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角勾起，看起來心很好。
「等會你就搬個凳子坐我邊。」
他走進麻將館，許是他氣質太好，老板娘都沒要他押金，老大爺老大媽們都拉著要和他打。
還要和他介紹對象。
他拉過我：「姐姐，你這說的，這人可要吃醋了，我回去可不好代。」
大媽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就要他一起打麻將。
打了一圈，大媽們已經沒了做的心思，只想刀他。
他見好就收：「都這個點了，我得帶我家這口子吃飯了，姐姐們下次見。」
大媽們松了一口氣的表可不像想再見到他。
「下次可以提前和我說。」我跟在他后面說了句。
「說什麼？」
「演戲，演你家那口子。」
他抓了把頭發，角抿了一下，看起來有些悔恨，「嗯」。
他拿著賺來的五百塊錢，帶我去吃椰子。
他幫我燙著餐，冷不丁來了句：「饅頭好吃還是椰子好吃？」
我」「「？」
「這有可比嗎？」
他滿意地點頭：「確實，是個人都會選椰子，對吧？」
鍋很快就端來了，服務員幫我們調好了蘸料，味道很好，很鮮甜。
他給我夾了塊：「吃慢點。」
我想到了一個問題，「我們吃完這頓還有錢嗎？」
他慢條斯理地幫我把去皮：「吃你的，別心，沒有我還可以換個棋牌室。」
「……」
行！
單車變托第一人！
這頓飯沒花錢。
因為老板是我和戚硯的，認出我們以后，眼睛里都發著。
一副嗑死我了的樣子很難讓人忽略。
「初姐，硯哥，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拍照上傳！這點規矩我懂！你們重新……」
我笑著打斷，指了指旁邊的攝影師。
神暗了一下。
我問：「想合影或者簽名嗎？」
瘋狂點頭，拿出幾張我和戚硯的單人照。
我一張張簽過去，發現底下有張我和戚硯以前的合照。
也猛地發現了，看了眼戚硯，害怕地立馬就要收起來。
「怎麼了？」戚硯按住那張照片，龍飛舞地簽上他的名字，還畫了半顆心。
他那張照片遞給我：「不簽？」
我笑著在那半顆心旁邊畫了個點贊的手勢：「不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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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鼻子：「早放出來了。」
之后，他帶我去了花店，買了束紫羅蘭。
「給你。」
我疑地接過：「給我？」
「嗯，說好每次都要給你帶花。」
我心一，眼睛有些發酸。
「上次也帶了，只是沒給你。」
上次見他是分手那天，花瓶里那快要凋零的玫瑰。
我剛想問他，就看見顧言他們一起來了。
宗澤擺了幾個小時的攤，賺了頓午飯錢，顧言還拎著他的饅頭，實在是可憐。
我看旁邊有個手抓餅攤，就讓戚硯給一人買一個。
他看了我一眼，有些不愿地付錢。
我們一群人圍在那，老板做好一個接一個。
等到最后顧言的時候，戚硯突然來了句：「好像沒錢了。」
顧言正要扔掉饅頭的手一僵，哆哆嗦嗦地又把它塞回里：「我……我沒事。」
孩子，我信你，你別哭，我真的信你。
我看不下去了，想把我的給他。
戚硯一把搶過咬一口。
？
椰子還沒吃飽？
他拿著餅在顧言面前晃了一下：「我咬過的，你應該不會要吧？」
顧言頭都要點下去，在戚硯威脅下生生搖了起來。
我決定向導演推薦他當男一。
吃飽喝足，哦，除顧言以外，我們準備去賺晚飯。
我抬腳要走，戚硯突然蹲在我面前。
我低頭看去，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兩細細的鞋帶，正在打結。
沒一會，就打好了，正正板板的蝴蝶結，兩個翅膀很對稱，很可，就像眼前的這個人一樣。
戚硯打完還理了理，扯了扯剩下的兩帶子讓結更了點。
我打趣他：「你要不綁個中國結？」
他點頭：「可以考慮學一下。」
說完站起來，抬起下，蔑視地看著顧言。
「……」
顧言沒看到，因為他蹲在角落里畫圈圈。
江然跑過來撞了一下戚硯：「硯哥，我送你本書吧，書名《狗的自我修養》。」
戚硯淡定地捶回去：「說笑了，這書哪有我懂。」
江然：「……你他媽。」
錄制結束，回到房間。
房間門又自開了。
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戚硯，你房間在對面。」
他哦了一聲，然后大搖大擺地走進來躺我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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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理直氣壯，也是見。
我推了他一把：「起來。不是不要我招你？」
他摟過我，呼吸撲在我臉上，心跳雷鳴。
頭抵在我肩膀上，慵懶地說，「那是幾天前的戚硯。」
我推開他：「幾天前就不是你了？」
他上前抱回我：「嗯，你就當他死了。」
「……」
我被他氣笑了。
剛想掙扎，就覺額前一片冰涼，抵著一個東西。
一個裝滿星星的玻璃罐子。
我驚呼：「你折的？」
「嗯」他慢慢打開，「里面有 1285 顆星星，從認識你的那一天開始。」
「梁初，你說過我每天折一個星星，等到裝滿，你就滿足我一個愿，算數嗎？」
我嚨發，鼻子一酸：「算。」
他笑著：「那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我坐起來，認真問他：「我不在意你怎麼辦？」
他子一僵，語氣加重：「可以，我絕對不會放開你。」
我抱著他，他微微抖。
姜云說得沒錯，我要說出來，不為我，也是為了戚硯。
「戚硯，」我深吸一口氣，「你第一件帶走的是那件你最喜歡穿的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