系,大不了不賣,只要不賣,就永遠值這個錢。」
了點首付以后,李彩云功當上了戶主,和第一還款人。
我自心冷哼一聲。
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李彩云,為百萬負翁的樣子。
12
為了慶祝買了新房,李彩云非要拉著我去吃晚飯,在等餐的過程中,我刻意打開一個視頻。
視頻里是介紹黑皮的。
突出描述了黑皮艾滋病的發展,并多次提及黑皮人種是艾滋病高發人群。
手機聲音放得大的,我用余時不時地瞥李彩云一眼,發現這個婊子神張,慢慢地已經坐不住了。
「你怎麼了?」我問。
李彩云僵一笑:「沒事,老公你等我一會兒,我去趟衛生間。」
去了有十幾分鐘,沒什麼異常,等坐下后,我突發奇想地問:
「你說跟黑皮談的人,都是出于什麼想法?」
李彩云愣了愣,用微笑掩飾尷尬:
「不知道,那些人種看起來都惡心,還談,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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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聽說黑皮的武非常大。」
我前傾,故意得很近,聊起了八卦,繼續說道。
「跟黑皮上床的人,一部分是慕洋犬,另外一部分,就是尋求刺激的。」
「是hellip;hellip;是嗎?」李彩云不斷躲避我的眼神。
我裝作沒有看到,撤回,苦地搖了搖頭:
「只可惜啊,黑皮的私生活非常混,就跟視頻里所說,他們之中艾滋病多發,是去年死于艾滋病的人,就有近七十萬人。
「當然了,即便黑皮沒有艾滋病,跟黑皮上床的人,估計也都是私生活糜爛的。
「這人只要伴過多,病梅毒什麼的就會接踵而至,有的人整個下都會爛掉,很恐怖。
「賤人hellip;hellip;確實有很多,我有一個朋友,還玩過多人運呢,被我發現后,我就跟疏遠了。」
李彩云尷尬心虛地使出了三十六計中的mdash;mdash;無中生友。
把我差點就給整不會了。
只能問:「你那個朋友什麼名字?」
李彩云頓了頓:
「hellip;hellip;鄭hellip;hellip;雨晴。」
「鄭雨晴不是你表妹麼?」
「表hellip;hellip;跟我表妹一個名字。」
飯菜端上來直到吃完,李彩云也沒敢再提這件事,當然我也沒繼續問,我怕再問,就給問餡兒了。
大戲的序幕剛剛拉開,可不能這時候出彩蛋。
飯后,李彩云幾乎是黏著我的,想跟我去開房。
我是用工作上的事給躲了過去。
這個婊子心里不一定憋著什麼屁呢,怕自己得艾滋,想提前傳給我也說不準。
13
第二天一早,李彩云火急火燎地出門了,我看了一下時間,才不到八點。
看來這個婊子昨晚一晚沒睡好,估計是被艾滋嚇的吧!
去了市中心醫院,等十點多檢查完走出來的時候,我假裝跟來了個偶遇。
當時的李彩云一輕松,連走路都飄了,神采奕奕的。
估計是沒查出來。
我有點失,但是也沒咋當回事,當即朝大喊:
「彩云。」
李彩云回頭,看見我的瞬間,就匆忙把檢查單塞進了包里,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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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來這干嗎?」
「公司組織檢,你來做什麼?」
「我hellip;hellip;我就是hellip;hellip;」
沒等說完,我就強地把檢查單從包里了出來。
李彩云嚇得想跟我搶,我抓住的胳膊,神不解地問:
「你檢查艾滋干什麼?」
我的聲音不大,但架不住周邊人來人往,患者多。
他們就像是聽到了最興趣的東西,眼睛齊刷刷看了過來。
李彩云都快急哭了:
「老公,回家說好不好。」
「我就要在這說,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你有什麼事瞞著我?」
「我沒有,就是昨天吃飯的時候你跟我說那麼多艾滋病的事,聽起來恐怖的,我就隨便過來檢查一下。
「你也看到了,一切正常,沒什麼別的事。」
我皺眉看著:「艾滋病多發于私生活糜爛,或者跟黑皮上床的人,你既然什麼都沒做,為什麼還跑來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