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歲生日的第二天,宋熙被媽以家里不養單狗為由掃地出門了。
更絕的是,宋媽居然趁上班的時候,聯合宋爸把的全部家當打包好搬到了樓下,就沒給再進門討價還價的機會。
沒辦法,宋熙只能給弟宋北打電話。
誰知道宋北臨時出差了,幫不上忙不說,還在電話里各種幸災樂禍,氣得宋熙差點當場跟他斷絕姐弟關系。
好在宋北還算有那麼一丁點眼力勁兒,趕在宋熙發飆前說會收留,并找人幫搬行李。
找誰他沒說,但宋熙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周寅。
周寅是宋北的大學室友,畢業后,倆人又一起創業,現在既是同事,也是鄰居,更是至好友。
倆人好到什麼程度呢?
用宋熙的話說,就是宋北哪天突然領著周寅回家正式見父母,都不覺得奇怪。
周寅來得很快,一黑西裝,沉穩干練。
不得不說,他是宋熙見過最適合穿西裝的男人,寬肩窄腰,高長,既穿出了西裝那種正式清冷的覺,又著一種矛盾的,人得很。
這麼一對比,就越發襯得宋熙眼下境地狼狽,為了緩解尷尬,故意神兮兮地說:“周寅,目測我要火了。”
周寅果然好奇,挑了下眉,示意說下去。
宋熙清了清嗓子,開始瞎編:“真的,明天的熱搜容肯定是——震驚!某宋姓子下班回來,發現自己被親爹親媽掃地出門,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的扭曲?接下來……”
越說聲音越低,因為周寅顯然對的自我調侃很無語,他視線徑直越過,落在后的行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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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就是全部麼?”他邊問邊打開后備箱。
“嗯。”宋熙了鼻子,覺得這人太沒有幽默細胞了。
一直到把行李全部搬上車,倆人都沒再說話。
等上了車,宋熙決定把剛才掉了一地的節撿起來,準備跟周寅聊點有深度的容。
于是扭頭看著他,一本認真地問:“周寅,你說我會不會不是他們老宋家親生的?”
周寅扭頭,回了一個一言難盡的眼神。
周寅不出意外地有宋北房子的備用鑰匙,宋熙忍不住嘖嘖兩聲,看他的眼神頓時多了兩分長輩該有的慈祥。
說實話,作為一名資深腐,對男男之間的好接度簡直不要太高。甚至想,只要周寅和宋北真的相,不但舉雙手贊,還愿意幫他們說服宋爸宋媽。
周寅對這些七八糟的想法一無所知,他取了鑰匙開門,又幫把行李搬上樓就準備走。
想著他就住在隔壁,宋熙連客氣一下都沒有,直接說了句“拜拜”就讓人回了。
等把行李歸置好,累得癱在沙發上不想時,才猛然想起來自己忘了跟周寅道謝。
門鈴響的時候,周寅正在炒菜。
他快步走到門口開了門,見是宋熙,皺眉問了句:“有事?”卻又來不及聽回答,就急匆匆往回走。
宋熙見他這樣,只能自覺地跟上,一路停在了廚房門口。
廚房里,周寅剛把一道菜裝盤,重新起鍋燒油,準備另一道菜。
做飯的男人別有一種魅力,尤其還是周寅這種靠臉就能迷死人的男人。
他作嫻,神專注,舉手投足都顯得賞心悅目。
關鍵滿屋的煙火氣,中和了他上過于清冷的氣質,帶出兩分恰到好的溫,人忍不住心怦怦跳。
半天,宋熙忘了來意,就那麼呆呆地盯著人犯花癡。
冷不防周寅突然回頭,“你看什麼?”
“看你”兩個字在宋熙嚨上打了個轉,被及時咽下,轉而狠狠翕了兩下鼻子,半真半假道:“好香啊。”
周寅哼一聲,語氣傲:“想蹭飯就直說。”
“……你怎麼知道?”宋熙將錯就錯,笑得一臉討好。
兩菜一湯,很快就做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