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不熱地回道:「是我咬的,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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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消息似乎對李洵的打擊很大。
他眼神空地看著我和謝遠,后退了兩步。
「謝遠,你為了一個腦,背叛我?」
謝遠笑出聲,「都分手了,還說什麼?」
李洵紅著眼控訴,「今天敢拋下我,明天就敢拋下你。」
謝遠無所謂地笑了笑,「自己沒本事,別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
說完了我的臉,「走吧,回去收拾東西。」
李洵不甘心道:「謝遠,是我前友!」
「知道了,你-前-友。」
整個回程的氛圍,都顯得有些僵滯。
李洵冷著臉罵周頌頌,「你不識數?房車還能定錯,我看你也別上學了。」
周頌頌全程都坐在后面哭。
只有我和謝遠坐在前排,對后面的低氣一無所知。
我啃了口熱包子:「為什麼你能搞到熱包子?」
謝遠替我上吸管,把豆漿遞給我:「讓人送的。」
原來他起個大早,是為了出去拿早點。
我把一個包子遞到他邊,「酸豆角的好吃,你要嘗嘗嗎?」
謝遠笑了,「沒事,你剩下的給我。」
10
回到學校后,我又恢復了正常的作息。
白天上課,晚上在圖書館勤工儉學。
謝遠隔三岔五地就來投喂我。
不到一周,我胖了五斤。
搞得室友都喜歡我的臉。
邊邊說:「鹿崽胖了好,胖了有福氣。」
最近們又上了討論八卦。
似乎是為了給我出氣,寢室長特意在我回寢的時候說:
「李洵好像沒跟周頌頌復合。」
「那天有人看見周頌頌追在李洵屁后面求他了,李洵走得飛快,理都不理。」
「怎麼搞的?別是還對咱們鹿崽余未了吧?」
「去你的,我們鹿崽就是再腦,也犯不著吃回頭草,對不對?」
我也不好細說。
因為李洵已經消失一周了。
雖然他從前就喜歡逃課,但一周總會幾次面。
這次是消失得干干凈凈。
搞得同學們私下里都在議論,是不是李洵和周頌頌的出了問題。
從回國后就在風口浪尖上的周頌頌,這些天也眼可見地消減下去。
這天,我被周頌頌堵在了樓梯拐角。
的幾個小姐妹把我摁在樓梯口。
冷笑道:「許鹿,知道自己錯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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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周頌頌面無表地看著我:「李洵和謝遠關系不錯,他們兩家一直也有生意上的往來,結果現在因為你,兩家快要斷絕關系了。」
「許鹿,你一點廉恥心都沒有嗎?」
說這話確實讓我慌了。
我只想踏踏實實談個,然后順利畢業,找份工作。
沒想給自己惹更大的麻煩。
我掏出了手機。
周頌頌一臉嫌惡,「你干什麼?又要找男人告狀?」
但來不及阻止,電話就已經通了。
我憂心忡忡地把周頌頌的話復述了一遍。
謝遠就這麼靜靜聽著,最后笑出聲,「挑撥你和我的關系。」
「是這樣嗎?」
「嗯,我家早就想跟李洵家斷絕來往了,跟你沒關系。」
我放心下來,「那就好……我差點以為我又要分手了。」
謝遠被我逗笑了,「你在哪呢?」
「我被周頌頌堵在樓梯口,們好像想霸凌我。」
謝遠聲音一沉,「在哪?我過去,別跟們起沖突!」
可是電話快要欠費了,我急著掛電話。
周頌頌的幾個姐妹就上手了。
「我們頌頌姐看你礙眼,所以你得休學幾年了。」
說完,就把我朝樓梯下推去。
……
幾分鐘后,當謝遠匆匆領著老師趕到時,我正騎在周頌頌頭上摁著打。
「你剛才說什麼?讓我退學?」
旁邊兩個生哭了豬頭,「嗚嗚嗚嗚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被老師拉開的時候,我還想踹兩腳。
周頌頌紅著眼睛瞪我。
「不行嗎?」
「不行!」
我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他們總說我好脾氣,反應遲鈍,對別人的惡意視而不見。
那是因為我在父母那里承了更多的惡意。
只要能安穩地上學,就很好了。
可是竟然要讓我退學!?
這件事最后以我和周頌頌被雙雙去老師辦公室結束。
那天我憤怒的抱怨響徹了整條走廊。
「老師!竟然想把我推下去!」
「人品太差了!怎麼能隨隨便便就讓我退學!」
恰好最近學校舉辦了個活,行政樓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我上慘兮兮的,是滾下樓梯的時候弄的。
所以當天晚上,視頻就被人發在了學校論壇。
「周頌頌好大的威,一個學生會員,帶頭搞霸凌,人家退學,瘋了吧?」
「正常,誰還記出國前,非說一個孩子搶男友,把人打了。」
「啊,我以為家庭條件不好,人還可憐的呢。」
「可憐什麼啊,許鹿才可憐,談了三年,還在人欺負。」
當天周頌頌就吃了分。
爸爸特意跑來,說丟不起這個人,給辦了休學。
11
我沒敢跟謝遠說,那天我是被推下去后,又從下面爬上來的。
但他好像知道。
推掉了自己的一些事,每天寸步不離地盯著我。
直到我上最后一塊淤青消失。
謝遠才去忙自己的事,走之前再三叮囑:「以后不要剛,遇到人要跑,不要犯倔。」
直到確保我記住了,他才離開。
結果這天放學,一輛拉風的超跑就停在了宿舍樓下。

